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暗暗對雀伊道:“繼續裝,讓這丫頭照顧你,讓她心裏愧疚,對她有好處,你也能拉近和她的關係。”
雀伊想了想便沒有點破,由著藍影扶著回到了一個帳篷。
果然,張弛預想得不錯,藍影跑前跑後地照顧雀伊,再也不說那些傷人的話了,隻剩下了歉意、
張弛趁著沒人,摸出了一枚銀色納戒,夜光石也都在裏麵。
藍影終究沒有忍住**,激動地接了過去,似又覺得不好意思,撓著頭說:“大恩不言謝,你救了我和雀伊,還帶出了礦石,現在又送給我一枚納戒,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你有什麽需要我做,我一定辦到。”
張弛古怪地打量她的身材,戲謔道:“我東界有句話叫做,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如你把自己送給我好了。”
“你!”
藍影柳眉倒豎,一把指了過來,似乎要揍人。
張弛故意不悅道:“你就這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這還沒怎麽樣呢,就要喊打喊殺?”
“我沒有,不過我看你是個正人君子,你怎麽能提出這種要求?”
藍影咬著唇,岔著腰肢看向了別處,臉頰更加紅了。
張弛湊近了她幾分,用力聞了聞,“一身的汗臭味,沒興趣了。”
“你個混蛋!”
藍影氣急敗壞,飛腳就踹,張弛大笑一聲離開了帳篷。
藍影急忙聞了聞自己身上,“有那麽臭麽?”
“阿影,我還在呢。”
背後傳來聲音,藍影一回頭發現雀伊正似笑非笑地看過來,頓時一張俏臉紅成了大蘋果,“你別聽那混蛋胡說八道,我才不會把自己送給他,何況他自己都說結婚了,他就是個人渣敗類。”
“話不能這樣說,她好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雀伊難得看到藍影被踩到了尾巴的羞赧模樣,沒忍住打去了幾句。
藍影有些受不了了,說了句出去找吃的,就跑出了帳篷。
此刻張弛見到了頗爾,詢問了一些關於地脈的事。
頗爾正色道:“張先生說得沒錯,上城區很關注地脈,讓發現地脈就上報,還說下沉區的地脈多數都有汙染,他們要來淨化,因此在一些比鄰地麵的地方,架設了一些設備。”
“這樣麽?”
張弛明白了,看來所謂的地脈輻射,並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上城區搞的鬼,就是要借一個幌子,來布設手段,奪取東界的皇道龍氣。
欲蓋彌彰的手段,欺騙下城區的居民還行,卻騙不了他東界帝君。
張弛打算去那些放置了設備的地方看看。
頗爾見藍影出來,立馬說道:“就讓她陪先生去看看吧,這片下城區麵積不小,放置了好幾處,沒有人帶路,您輕易也見不到。”
“那就勞煩藍影小姐了。”張弛衝著藍影眨了眨眼,她傲嬌道:“就當是報恩了。”
“可以。”
“去之前我要先安置好雀伊,然後將石料帶回去。”
就這樣,張弛三人返回了黑鐵鎮。
藍影將雀伊送到診所後就去處理礦石了。
艾格幫著雀伊檢查了一下,發現她的身體完全好了,隻是看起來傷勢比較嚴重,而且聽說藍影的那些騷操作後,艾格忍不住笑;“一物降一物,張先生剛來就能將那家夥拿捏得死死的。”
張弛不置可否,其實藍影挺好一姑娘,除卻有點暴力傾向外,眼底揉不得沙子,此外她心腸很好,這樣的人如果進入凜冬管理層,絕對是好事。
雀伊深以為然,“我也是這樣想的,阿影實力強有幹勁,對人們都很好,我會向上麵反映,未來下城區若能解封,她可以造福一方。”
藍影花了半天時間才處理完一切,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而且她驚訝的發現雀伊好了,繞著雀伊好幾圈她才相信是真的。
“老張,你的醫術好厲害!”
藍影現在對張弛的醫術佩服的五體投地,她現在是真心希望張弛能一隻留在下城區。
其實雀伊還想再多裝兩天的,可是張弛明天要和藍影去看上城區設立的地脈設備,她必須跟著。
晚飯過後,回到了住處。
藍影有些欲言又止,等洗過澡出門,她鼓足了勇氣,仰著雪白的下頜說道:“喂,小子,現在我不臭了吧?”
張弛驚訝地看著她,此刻的她剛洗過澡,就穿了一身白色睡袍,雪白的美腿若隱若現。
真別說,這樣的她竟有種莫名的清純風情,難得的誘人味道,又像一個青澀的大蘋果,想讓人咬上一口。
“看什麽看,回答問題。”
藍影單手叉腰,腿不自覺地岔開像個大男人地站姿。
張弛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這姿勢,快走光了。
藍影渾不在意,哼道:“也不知道你們男人怎麽想的,女人有什麽好看的,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除了皮膚比你們白一些外,也沒有別的了吧?”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大家都是對A,確實沒什麽不同。”
張弛起初看這家夥,胸口似乎很有料,現在看啥也沒有了,看來還是吃得太差,發育不良導致的,所以她全身上下除了一雙腿能看,其他確實沒別的了。
藍影下意識低頭,看看平平無奇的胸口,頓時回過神來,立馬掄起拳頭衝了過來,
張弛撇嘴一閃,她的拳頭落空,便是一驚,“你小子,看起來弱不禁風,時候還挺能打,再來!”
她有心要比試拳腳功夫,接連攻擊。
一拳一腳虎虎生風。
張弛輕飄飄地閃躲,在有限的客廳空間內,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
藍影有些惱火了,飛腳就踹。
張弛精準地抓住了她雪白的腳踝,下頭一看。
好家夥!小熊胖次!
“你往哪看呢!”
藍影咬緊牙關,一個飛身絞殺。
但她的力量終究太弱,不等她發動,張弛一揮手,她便驚呼一聲不受控製地撞了過來,頓時整個人落在了張弛懷裏,一個公主抱。
四目相對,藍影的心跳近乎停滯,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嚷嚷道:“放我下來。”
“是你自己撞上來的,現在讓我放手,我可不得過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