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謝太後忽然暈倒,慈寧宮上下一片混亂。
神醫早已被請了過來,此刻正皺著眉正在為謝太後診脈。
他的眉緊緊皺起,采蓮姑姑站在一邊默默垂淚。
宋芙和晏江流進門,采蓮姑姑這才回過神來,行了一禮。
“陛下,娘娘。”
宋芙示意采蓮姑姑不必客氣,這才問:“母後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忽然暈倒了?”
這……
采蓮的表情有些許的猶豫。
另有隱情?
宋芙側眸與晏江流對視一眼,都看出采蓮的不對勁。宋芙頓了頓,聲音稍嚴肅了些。
她示意周圍伺候的人都退下,這才表情嚴肅的看著采蓮,道:“采蓮姑姑,事已至此,你還要瞞著本宮與陛下嗎?”
采蓮聞言,頭更低了些,似心虛似歉疚,但就是沒說話。
宋芙就知道,謝太後有秘密!
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采蓮便是不完全知情,應該也有屬於她的猜測和預料。
“采蓮姑姑。”
“心病還須心藥醫,母後這些時日經過調養,身體情況雖在好轉,但都是治標不治本。”
“若是不能解開母後的心結……”
宋芙的話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十分清楚,若謝太後的心結不能解開,怕是……時日無多。
咚。
宋芙話音剛落,采蓮便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宋芙麵前。
“皇後,奴婢有罪。”
宋芙輕輕歎息一聲,連忙將人扶起,“采蓮姑姑切勿這樣說,你陪在母後身邊多年,是母後最信任的人。”
“隻是關於母後的事,還請采蓮姑姑不要隱瞞我與陛下。”
頓了頓,宋芙又道:“本宮知道,采蓮姑姑一心為著母後,必不是因為什麽害怕被怪罪才不願說。”
這話說到了采蓮姑姑的心坎上。
她自然不是害怕怪罪,她隻是對太後忠心。
但瞧著床榻上仍舊昏迷著的謝太後,采蓮猶豫片刻,終於是艱難道:“太後……收到了一封信,隨後便暈了過去。”
“信呢?”
晏江流擰眉問。
宋芙沒問,但也看向了采蓮。
采蓮姑姑低垂下眉眼,道:“奴婢也不知信上寫的究竟是何內容。”
“太後在看過信之後,便親自將信燒毀。”
現在想要找信?
那自然是找不到的。
晏江流與宋芙都是聰明人,對此早有猜測和懷疑,此刻倒也沒覺得失望。
繼續追問:“信是怎麽送來的?經了誰的手?”
謝太後在深宮之中,一封信想要送到她手中談何容易?必是要經無數人的手。
而這一點,采蓮必定清楚。
采蓮連信的事都說了,此刻也沒什麽好再隱瞞的,低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宋芙與晏江流對視一眼,即刻安排人親自去調查此人。
一切剛安排就緒。
正在為謝太後看診的神醫此刻終於收回了手,麵上的表情盡是為難之色。
“皇上,皇後。”
“太後暈倒是情緒波動太大,但因著身體太過孱弱,所以承受不住情緒的變化。”
“接下來……怕是要昏迷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