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個服務生看著可真是眼熟的很!

膚色再白點,眼睛再大點,美貌再濃點,這就是陳明遠那個奇葩吧!

需要酒水,需要你妹啊!

“你來幹什麽?這貨就算是燒成灰,mary也能一眼把他認出來。

來就來吧,居然還化了妝。化妝就化妝吧,還整的跟易容似的。

陳明遠頓時就擠眉弄眼,眉飛色舞起來,“這樣都能認出本少爺,看來你對本少爺真的是真愛啊。”

顧傾真是沒好意思說,就您這賤嗖嗖的味道,十米開外都能聞的一清二楚。

Mary今晚還要找個適合的男人,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不然的話早晚要被陳明遠逼得原形畢露。

“據說你不能在香江出現。”顧傾無奈的說道:“你這個時候來這個地方,難道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你陳明遠又回來了嗎?”

“我胡漢三,不……我陳明遠又回來了怎麽樣,本少爺誰也不怕。”陳明遠分外得瑟的說道:“本少爺去北城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別小看了我。”

“是嗎?”顧傾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說道。

結果她一開口,Mary跟銀光齊刷刷的看向顧傾。她這麽說話,準沒好事。

隻有陳明遠還在得瑟著,“那是,本少爺可是姓陳的。”

“好啊,那我就喊一嗓子陳明遠在這裏,看看有什麽事情發生。”顧傾往前走一步,笑著說道:“你可是陳家大少爺。”

陳明遠的心一下子就吊起來了,因為他知道顧傾可真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有陸莫封在,顧傾做什麽事情都是無所顧忌的。

他趕緊看著顧傾,求饒的說道:“顧傾,我錯了還不成。是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現在顧傾要是吼一嗓子陳明遠在這兒,保證半個小時之內就有人來殺陳明遠。

別看他來香江是偷偷摸摸的,就這樣還有陸臨淵在他身後擦除痕跡,還有一堆人想盡辦法的幫他隱藏行跡。

如果陳明遠就這樣暴露了,那多少人恨不得掐死他。

主要是陳明遠才剛剛吩咐陳二瞞著老太太,這要是讓老太太知道他會香江了。他想起老太太的拐杖,腿就在發抖。

“得罪我了?”顧傾的笑容有點冷,“剛剛是誰說,Mary對你是真愛的呢?我也是一眼就認出了你,那我呢,是不是也是對你是真愛呢。”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陳明遠也聽出來了,顧傾這是幫Mary出氣呢。

mary看的十分過癮,笑看著陳明遠,讓你在嘴賤。

“顧傾啊……”陳明遠拉長了語調,慢吞吞的說著。

顧傾從他的托盤上重新拿了一杯果汁,“我們跟你非親非故的,你往後說話注意著點。”

賤男人,明明知道Mary想要跟你拉開距離,還想盡辦法的撩撥她。哼,陳明遠,有你的苦頭吃了!

“誒,我……”陳明遠簡直被堵的沒辦法了,求救的眼神看向邊上的銀光。

銀光輕咳一聲,看向別處。

顧傾的怒火要是燃燒起來,全國的消防隊來了都沒有。這都是從小陸莫封慣出來了,不管顧傾發多大的脾氣,所有人都得候著。

她小時候生病本來就少言寡語的,陸莫封恨不得她能天天生氣,起碼有點情緒起伏呢。

“好了。”顧傾嫌棄的說道:“還站著幹什麽,一個服務生站久了,也不怕引起誤會,暴漏了你的身份。”

陳明遠倒是有心再說會兒話,現在顧傾的逐客令都下了,他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以前覺得顧傾還挺平易近人的,心裏還覺得,不像是陸先生那種冷血的人養大的姑娘。

結果捏,栽了吧,高冷起來那絕壁是公主範兒啊,訓斥人的時候頭都不低一下。

陳明遠一轉身,顧傾立馬恢複常態,“看到了吧,這貨就是欠訓斥,讓他以後再隨便說話。”

“給你點個讚。”mary攔過顧傾的肩膀,在她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結果顧傾的臉上就留了一個鮮紅的唇印,銀光笑了笑,扯過紙巾遞給她。

“mary你矜持點,今晚還有釣金龜的。”顧傾怕她再撲上來兩下,趕緊說道。

Mary環顧一周,歎了口氣說道:“所以說啊,你跟羅德離婚,我不就能直接嫁入豪門了?”

“羅德啊?”顧傾順口說道:“他可不是豪門,他是窮人。”

羅德經受過的東西是不少,但是盜亦有道,總體上來說呢,他花的比掙得多,資產為負值。

“No,No,No。”mary嫵媚一笑,“親愛的,我說的是你。如果你跟羅德離婚了,我立馬嫁給你。你這樣的超級豪門在這兒呢,我還用去找別人嗎?”

