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可能沒事?”吳軍師驚了。
陳琦手上表現出來的力道,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中了毒的人。
“我為什麽要有事?就憑你那下三濫的手段麽?”
“剛才我聽說,你要把我丟進江裏邊去喂魚,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誤會,誤會一場。”這吳軍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沒想到小友如此神通廣大,是我冒昧了。”
“我是鎮北龍王手下的軍師,還請看在鎮北軍的份上,給我一個薄麵。”
“鎮北軍?就是那個這些年龍王退隱之後,無惡不作,在內強硬,在外軟弱的臭蟲隊伍?”陳琦突然諷刺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豈敢羞辱我們鎮北軍!”吳軍師吼道。
下一秒,陳琦手上用力,直接把他舉起來。
同時,這吳軍師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
“如果你再敢廢話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們鎮北軍內部進行一場清剿行動。”
“你不怕我們鎮北龍王?”
“我為什麽要怕?”
此刻,在場的眾人,再一次被刷新了三觀。
“他究竟是誰?”
“居然連鎮北王的麵子都不給。”
“這裏是鎮北龍王的地盤,你,你不能殺我!我是鎮北軍裏的軍師,你要是殺了我,你會惹上滔天的報複!”
一旁的鐵骨神豪也是趕緊開口勸阻。
“小兄弟,我勸你還是不要惹這樁事。”
“你跟孫、劉二家的事情,我發誓鎮北軍不再摻和。”
“還望你手下留情。”
“晚了。”
陳琦說完,直接單手用力一擰,將這吳軍師的脖子就給擰斷。
“哢嚓!”一聲。
吳軍師的身體就那麽耷拉下來,再無生機。
“天哪,他真敢殺鎮北龍王的人!”
“這小子背景絕對不簡單,他並不是無知勇夫,反而有底牌。”
“孫、劉二家惹上大人物了。”
“你死定了!你惹上了鎮北軍!哈哈哈。”此刻,本來愁眉不展,疑惑陳琦背景的孫笑然,突然指著陳琦說道。
“那又怎麽樣?”陳琦麵無表情。
“鐵骨神豪,你要為你們軍師報仇麽?”
“你……”鐵骨神豪看著自己昔日同僚的屍體,竟然不敢發一言。
沒想到,昔日威震天下的鎮北軍,現在被人當著麵殺了軍師,都不敢反抗!
此刻,全場沉默。
陳琦騎著一個三輪車來到現場,以一己之力,將所有人都給壓製住了。
“快走!他是來找新娘子的麻煩的,跟我們無關,還愣著做什麽?”此刻,劉家的家主劉從龍,十分清醒。
眼看著情況不好。
他帶著自己的兒子還有劉家的親戚,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陳琦也並沒有阻攔,當年劉家並未參與自己家族的事情。
“這……陳先生,我想我們之前,是否可能有些誤會?”孫笑然此刻本來笑著的臉,卻僵住了。
因為他發現,還等不到鎮北軍的人來收拾陳琦。
自己可能先要被陳琦搞。
而且鎮北軍目前的兩大高手,悉數被擒。
他孫笑然已經無能為力。
“嗬嗬,撕我婚書,毀我家族,是不是你做的?”陳琦冷聲質問道。
“你們家不是我害的!不是!”
“你不要血口噴人。”
“另外,婚書的事情,你自己也知道,你們一家人在二十年前就銷聲匿跡。”
“我在期間還找過陳家後人,多次搜尋都無果。”
“你要我女兒就這麽守一輩子的活寡嗎?”
陳琦聞言,頓時沉默了。
他現在的確還不知道,這個孫家到底是不是謀害自己家族的真凶。
“不管如何……你孫家人,未安好心,你知我是陳琦,第一時間想的不是相認,而是要殺我滅口。”
“是也不是?”
“我……”孫笑然頓時啞口無言。
“爸,你還跟他廢什麽話?你快弄死他啊!”孫希越在深厚尖叫著。
一切發生的太快。
她自己其實都還沒弄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哢!”的一聲。
陳琦直接單手掐住了孫希越的脖子。
“你這些年以來,依靠著家族的蔭蔽,張揚跋扈,無惡不作,多少人死在你手裏。”
“我今日宣布,與你孫希越解除一切婚約,你這樣的人,不配成為我的妻子。”
“咳……咳咳……你快放開我!你這畜生,這麽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動手。”
“哢嚓!”陳琦直接單手捏斷了她的右胳膊。
這隻手,也是打過無數人巴掌,宣布過許多懲罰命令的手。
伴隨著孫希越發出驚人的慘叫聲。
孫笑然也是心驚起來,憤怒地吼道。
“你,你把我女兒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不過是幫那些被你們孫家人所害的人,討回來一點公道罷了。”
陳琦淡淡地收回自己的手。
“今天來為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你們我陳琦回來了,探探你們孫家的態度。”
“如今看你孫家毫無誠意,這婚我也就退了。”
“第二件事,就是替天行道,廢你女兒一隻手,以報那些被害者之仇。”
“你孫家如果想要報複,想要找我麻煩,可以盡管來。”
說完之後,陳琦也是轉過身就離開。
一路之上,無一人敢來阻攔。
……
很快,陳琦騎著一輛三輪車,大鬧孫家婚禮,廢掉孫家新娘一隻手,並且殺了鎮北軍軍師吳天狼的消息。
立即如同風一般地傳遍了整個京海市。
一時之間,鬧的是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孫家人?什麽情況啊?”
“不知道,這個陳家是不是十幾年前被滅門的那個陳家?”
“據說是得罪了某個大勢力,被那大勢力聯合絞殺的。”
“現在陳家兒子回來了,他要來報這個仇,你沒看他連鎮北軍的人都不怕麽?”
……
此刻,陳琦回到世俗生活當中。
通過自己師姐的通天勢力,四處調查。
已經是知道了自己家人遇害的消息。
於是,為自己的父母暫設了兩座衣冠塚,並且回到了老家的老屋當中。
在這裏,他親手為自己的父母寫著墓誌銘。
也就在此時,深夜時分來臨。
陳琦老家那破舊而老化的門,突然間,被推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