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溫月聽著這個話,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這確實是倒黴催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總是攤上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想倒黴,可能是這緣分使然,冥冥之中就有注定,這也許是我的一道劫,但也是我的桃花。畢竟每一次遇到艱難的時候,都會遇到我喜歡的人,遇到我想要的桃花,這肯定也都是老天爺注定的吧,這樣的話,我也好想一些,我覺得沒什麽關係了。”

陳暮聞:“…………”

“對對對,我覺得小姑娘說的對,有這樣的心態自然是好的。不能總是覺得什麽壞事全都找上你,你這樣子的心態不好的話,會使你自己一個本身的磁場都變得不好,你這樣子好的心態積極向上,我就會越來越好的,相信我,你要相信玄學這種東西。”

陳暮聞:“你一個警察局工作的人員,你跟我講玄學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相信科學?”

“老大,這你就不知道,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網上都這麽說的,有一些專家解釋不了的東西也都歸功於玄學,這個世界上有我們太多未知的東西是不知道的,所以該信的東西還是要相信的。”

陳暮聞:“我難道不知道這些嗎?”

但是身份和工作都已經在這了,不能總是嘴上說著這些東西。

“我知道了,老大,我出去一定不是,我是警察局工作的警察,我就說我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在局裏麵,我也再也不說這些東西了,畢竟我們身份在這裏,不能胡說八道,我都懂。”

陳暮聞:“我可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說什麽雖然是你的人生自由,但是也要分地點和場合。有些時候,宗教信仰是可以的,但是不要過度迷信這個社會,就是法製社會,也是科學主義的社會。你一個警察說出太多反科學的話,會引起人心惶惶,”

雖然這隻是一件小事情,並沒有什麽大事,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從小事情說起,如果小事不管的話,那麽以後會變得更加的大。

很多事情都是從不起眼的小事,逐漸的發酵發酵成沒有辦法解決的大事,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所以任何事情都要從有苗頭的時候就扼殺。

傅溫月:“既然你們老大都這麽說了,就好好聽你們老大的話,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胡言亂語了,我可是不會相信的,你們老大相信什麽我就相信什麽,我堅決跟著你們老大的步伐走,絕對不會有不好的。”

小姑娘拍起馬屁來,那是一套一套的,說起話來笑眼彎彎的,明媚的像個小太陽一樣。

“老大,這樣的小姑娘可是不好找了,放眼望去,沒有多少小姑娘會像這個樣子的,”

“要好好把握這樣明媚的小太陽,要是被人家給拐走了,那可不一定會還給你的喲。”

陳暮聞:“………”

………

進去以後,他開始去工作,他就像往常一樣,坐在不起眼的地方,玩著自己的手機,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在這裏自己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去搗亂,不要想著去窺探機密,隻要規規矩矩的作者就行了,說實話,等待的過程當中是漫長又無聊的,也沒有人聊天,也沒有人說話,就這麽幹,等著拿著手機也是刷一刷,各種各樣的東西,但是刷久了也會疲勞。

但是為了那個男人願意這樣等,願意這樣一直刷著手機,雖然漫無目的,但是起碼自己心裏麵有目標,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你這小姑娘又來了,難道上級又批準你過來了嗎?這個是警察局,不是家常便飯的,家裏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又沒有犯什麽事,怎麽又過來?”

這個時候一個女生穿著製服走過來,語氣裏麵陰陽怪氣的,之前來的時候沒有見過她。

傅溫月:“我之前在這裏的時候好像沒有見過你,你怎麽知道我又來了?你是誰呢?”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總是來這裏,你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就請你離開。”

這個時候有人看到他們兩個人似乎爭吵了起來,趕緊就過來。

“哎呦,姐,你是不知道這是我們老大專門弄過來的,也跟上級請示批準了的小姑娘牽扯進了一個案子裏麵,必須要在這裏呆著,你可不能把這請出去,請出去了,我們可就糟爛了。”

“又是什麽案子?總是和各種各樣的案子搭上邊,我就懷疑他是不是本身就是那種不好的人,就應該徹查徹查他的身份。”那個女人陰陽怪氣,說話嘴巴倒是利的很。

“你都已經在這種地方工作了,難道你講話都不講究證據的嗎?我是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身份?難道你們老大查不清楚嗎?你覺得你的能力比你的老大好?我雖然相信各位同誌們的能力都是非常好的,但是我絕對不相信你有那樣的好能力,就憑你張嘴閉嘴,就是汙蔑人的這些話,你有什麽看不慣我的地方大可以說,沒有必要陰陽怪氣的來陰陽我。”

傅溫月從來就不是一個吃素的小姑娘,有任何人欺負了自己,那都必然要十倍奉還。

那個女人聽著自己嘴都氣歪了。

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傅溫月:“不要不識好歹,我總有一天會抓到你的把柄,抓到你的狐狸尾巴的,你如果不是壞人的話,那你就是專門想要到這些案子裏麵來牽扯,就是想到警察局來擾亂我們的風氣,這個東西我都會匯報上級領導的,領導一定會把你從警局裏麵趕出去,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規矩,你總是在這裏待著,像什麽話,這既不是你上班的地方,也不是你的家!”

傅溫月:“我實在不知道我做什麽得罪了姐姐,我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請你一定告訴我,我會改的,如果你覺得我在這裏做著礙眼,我可以去別的地方做,保證你出現的地方我就不會出現,我肯定會躲得好好的。但是我現在非常的危險,我還請姐姐不要做那樣的事情,我也是一條命,”

小姑娘說來說去,開始服軟,各種各樣茶裏茶氣的語氣。

“程姐,算了算了,這就是一個小姑娘,她也能懂什麽摻和著這個案子,裏麵也不是她那個能力能夠摻和進來的,就是一倒黴的小姑娘,您跟他計較啥?”

