閔秋神色悵然道:“我被陳玉珪欺負,一時氣急攻心死了,而後魂魄遊**好些年,看著你帶著村裏人逃荒,一步步安頓下來,阿娘和弟弟他們也過得極好!”
“也見著了害我那一家子過得如何可憐,那口怨氣慢慢消散,然後就到了這裏。”
“而這期間,我還見過你一次,你突然出現在大街上,周圍人除了我,好像都看不見你,還沒來得及說話,然後你又消失了。”
“這之後,我就隱隱覺得,我還會再次見到你!”
荊梨點點頭,看樣子她記憶缺失的那一塊,估計就是那個時空了,這樣說來,自己在這之前還穿越了一次,聽方緒的意思,還在那裏跟人結婚生子了,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將這一段給忘記了。
方緒突然開口道:“你不記得那個世界了?”
“所以你剛剛是在旁敲側擊套我的話?”
荊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作為造物主一樣的存在,難道還不知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方緒一臉挫敗道:“我怎麽會知道你,你是那個擾亂我故事情節的意外,將我原本的大男主文變成了大女主文。”
“難怪最後可以權傾天下,果然是有夠狡猾!”
荊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這才悠悠道:“這麽說,澹台凜就是我老公了?”
“那中寰那位三公子?”
方緒一口水噴了出來:“你別想,那不可能,我當初寫的時候,就是以他為原型來寫的,但是這和書裏人物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可不能因為另一個時空,跑到人家三公子麵前去認老公,那估計得被人當做神經病了!”
荊梨捏了捏手指道:“沒關係,這個世界姐姐有錢有顏,為什麽還要去找一個危險係數較高的男人。”
“走,你不是發工資了嗎?帶姐姐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美好!”
方緒捂著腰包哭喪著臉道:“姐,看你這一身穿著就知道出身不凡,你何苦為難一個辛苦碼字的碼字工!”
“那不行,你給了我倆那麽多的苦難,不宰一下你,心裏不痛快!”
方緒嘀咕道:“秋秋是我坑的,我也願意為自己的過錯買單,可你就不一樣了,你強行改寫了我的劇情,害我被一大波讀者罵,說前後文風不一致,寫得什麽亂七八糟狗屁玩意。”
“搞得數據下滑無人問津,一點收益都沒有,甚至還有原男主的粉絲想來刀我,你說我可不可憐?”
荊梨卻是不管那些,攬住閔秋的肩膀:“知足吧孩子,你前後倆女主親臨,好意思不請客?”
方緒被逼無奈,算計著那點微薄的薪水,被荊梨架著出了門。
“先吃火鍋,然後咱們去唱歌,要找那種繁華氣息極重的地方,我要好好感受一下盛世繁華!”荊梨喜滋滋道。
方緒臉頓時就垮了:“姐,你放過我吧,我這點錢,去那種地方,還不夠請你喝兩杯酒的!”
荊梨鄙夷道:“瞧你那小氣樣兒,你沒錢姐有啊!”+
方緒立刻換上一臉諂媚:“姐,求包養,看在咱們這跨世奇緣的份上,不如將我倆一起包養了吧!”
荊梨嗤笑:“我和秋兒算是前世今生的緣分,你算什麽?”
“真把自己當造物主了!”
閔秋嘴角帶笑,想來如荊梨這樣的人,到哪裏都可以過得極好吧!
“哇!好辣,好好吃!”荊梨吃著涮菜,額際汗珠都冒了出來,一張小臉嫣紅無比,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
方緒和閔秋看她這麽好胃口,一時有些目瞪口呆。
方緒低聲道:“姐,你好歹前世也是個王妃,什麽山珍海味沒吃過,至於這麽沒見識的樣子嗎?”
荊梨喝了一口啤酒:“你都說了那是前世,我現在一點記憶都沒有,滿腦子都是末世的饑荒,你說我饞不饞?”
“來,為慶祝咱們跨越時空相聚,幹一個!”
三人舉杯共飲,荊梨打了個酒嗝:“這才是人生啊!”
“對了,秋兒,你是怎麽跟他認識的?”
閔秋聽她問起,有些不要意思答道:“我是他暗戀多年,對他愛答不理的女友,無意中在他的電腦裏發現了那本書,才知道了我的過往!”
荊梨哦了一聲:“原來造物主是舔狗啊!”
方緒剛想發火就被閔秋給拉住了。
荊梨眼神在二人身上掃過:“看樣子,兩位這是穿越時空的緣分啊!”
閔秋臉紅紅的,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方緒臉上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年底我們要結婚了,我們倆都沒朋友,你到時候可得來啊!”
荊梨點點頭道:“那必須的!”
“現在咱們要去嗨皮,最好的消費場所是哪裏?”
方緒悶聲道:“我哪兒知道,我就是個死宅,對外麵的世界一竅不通,還好秋兒跟你不一樣,要不然我.....”
他說到這裏頗為感激的看了一眼閔秋,兩人相視一眼,滿是粉紅泡泡飛舞。
荊梨嗤了一聲,掏出電話:“秦律,雲都最好的消金窟是哪裏?美男超多的那種!”
正在與人說話的秦律師頓了頓,眼裏露出一絲玩味:“荊小姐想要去金樽會所?那可不是有錢可以進的地方!”
那頭傳來女孩張揚的聲音:“那不是有你的嘛,我和朋友一共三個人,錢你看著安排!”
秦律師扯了扯嘴角:“你可真不客氣!”
掛斷電話之後,對麵的男人挑眉道:“倒是很少見你這麽與女孩子說話,莫非她很特別?”
秦律師扶了一下鏡框:“不是特別,是很有意思,你覺得一個人,可以在一夕之間變得性格與從前截然不同嗎?”
從前那隻兔子,突然變成社牛狐狸精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對麵的男人愣了一下,而後眼神閃了閃:“是哪家的姑娘?值得你這麽費心?”
秦律師微微笑道:“說來和你有幾分緣分,她母親是為了救你離世的!”
“而她,就是荊女士當年留下的那個遺孤荊梨小姐。”
對麵男人原本把玩著鋼筆的手指一頓,“你說她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