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席眾人盡歡。
宴會過後已是第二天了,張弛找到九鳳聊了許多。
九鳳爆料了一個大秘密,她說三位至強者即將離開,他們到了大帝境界,打算去深空追尋女帝的腳步。
張弛麵色嚴肅,“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星空有秘密?”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做好了準備,正統的交接也做好了,你和女帝什麽時候走?”
九鳳有些緊張,三大正統的主宰離開也就算了,如果張弛和秦妍也離開,九州的巔峰戰力就沒了,這可是致命的。
張弛正色道:“短期內不會走,起碼要等姚姚和符生長大,大概有個十年差不多了,十年四大正統的實力更強,足以成為護道者。”
九鳳點了點頭,似乎有著很重的心事。
接下來的一個月,張弛留在了滄瀾山,指點幾位親傳修行,傳授了帝法和一些無上神通。
當然,這一個月並不是那麽好過,不止郭紅葉,還有春梅需要應付,另外還有聞人仙,聞人仙性子恬淡,不像郭紅葉和春梅會主動找來,也不會太過親近,甚至好幾次幫著解圍,否則張弛早就被她們拿下了。
某天張弛被秦妍叫去了帝都。
偌大的星空帝閣,秦妍一身金冠紅裙,清眸若水,美到令人窒息。
張弛尷尬地直撓頭,秦妍似笑非笑道:“呦,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流連花叢舍不得回來呢。”
“別胡說,我什麽都沒幹。”
張弛可以挺直腰杆。
“我知道,隻是沒想到你的意誌力還挺頑強,是我小看了你。”
“你可是我老婆啊,而且我老婆天下無敵,也是最漂亮的。”
張弛陪著笑跑到她身旁,幫她揉肩捏腿,說著好話。
多多少少有點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意思。
秦妍嬌嗔地瞪了一眼,“言歸正傳,三位主宰將要遠赴星空追隨老師的步伐,如果你有想法,也可以離開,反正東界沒有你,我一個人坐鎮也不會出問題。”
“那怎麽行,畢竟世界通道外的其他世界,還有至強者蟄伏,萬一他們群起而攻,你一個人怎麽擋得住。”
張弛不相信西海岸和歐羅巴那些家夥,他們本來就仇視東界,萬一跟外界聯合起來攻擊,秦妍一個人絕對頂不住,起碼有兩人坐鎮才能以策萬全。
“算你有點良心,這段時間,你可以規劃一番,我不會幹涉你的生活,比如你要生個兒子。也隨時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生幾個都可以。”
“你又來!”
張弛有些惱了,玩笑說得多了,就不好笑了。
秦妍正色道:“我沒跟你開玩笑。”
“嗬嗬!”
張弛一把將嬌軟的身子抱個滿懷,俯視著她清絕的容顏,“女人,十年就十年,大不了我們離開藍星後,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這樣也行?”
“是啊,離開了藍星,你就不用無畏的擔心有人跟符生搶奪帝位了。”
“隨你吧。”
秦妍垂下眼簾,默默地靠在懷裏,像一隻柔弱的貓兒。
張弛見狀心頭一緊,低沉地說了句對不起。
“為什麽道歉?”
“我不該再跟別的女人有牽扯。”
“我知道你沒有,結婚後你挺老實,我很滿意。”
四目相對,張弛沒忍住一把將人攔腰抱起走向了大殿深處,秦妍臉蛋透紅,嗔道:“又要使壞?”
“這段時間可把我憋壞了,得好好獎勵你。”
“哼,誰要你獎勵。”
一夜無話,濃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自從張弛去往凜冬剛開始,兩個月時間,秦妍已經將帝都的事情處理好,將一些不好的因素都扼殺在了搖籃中。
接下來依舊是夫妻二人的時間。
送走三大主宰的那天,隻有張弛和秦妍到場了。
三人說了許多話,他們在夢中看到了上一代女帝大人血灑星空,和不知名的存在戰鬥,她的血肉壓塌了諸多星域。
他們覺得不妙,必須要出發了。
張弛和秦妍的臉色都不好看,可惜他們還走不脫,隻能留下一些印記,以便以後去尋找。
隨著三道身影離開,秦妍忐忑地靠在了張弛懷中,低沉道:“老公,我好擔心老師的安全。”
“妍兒別怕,她很強,比我們預想的都要強,沒那麽容易隕落。”
“但願吧。”
這一天開始,兩人都有了沉重的心事。
回到雲州之後,張弛除了必要的指點姚姚和符生,絕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修行上。
他需要變強,變得更強,超越真仙,乃至玄仙,金仙。
日子一天天過去,剛剛有了蹤跡的帝君再度銷聲匿跡,就連秦妍都一直在帝閣深居簡出。
人們近乎忘記了東界還有帝君和女帝的存在。
一晃就是九年時光。
當年的小姑娘和斯斯文文的少年成長成了參天大樹。
史上最年輕的天驕聲名鵲起,張靈姚和符生成雙入對,十八歲不到的他們,為帝子與帝女。
兩人都有了半步真仙的實力,恒壓老一代,近乎無敵於這片天地。
他們很少再來醫館,張弛這個老父親都見不到寶貝女兒,恨不得揍符生那小子一頓。
張弛沒有過多去在意自己的外貌,外形起碼有三十多了,胡子拉碴,不修邊幅,在雲州除卻個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就是無敵的帝君。
“張醫生,張醫生在嗎!”
有人跌跌撞撞地闖進了醫館,張弛打著哈欠望著闖進門的年輕人,“什麽事?”
“您快去看看吧,大元村出事了。”
大元村是雲州附近的一個村子,張弛似乎是泰秋溟打造的藥園子,能出什麽事?
“村裏人都發了怪病,見人就砍,巡捕已經過去了。”
“我就不去了,這點事天宸集團的泰總能夠解決。”
張弛無奈地搖了搖頭,為了讓對方安心,他還是親自給泰秋溟打了一通電話,交代了一些事。
做好這些張弛關閉了醫館,隻身來到了帝都見到了秦妍。
秦妍早已準備好,隻是多問了一句,“要通知女兒嗎?”
“不用了,她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相信符生可以保護好她。”
張弛牽起了秦妍的手,一起看向萬裏長空。
或許多年後還會歸來,但願那時,故人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