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呆了,聲音是從衛生間傳來的,這個時候,誰會在衛生間……

“阿鈺,會不會有人上來?”

“不會,三樓平時不允許傭人隨意出入。”

對話的,居然是兩個男人!

一個聲音是沈懷鈺,另一個聲音,我仔細辨認,似乎是平時和他走得很近的“兄弟”方子奕!我一直反感他,分明一男子漢,卻妖嬈忸怩得跟個女人似的。

“阿鈺……”

“別怕,不會有人來的,我想死你了……”

不堪入耳的情話和傳來,我隻覺天旋地轉,連退幾步,靠在牆上。

一刹那,我都明白了,為什麽他和我結婚,卻結婚一年多都不碰我,原來……而他娶我,根本就是為了打個幌子,堵世人的悠悠之口!

“阿鈺,你真的決定,要和她生孩子嗎?”

裏麵傳來方子奕的問話。

我打了個寒顫,忍著錐心的難過,悄悄走近衛生間門口,貼著門靜聽。

“子奕,為了你的感受,我都逃避她一年多了,再也躲不過去了,再說,我媽也催促了,我得完成我這些人生的任務呀。”

我在心裏嗬嗬冷笑,他從不和我同房,而我卻一直在受著婆婆的白眼,什麽養隻母雞都會下蛋,有的人連母雞都不如這樣的指桑罵槐,我已經聽得太多了!

“我理解,可是我真難受,你不會和她產生感情,拋棄我吧?”方子奕撒嬌。

“怎麽會,你沒看我那天怎麽對她嗎?我若對她有感情,怎麽會下那麽狠的手?”

聽著沈懷鈺的話,我渾身發抖,他那麽凶殘地打我,竟然是為了討好他的情人!

好吧,我對人取向沒有偏見,我惡心的是他們的惡毒!

“唉,可惜那天沒有得手,小賤人竟然那麽潑辣,把人砸暈了。”方子奕歎了口氣。

我咬牙,拳頭拽緊,指甲都掐入了肉裏!

這麽說來,那天晚上,竟然就是他們倆給我下的局!他們想幹什麽?拍下我的照片,將來好威脅我?

“後來進了我哥房間,根本沒法弄到照片,看來得下次再想辦法了。”

我靠!還有下次!

我真想衝進去,揪著這兩個人的腦袋,狠狠在牆上撞擊!

但我忍住了,我得繼續聽下去,看看他們還有什麽陰謀。

“你抓著她的把柄了,她就沒法在你麵前嘚瑟,你想怎麽拿捏她就怎麽拿捏她,就算我們在一起被她發現,她也隻能啞巴吃黃連……”

“知道,我今天把她哄好了,隻要不離婚,以後機會有的是呢,寶貝,不說這個了,來親一個……”

我渾身冰涼,瑟瑟發抖,心髒似被刀片劃過,生生的痛。

欺騙我,拿我當傻瓜,當幌子,當生育的道具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耍陰謀害我,他們真是太無恥,太過分了!

顫抖著手推門,但門從裏麵鎖了。

裏麵的人聽到我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樓梯間有腳步聲傳來,我轉頭看一眼,高大的身影,是沈以南,他看一眼我,有些驚詫。

但他沒有止步,他住在四樓,他沉緩地上樓了。

“開門!沈懷鈺!你給我開門!”我用力捶門,歇斯底裏叫起來。

門終於打開了,沈懷鈺不待我說什麽,一把將我拖入洗手間裏,捂住我的嘴巴,而方子奕則側身從我身邊擠過,低著頭快步逃跑了。

“嗯——嗯——”我憤怒地掙紮,想喊站住,但嘴巴被沈懷鈺捂著,什麽也喊不出來。沈懷鈺直到方子奕的腳步聲消失,才一腳將門踢上,扣著我壓在洗手台上,鬆開捂著我嘴巴的手。

“沈懷鈺!你放開我!你太惡心了!”我尖叫。

“我怎麽了?你瞎嚷嚷什麽?我們是夫妻,我還不能要你了?”沈懷鈺竟然直接耍無賴。

我看著他的胸口,瞬間傻眼了,我很清楚地記得,當年救我的男人,鎖骨下麵有一道暗紅的胎記,但沈懷鈺卻沒有!

難道我苦苦尋覓多年,卻認錯人了,然後錯付真心?

麵目扭曲,瞪著血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