“嗯,可以考慮。”顧傾一本正經的說道。

銀光看了這兩個人一眼,心裏思忖著,這事兒要不要跟少爺說。

……

他們一路閑看著,一路說話。

這些話都是明碼標價的,有價格的東西在某些層麵上來說是不值錢的。但是在某些方麵來說,也是挺方便的。

mary看上一幅畫,顧傾立刻就買了給她。

銀光看了一眼標價,笑了,“顧傾,你這揮金如土的姿態,十分瀟灑。”

“喏,這副,你到時候帶回去給蒹葭,她最喜歡的就是向日葵。”顧傾點了點麵前的一幅畫,對銀光露出一個莫名的笑容,“他給了我那麽多錢,不就是為了我這麽花嗎?”

“的確是。”mary比銀光先一步開口,意味深長的說道:“不然陸先生不動產,動產的,留給顧傾那麽多。她就算這麽花,也得兩輩子才能花完吧。”

陸莫封臨去德國之前,給了顧傾很多文件,簽字簽的她手都酸了。

隻要是陸莫封給她的,她都要了。她跟陸莫封之間,早就沒有推脫這一說了,她收下,花錢,恐怕他才能覺得稍稍安心點。

銀光也發現了,隻要Mary提到陸莫封,口氣就有點不對勁了,這不是真的愛上顧傾了吧。

從頭到尾轉了一圈,也沒什麽意思,主要還是Mary興致缺缺,一晚上一個看上眼的都沒有。

也許重頭戲還在後麵吧,能看的上眼的男人在後麵的拍賣會能出現吧。

顧傾是這樣安慰她的,Mary也隻能聽著了,不然呢?朝著全場宣布,來個合適的男人嗎?

嗬,那不用顧傾說了,陳明遠那個智商時好時壞的人,八成會挑出來說我就是那個合適的男人!

趁著Mary去洗手間的時間,顧傾低聲跟銀光說道:“你有沒有辦法查一查,陳明遠為什麽要接近Mary?”

陳明遠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太突兀了,如果不知道他是陳家大少爺,也許顧傾還會相信陳明遠是在機場對Mary一見鍾情了。

可是現在,顧傾根本不相信,尤其是她詢問過煜白跟無憂的意見之後,更加不行了。

“媽咪,我說過陳明遠是個沒有心的人。”這是煜白的話。

“媽咪,我是不會同意陳明遠跟Mary在一起的。”無憂一本正經的說道:“像陳明遠這種帶著麵具生活的人,恐怕自己都不知道麵具下原本的麵目了。”

聽聽,這是她兒子跟女兒分析的結果,顧傾的自豪感那是嘩嘩的上升啊。

“也許陳明遠是真的喜歡Mary呢?”銀光不答反問道。

顧傾把兩個寶貝的原話轉達了一邊,“所以,你覺得呢?”

銀光立馬說道:“好,我去查。”

顧傾,“……”

“為什麽我說的你就不信,寶貝們說的話你就毫不質疑!”

憤怒的小火焰已經在頭頂上燃燒起來了,洶洶噠,撲不滅噠。

銀光也覺得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想方設法的補救道:“我聽我父親說,少爺五歲的時候就顯示出非凡的智力跟洞察力了。我相信煜白跟無憂完全繼承了少爺這一點,是可信的。”

“所以你是說我傻了?”顧傾的重點完全傾斜了,看著他瞪眼睛。

額,果然是心情不好嗎?這刺兒挑的,所以說,跟顧傾說少爺在戀愛這種事情,就應該換個時候。不然這一整晚,都能看到顧傾在冒火啊,陳明遠不就是個炮灰嗎?

“你沒有少爺聰明。”銀光的腦子轉的很快,“這是事實吧?煜白跟無憂繼承了少爺高智商,這也沒什麽不對吧?”

“我也是挺聰明的,憑什麽就是繼承了陸莫封的高智商。”顧傾哼了一聲說道,不光是他的智商,煜白跟無憂的脾氣也跟陸莫封一樣一樣的,還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生了兩個寶貝,居然沒有一個眼睛是跟她一樣的,陸莫封的基因是有多強大啊。

煜白吧,從性格到長相,那就完完全全是一個翻版的陸莫封。

至於無憂那個小精靈鬼,平時開朗活潑的,看著像她,其實骨子裏還是像陸莫封。

兩個寶貝都不像她,顧傾想起這件事情就怨念森森。

“也許長大後就像你了呢。”銀光安慰著說道:“我看無憂就挺像你的。”

“哼哼,你跟我閨女相處兩天,你就知道她到底像誰了。”顧傾的語氣哀哀怨怨的,簡直要成啊票了。

咳咳,簡直是多說多錯,他還是別再吭氣的好。這顯然是個明智的決定,銀光陪在顧傾的身邊,也防止別人惹到她,不然的顧傾真的能在這個場合跟人打起架來,她那個火爆的脾氣也隻是消了點,可是沒有完全消失。

“Mary去衛生間很久了吧?”顧傾問道。

銀光看了看時間說道:“有十分鍾了,是在補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