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找一家安靜的咖啡廳,宋子義覺得自己的胃不舒服,找了一家安靜的茶樓,點了暖胃的紅茶。

在到茶樓的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賀彥逸顯得有點年長,簡子妤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直到坐到茶莊的位置上麵的時候,才問賀彥逸想說什麽。

賀彥逸在路上,好幾次想解釋什麽,但最後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宋子義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合約,其實宋子義很不想和簡子妤談論離婚的事情,就像曾經簡子妤和顧承霖談論離婚的時候,就像一個漫長的裹腳戲,現在又遇見了賀彥逸。

“股權我一分不要,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的收入我也是不會要的。”簡子妤清淡的開口,看不出她的情緒,這樣的狀態讓賀彥逸是害怕的。

“其實........”

“你爸爸這麽想要股權,你肯定是不能讓他失望的,現在這個東西一直在我的手上,你爸爸肯定不會放心的。”簡子妤淡淡的說著,在望著賀彥逸的時候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也許剛才在說賀憐琴的時候,還是讓簡子妤覺得寒心了吧。

“其實我覺得股權在你的手上..........”

“我不想要這個東西,我也不想和你們賀家扯不清楚。”簡子妤直接將賀彥逸的話打斷,她現在的想法不想受任何人的影響。

賀彥逸蹙著眉頭,此時的他完全說不上任何話,他就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孩子坐在簡子妤的對麵,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賀彥逸聲音加大了很多,然後打斷了簡子妤還想說的話,讓簡子妤直視著他。

“.......好吧,你解釋吧。”簡子妤喝了一口茶,想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但發現自己是心神不寧。

“孩子這件事情上麵是我做的不妥,但當時的局麵我也希望你理解,我不是有意想幫賀憐琴的。”賀彥逸終於得到了說話的機會,然後連忙說著,話語是直接和害怕的。

簡子妤聽著沒有說話,雖然宋子義有點不清楚他們在說說什麽,但發現這個時候也不要插嘴。

“今天,我們不說賀憐琴的事情,我們隻說股權和離婚好嗎?”簡子妤的嘴角拉扯出了酸澀,其實這件事情賀彥逸沒有什麽好解釋的,在簡子妤看來,賀彥逸沒有什麽錯,畢竟當初簡子妤覺得是自己沒有打算要這個孩子,然後來到了賀彥逸的身邊,叫賀彥逸幫忙,而且賀彥逸在那個時候偏袒賀憐琴也情有可原,畢竟......

“股權我覺得在你手上很好的,你也知道我爸爸本來之前就中風了,我不想他太操勞,而且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覺得我適合做生意嗎?賀老大我覺得身體還很好,肯定能繼續下去的,好了,股權的事情我們沒有必要在爭吵什麽.......宋子義東西擬定好了嗎?”簡子妤的聲音清冷,讓賀彥逸挫敗到不敢在看簡子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