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啦。”

陳木生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

“汪汪……”

黑虎圍著陳木生,著急地跳來跳去,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陳木生此時感知不到周圍的一切。

他閉上眼睛,隻感覺肚子裏的火蔓延到了全身,從頭到腳都在油裏炸著!

“啊,王嬸你要幹嘛,非禮啊!”

陳木生再次醒來時,隻見麵前突然出現了兩片大嘴唇子,正向自己靠近。

他一個賴驢打滾躲了過去,雙手抱胸,滿臉驚恐地看著王嬸。

“臭小子,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死。”王嬸見陳木生醒來,鬆了口氣。

剛剛黑虎跑到她家,咬著她的褲腿,將她帶來,發現了暈過去的陳木生。

她試了掐人中,扇巴掌,都沒用,本來想孤注一擲,試試人工呼吸的。

“呸呸呸,你才要死,我看你就是想非禮我。”

陳木生呸了幾聲,又用一副幽怨的表情看著王嬸。

“毛都沒長齊的家夥,誰稀罕,你沒事就行,家裏羊還沒喂呢。”王嬸撇了撇嘴,接著就起身要走。

可剛要起身,王嬸腳下忽然一個踉蹌,整個身子向身後的火坑歪去。

“小心。”

陳木生臉色一變,連忙衝了過去,手上一撥一帶,攬住了王嬸。

“沒事沒事,不知怎麽地,剛剛腳上疼了一下。”

王嬸偏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陳木生的手,臉微微發紅,有些羞澀。

“這是什麽東西?”陳木生沒搭理她,反而是好奇地看向了她的小腿。

陳木生的眼中,隻見王嬸的小腿部分,居然隱隱出現了一些黑氣,就像腿著火了一樣。

陳木生將手放在冒黑氣的地方,那黑氣立刻歪到了一邊,似乎很害怕陳木生。

“這腿以前受過傷,一般下雨天才發,我沒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王嬸見陳木生不僅不放開自己,反而還捉住了自己的腿,頓時很驚慌。

“王嬸,我幫你治治吧。”陳木生緊盯著王嬸的腿,認真道。

“嗬嗬,你個小屁孩,還會治腿?”王嬸看了看陳木生,表情有些不信。

不由得她不信了,陳木生直接將她小腿拉平,用手在她腿上冒黑氣的地方按壓了起來。

隨著陳木生的動作,腿上的黑氣每被按壓一次,就會稀少一些。

王嬸剛開始隻感覺到被按壓的地方又酸又疼。

不過隨著腿上的黑氣減少,那種酸疼的感覺漸漸沒了。

“嘿,木生,你還有這本事?”王嬸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張大了嘴。

陳木生仔細檢查,發現王嬸腿上確實沒有黑氣冒出了,這才挑了挑眉,得意道:“叫你小看我。”

被陳木生按壓了一陣,王嬸感到腿上一點酸疼的感覺都沒了。

並且,還靈活輕快了好多。

“王嬸,幫你治病可不是白治的,你得幫我個忙,

把你家的母羊借我一隻。”看著一臉驚喜的王嬸,陳木生蹲下笑道。

“要羊幹什麽?還是母羊?”王嬸疑惑地皺起眉道。

陳木生點點頭:“我不要你的羊,白天你照常放,隻要晚上借我一會兒就行。”

“母羊?晚上?”王嬸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咳,別多想。”

陳木生連忙解釋:“最近想喝羊奶,要不你每天幫我擠半桶過來也行。”

“想喝羊奶?”王嬸不怎麽信,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行,嬸子每天幫你擠半桶,羊就不借了,嬸子怕你犯錯誤。”

“我特麽……”

送走了王嬸,陳木生鬱悶不已,他隻是想要點羊奶喂小白虎啊,這找誰說理去。

不過,想到剛剛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陳木生很快又興奮起來。

“一定是之前吃下去的虎寶,讓我變得不一樣了。”陳木生打量四周,發現自己的視力明顯變好了許多。

昏暗的房間裏,就連房梁上的蜘蛛網都能數清有幾圈。

還有聽覺,身體的敏捷度,力氣也變得更大了。

“嘿!”

陳木生紮了個馬步,衝空氣打了一拳,打的又直又準。

他回身,又衝著火坑一個側踢,“呼”的一聲,一道勁風將火焰踢開,火星四濺。

“乖乖隆地咚,這真是寶物啊。”陳木生雙手緊緊握拳,欣喜不已,不由得看向窗外遠處山林。

“放心吧,你生下的小白虎,我會好好照顧的。”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村中起了一片薄霧。

大多數村民都還窩在**,老婆孩子熱炕頭是農村人最好理解的幸福。

陳木生一反常態的早早起床,在村子裏左繞右繞,來到了村尾一個破破爛爛的窩棚前。

“黃狀元。”陳木生推開形同虛設的破爛木門,往裏喊道。

這窩棚以前是村裏養牛的,現在卻住著一個人,村裏出了名的瘋子,黃狀元。

據說黃狀元年輕的時候很好學,考大學三次不中,家裏人和村裏人都很不理解。

他還一直考,考了四五次,終於考中,成了那年的省高考狀元。

他好不容易考上,高興地在大街上喊叫:“我是狀元啦……我是狀元啦……”喊著喊著,莫名其妙就瘋了。

據說他姓黃,於是大夥都叫他黃狀元。

“黃狀元,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陳木生從懷裏掏出一塊草紙包著的烤兔腿。

“嘿嘿,黑虎,黑虎。”窩棚角落裏,一個流浪漢模樣的男人從**爬起,很是興奮。

黃狀元身上衣服穿得很厚,卻是破破爛爛,還散發著一股酸臭的味道。

不過陳木生絲毫不在意,將兔腿遞給黃狀元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村裏人都當黃狀元是瘋子,避之不及,甚至把他趕到了牛棚裏來住。

可陳木生卻是從小跟著他一起瘋瘋癲癲,每天都過的很開心,兩人就像忘年交一樣。

就有一點,黃狀元總把陳木生叫成黑虎。

“黑虎,黑虎,嘿嘿……”黃狀元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望著陳木生傻嗬嗬笑。

“是,我是黑虎。”陳木生咧嘴一笑,順便起身,將窩棚裏漏風的地方都用木板簡單修了修。

這次陳木生不光是來給黃狀元送吃的。

他想試試,能不能把黃狀元的瘋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