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色無異,但喻楓瑾能感覺到她微變的情緒。
“你這是在對我說教嗎?”許雨笙淡淡的問,眉眼的邪氣隻增不減。
他薄唇輕啟,聲音微冷,“我隻是希望昨天的事不要再發生第二遍,懂了嗎?”
昨天的事?
許雨笙眉眼溢開笑意,明知故問,“你是指我昨天我說要上你的事嗎?”
喻楓瑾不再回話,騎車的速度明顯加快,許雨笙輕笑一聲,笑聲隨風而逝,也隨著他增快了速度。
喻楓瑾今天沒有穿校服,和許雨笙一樣,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兩人並排騎車而行,像是情侶一樣,引得路人頻頻側目,十分吸睛。
中午放學,許雨笙趁著喻楓瑾去吃飯的時候,在他書包裏掏出了他的手機,他的手機根本沒設密碼,許雨笙輕而易舉的點進QQ…
一切都做完後,毫不心虛,心情十分愉悅,嘴裏哼著小曲去了學校食堂。
晚自習放學後,鈴聲剛落,許雨笙抽出書包,扛到肩上飛似的就往外跑,看的同學是一陣呆愣。
剛趴桌子上睡醒的白知,呆呆的看著許雨笙的背影,又看了看正收拾書本的喻楓瑾,道:“她是尿急嗎?”
喻楓瑾:“……”
剛出校門,許雨笙就接到了她哥們文子由的電話。
“笙姐,你放學了嗎?就差你一個了,來晚了罰酒啊,快點。”
文子由在電話那頭催促道。
“知道了,催毛催,我什麽時候遲到過,等著!”
許雨笙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進了褲兜裏,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索菲特銀座大飯店,被譽為餐飲界的“明星”。
三樓某vip包間內。
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的許雨笙終於來到了好朋友安盛夏的生日聚會上。
許雨笙剛坐下,文子由就嚷嚷起來,罰酒啊笙姐,三杯一杯都不能少啊。”
“不好意思,遲到了,我罰酒三杯。”許雨笙歉意的衝眾人一笑,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往肚裏灌,然後又連喝兩杯,未有停頓。
大家都笑著高呼“笙姐霸氣豪爽”!
正在招呼著眾人的壽星安盛夏看到後皺了皺眉,向文子由看去,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文子由接收到安盛夏的目光聳了聳肩,一臉無語,他就說說熱熱場而已,況且就算他不說,依著笙姐的性子罰酒也是免不了的。
所以!這真不能怪他!!
“看你,喝就喝,但哪有這樣灌自己的。”安盛夏走過來對著許雨笙說教,語氣埋怨又心疼。
文子由聽到安盛夏話中的心疼,翻了個大白眼,心中暗自嘟囔,喝三杯,又不是喝三十杯,況且就算喝三十杯她也沒啥事,看給慣的。
“這點酒,沒事的。”許雨笙放下就酒杯,笑著對安盛夏說。
安盛夏緩緩舒展開了皺著的柳眉。
安盛夏是今天這場宴會的主角,今天的壽星。平日裏為人處事十分溫婉有禮,情商高,長得漂亮又善於交際出名,是北川高中男生眼中的白月光女神,女生眼中的優雅大方的大姐姐。
還是學校裏的學生會副主席,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人氣很高。
也因此,這場生日宴來的人很多,收的禮物已經在那張大桌子上堆滿了。
許雨笙見安盛夏坐下,她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包裝很精致的紫色小盒子,遞給身旁的美人,揚唇道:“盛夏,生日快樂!”
安盛夏接過許雨笙的禮物,唇角上揚,臉上溢滿了喜悅。
“打開看看笙姐送的什麽?”一直安靜坐在一邊玩手機的喬沐辰出聲。
文子由一臉驚訝的高聲道:“呀,你不裝死人了?”