旁邊的人在說和那位叫程姐的女人臉上露出了比較緩和的表情,然後又狠狠的瞪傅溫月。

大有一副,你給我等著的樣。

等那一位程姐走了以後。

工作的人對傅溫月:“這是我們這裏裏麵新來的,喜歡我們老大,你也知道他那樣對你,就是把你當做情敵了。之前就聽說有個小姑娘一直跟著老大進進出出的,現在聽說你又來了,專門過來找你的給你這一通嗆,你以後見著他就繞著點走,惹不起咱們躲得起啊。”

“喜歡你們老大,她是怎麽認識你們老大的?之前就認識了嗎?”

那個人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是的,他們兩個人之前是一個學校的,也出過一些任務,在一起出過一些任務,所以一來二去的就喜歡上了我們老大,但是我們老大就是木頭,根本就沒有談戀愛的這種心思,任這個人怎麽表現,我們老大都不正眼看的這些,也有很多女人跟我們老大表白,明裏暗裏的。”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像你這樣讓我們老大動容的,我們老大能夠看得出來是喜歡你的,以前那些女的就能夠明顯看到我們老大不喜歡,甚至表情裏麵還帶著厭惡我們老大不喜歡的人就是厭惡。”

“因為喜歡的追求,還有那種糾纏,就會給生活帶來各種的不便利,以及麻煩。送禮物也是一種麻煩,要拒絕也是一種麻煩,各種各樣都是麻煩,所以喜歡對於別人來說就是一種負擔。不過你倒好,你估計是入了老大的法眼,不然老大也不會這麽好心好意的帶你過來。”

“我悄悄的告訴你,其實我們保護有危險,人的手段有很多種,但是帶在身邊的還是我們頭一次經曆。我們可以丁燒,可以各種各樣,但丁燒還是具有一定的危險性,我們總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

“不過帶在身邊也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各有各的危險,但是老大選擇把你帶在身邊,證明你對於老大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在他心裏麵有重要的地位”

傅溫月聽得喜笑顏開,很顯然,眼前這個人是一個老油條說的各種話,都會往點子上說,非常的會討人開心,哄人開心。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是來說和的,讓我以後遇到那位叫程姐的,給她低聲下氣的,不要惹她生氣,對吧?所以那一個成姐是從上麵派來的,是不是走關係走後門進來的?不然我沒有那樣趾高氣昂的氣勢。”

“哎呦,你這小姑娘眼睛就是這麽毒辣,確實是走關係進來的,不過這女人也有幾分本事,不然走關係也不一定能夠進的來,畢竟要經過層層的考核。他不過是比別人獲得了考核的機會罷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你人非常好,你以後肯定會步步高升,一片輝煌,一片暴富。”

小姑娘的嘴巴特別甜,在警察局裏麵來了沒有哪一個人是不喜歡的,畢竟這麽好的小姑娘過來給他們黑暗的警察局開了一片好光景,嘴巴又會說又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讓人看了就覺得好看,讓人看了都覺得心情。

但是那個程姐就不一定了,每天垮著一張臉,各種各樣的給臉色看。

“哎呦,我可借你吉言了,我要是以後發達了,一定不會忘了你這一番話的,你真的是一個特別相處的小姑娘,我要是年紀跟你差不多的話,我相信我會和你成為很好的朋友。”

傅溫月:“我看著你也沒有特別大的年紀呀,就算是比我大一些,我也可以跟你成為很好的朋友,畢竟朋友是不分年紀不分界限的話,如果你想跟我成為好朋友的話,我也很樂意,畢竟我也很喜歡交朋友,我身邊的朋友還是比較少,我在學校裏麵的那一些都是壞朋友,把我給帶壞了,我現在才變成了好姑娘,都是被陳警官教的。”

“好啊,我巴不得呢,我正愁我沒有這麽年輕的小姑娘呢,我的朋友圈全都是些老油條,成天都死氣沉沉的,那我們兩個加一個好友,如果以後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告訴我,或者你想去什麽地方,隻要我有空,我就陪你一起去,就電視劇裏的那些閨蜜一樣好嗎?”

“好呀,我也沒有警察姐姐做朋友呢,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新奇的體驗,隻要我們兩個談得來,你不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會是非常好的朋友,你看我們今天就特別的聊的來,有很多的話題,而且我覺得你很漂亮,特別有氣質,肯定是在警察局裏麵弄出來的,氣質一般人是不會有你這種氣質的,我覺得那個程姐就沒有你這種氣質。”

“像他的那個女人就仗著自己家裏麵有一點小錢,然後各種各樣的趾高氣昂,做各種不好的事情,就你這種底層走過來的身上那種氣質是他們那種有錢人根本就學不來的,我覺得那個程姐就是一個暴發戶。”

論兩個女人怎麽成為好朋友,那就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以後他們兩個人就會共同的吐槽吐槽那個人的各種不好。

這算是說到心坎上來了,她猛猛的點頭說:“我也是這麽覺得的,自從那個女人到了我們局子來以後,我們都沒有任何安生日子過,每天都是這樣那樣的,覺得再也看不慣我們那個工作,也看不慣我們,他老是把他的那一套做法帶到我們局裏來,我都看不慣,都已經我老大說了好多次了,老大也說了他很多次,但她還覺得我們老大對她是特殊照顧。”

傅溫月:“……”

這女人怕不是有什麽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