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寧遠與宋芷的獨女,永寧侯府的大小姐。
寧綰綰。
她原本去了外祖家,沒想到家裏出了這樣大的事,她立刻就趕了回來。
她看似嬌俏的語氣裏全是埋怨,“姨母,你趕緊去公主府道歉吧,要不以後就沒人跟我玩了。”
自私自利至極。
她上輩子因為寧綰綰與宋芷相似的容貌,將寧綰綰當成了心肝肉,最後更把江家商行交給了她。
可寧綰綰怎麽做的?
寧綰綰每日給她送的燕窩裏摻的正是害死她的毒!!!
啪!
宋芙一巴掌甩了過去,耳光聲清脆響亮。
寧綰綰懵了,她眼圈迅速變紅,不可置信的看著宋芙,“你打我?!”
宋芙麵色難看,“是,我打你。”
“你父親被打,我臥病在床,你兄長至今還跪在祠堂。你一句都不曾關心,隻讓我去公主府道歉?”
“寧綰綰,是誰將你教的如此自私自利,薄情寡性?!”
寧綰綰眼中有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姨母,你不疼我了,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說完,她起身跑了出去。
這次要是沒有五套心頭麵,八件新衣裳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原諒姨母的。
……
祠堂。
寧景瑞一個人跪在祠堂的軟墊上,看著滿屋的排位隻覺得背後發涼。
他頻頻往外看去——
都這個時候了,姨母為什麽還不來看他?
他以前就算被罰,姨母也是舍不得他吃這些苦的!他終於是忍不住問了門外的書童,“姨母還不曾來看我嗎?”
書童低聲道:“少爺,聽說夫人她病了。”
寧景瑞蹙眉。
病了?
他才不信!
姨母就算病了,也不會對他這樣不上心……
寧景瑞和寧綰綰兄妹倆在想什麽宋芙完全不知道,她早早的就命人落了福園的鎖。
想著睡個好覺。
至於永寧侯府?
管它洪水滔天。
……
篤篤篤。
睡前,宋芙會如聽到窗戶被敲響的聲音,她猛然抬頭看去——
守夜的春柳自然也聽到了聲音,當即快步走過來護在宋芙麵前,“夫人別怕,奴婢去看看。”
“一起。”宋芙低聲說。
兩人上前,春柳小心的打開窗戶。
窗外並沒有人,也沒什麽東西,隻安靜放著一個紅木盒子。
“這盒子好眼熟!”
春柳蹙眉,很快反應過來,“夫人,這不是咱們那個……”
“打開看看。”
春柳打開盒子,頓時驚呼一聲,“夫人,這果然是您陪嫁裏的人參!”
宋芙抿唇看著盒子裏的人參。
她陪嫁的這支,那是江叔叔特意尋來的,說模樣似二人環抱,希望她姻緣美滿。
盒子裏還放著一張折起來的紙。
宋芙打開。
“誠意”二字映入眼簾。
她本就有所懷疑,此刻卻是確定了,如今看來,寧遠也是被那位打的。
宋芙唇角輕勾。
看向春柳,“將東西收好鎖起來,不準讓任何人瞧見。”
“是。”春柳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點頭,“夫人放心。”
春柳抱著盒子轉身離開。
宋芙想了想,還是對著夜色補了一句,“合作愉快,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