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足勇氣,抬起頭看著他,一口氣說:“想幫你克服,如果能克服,我們能彼此忠誠,我會給你生孩子,還會和你一直到老。”

我說完,自己都聽得到自己的心髒在“咚咚”地跳。

沈以南看著我,原本清冷的眸光,一點一點溫暖,他的手指輕輕捏住我下巴,凝視著我。

我不敢和他深邃如潭的眼睛對視,低下頭來。

我感覺他接下來好像是要吻我了。

但是等了好一會,他也沒有吻下來,反而放開我,轉身走了。

我愣愣地站了一會,不過沒覺得生氣,畢竟掰直之路,這才剛剛開啟征程嘛,我得有耐心,一步一步來。

今晚也不是完全沒收獲,那眼眸裏的暖光,最少我還是第一次從他眼裏看到呢。

回到臥室,他去浴室洗澡了,我聽著浴室裏的水聲,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我穿了件新買的蕾絲吊帶裙子,推開浴室的門,站在門口,透過氤氳的水汽,眼波流轉,嫵媚地看著他。

男人站在水幕下,停止搓洗,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光著腳丫,一步一步走近他,還鼓足勇氣,輕輕喚了一聲“老公”。

他像是石化了一般,看著我走到他麵前,修長雪白的手臂,箍住他的脖頸,踮著腳尖,吻上他的唇。

他強勁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我。

我心裏頓時高興極了,看來我還是有魅力讓他對女人有感覺!

他開始回應我的吻。

“老公……”我呢喃著。

我以為我和他會水到渠成,成為真正的夫妻,卻不料他在看到我身體的刹那,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物似的,猛地推開我,轉身跑到馬桶邊,抑製不住地幹嘔起來。

我被他推得差點摔倒,靠在牆上怔怔地看著他,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扯過浴巾把自己包住。

沈以南還在嘔吐,看樣子很難受痛苦。

我惴惴地走過去,給他輕拍後背,小聲安慰:“沒關係,別著急,我們慢慢來。”

他手撐著牆壁,臉若寒霜,大口喘氣,忽然猛地轉身,大步走出浴室。

“以南!”我追出去。

他不理睬我,胡亂地穿上衣服和褲子,臉色黑沉地衝出去了。

“你去哪,以南!你別這樣!沒事的——”我追出去。

他走得很快,打開大門出去了,我追到門口,一陣冷風,吹得我打了個寒顫。

他上車了,汽車的引擎聲刺耳,車子極速掉頭,風馳電掣般駛出。

“以南——”我抱著胳膊,焦急地跑到院子,無奈地看著他的車燈消失。

冬夜極冷,寒風刺骨,我縮著脖子回到屋子裏,鎖上門上樓。

心情很悶,不是生氣他,隻是擔心他,心疼他。

男人這種情況下失敗,是我們女人想象不出的痛苦吧。

唉,可憐的以南……

我沒敢睡床,還是在沙發睡下,輾轉反側了半夜,因為吹了冷風,有點鼻塞頭疼,越發睡不著了。

就這樣折騰到淩晨三點,他還是沒回來,我想想四點要去良緣集合,隻得撐著如有千斤的頭,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