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喬沐辰默默收起手機,看都沒看他一眼,完全當文子由是空氣。
安盛夏打開禮物,禮物盒內靜靜躺著一雙耳釘,橢圓形的水晶,帶著奪目的光芒,銀色包裹著深沉的質感,溫潤而優雅。
“哇塞。”文子由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發出一聲尖叫。
“喜歡嗎?”許雨笙問安盛夏。
“嗯,很好看,我很喜歡。”安盛夏激動的點點頭,嘴角帶著滿足開心的笑容。
沒說幾句話的喬沐辰出聲歎了一句,“笙姐出手這麽大方,禮物這麽精心,讓我們還怎麽好意思拿出來獻醜啊…”
其他人都是來了後直接將禮物放在桌子上,幾人關係很鐵,向來都是每個人的生日禮物都是幾人一起當麵交給過生日的人。
喬沐辰說完,緩緩低下身子,從沙發一側拿出一個盒子放到桌上,往前推了推,推到安盛夏眼前。
打開一看,原來裏麵是一款運動鞋,vans黑色經典款,非常適合女生穿,也很好搭配衣服。
許雨笙習慣性挑了挑眉,不忘調侃喬沐辰,“呦,還不錯嘛,交了那麽多女朋友沒白交。”
喬沐辰:……
該到文子由送禮物了,他咳了咳,三個人都向他看去,喬沐辰壓著腦袋,像是極力忍著什麽情緒。
“咳咳,該我了,你們送的格局真是太小了,看我選的,既能防身,還能裝逼…”文子由邊說邊拿出一個黑色的小長方體盒子。
打開後…
安盛夏嘴角抽搐。
喬沐辰低笑出聲。
許雨笙太陽穴猛地跳動,咬牙道:“這他媽就是你說的格局?”
許雨笙看了看桌上的瑞士軍刀,又看了看一襲白裙,溫婉優雅的安盛夏。
她直直的盯著文子由,低吼道:“文子由,你他媽給我滾!”
這貨就從來不靠譜!
上次給她送生日禮物送什麽國產香水,結果,她拆開一看,是瓶六神花露水。
這個時候,喬沐辰再也沒忍住,放肆的大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被許雨笙訓得還在呆愣的文子由恍然明白了什麽,他看向喬沐辰,表情要把他吃了一樣,氣的不輕。
“好啊你這家夥,居然敢耍我,喬沐辰,連兄弟都坑,你還是人嘛?”
說著,伸手就要去打他,喬沐辰早有防備,抽身躲開。
“兄弟就是用來坑的。”
文子由一臉鬱悶,氣哄哄道,“那你怎麽不去坑笙姐啊。”
“因為你沒腦子,比較好坑。”喬沐辰擺出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許雨笙表示讚同,這貨就是不帶腦子。
文子由不理他,轉而看向安盛夏和許雨笙,一臉委屈,“是喬沐辰那家夥搞得鬼,這是他出的注意啊,他說女孩子要有個武器帶在身上保護自己。”
“所以,你就買了把瑞士軍刀?”安盛夏看著文子由委屈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
“那軍刀也是他挑的,盛夏,笙姐,求放過啊。”
文子由悔恨不已的表情,並一再表示會再重新買份禮物,這懇切的態度倒是沒話說。
許雨笙看安盛夏也沒生氣,就沒追究他的責任,隻瞪了他兩眼以示警告。包間裏十分熱鬧,打打鬧鬧,許了願切了蛋糕 ,大家聊著天,氣氛很愉快。
“你在華語待的這兩天感覺怎麽樣?”安盛夏邊問邊給她拿起一塊剛切好的蛋糕。
許雨笙接過,用勺子挖起一勺奶油送進嘴裏,“就那樣。”
“那笙姐,你和那個喻楓瑾進展怎麽樣?”文子由問。
“他太冷了。”她搖搖頭,語氣裏透著一絲無奈。
“要不我和喬沐辰帶著兄弟們去堵他,把他打到給你跪下求婚為止。”
他話一說完就收到了三人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喬沐辰抿了一口酒,淡淡說:“你作死別拉著我。”
他可見過那男人,嘖嘖,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