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屬天蠍的。”她玩味地打量著那群人,挑起眉尾,“記仇!”

眾人呼吸一窒,被孟瑤睨得遍體生寒。

賀瀟然樂了,衝著腦袋被開瓢的男人招招手。

男人目光微閃,下意識往後挪。

賀瀟然不滿地“嘖”了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

錢萊闊步走了過去,有些“不客氣”地將男人提了過來。

“三……三爺!”男人麵如死灰,嗓音顫抖。

賀瀟然仰頭,眼眸頓時一沉。

錢萊立馬心領神會,抬腳朝著那人的膝窩踹去。

“哢”的一聲,人已經跪在了地上。

事發突然,男人後知後覺小腿傳來劇烈疼痛。

“啊!啊……”

慘叫聲淒厲。

男人滿頭大汗地倒在地上,抱著半條腿拚命呼吸。

他的腿,斷了!

錢萊沒誠意地道歉,“喲,不好意思啊,我這腳向來沒個輕重。”

賀瀟然點了根煙,深邃的五官在青煙繚繞下,半明半昧。

孟瑤挑眉,纖細的手指銜過賀瀟然唇間的香煙。

兀自吸一口。

濃烈,嗆人。

“哈!”孟瑤突兀地笑了起來,俯首朝著那人吐出青煙,“你剛是不是誇我腰細,皮膚白?”

聽到孟瑤那滲人的笑,男人更加頭皮發麻。

孟瑤歪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他。

眼前浮現他欲求不滿的那一幕,眸色冷得可怕。

摘下煙頭,吹了吹上麵的浮灰。

然後將那根燃得正旺的煙頭,一寸一寸地摁在男人的眼上。

“嘶!”男人狠瞪著孟瑤,本能地想罵人。

剛張嘴,賀瀟然的眼神壓了過來。

男人咬牙,明明痛得眼皮都在抖,卻一點也不敢避開。

空氣中很快彌漫著一股焦味。

孟瑤不急不緩,等煙頭徹底熄滅,這才收回手。

賀瀟然寵溺地看著她,眼裏都是欣賞。

“三爺,借個刀。”孟瑤笑著開口。

賀瀟然動作利索地從腰間拔出匕首。

“蹭”一聲,戳進桌麵。

“今天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

“留下東西,人就可以滾。”

“否則。”

孟瑤不緊不慢地打量著眾人,清冷的嗓音含著幾分興奮。

“我保證,各位一個都走不出去。”

她明明在笑,可渾身氣場卻冰冷攝人。

有人仍心存僥幸,覺得賀瀟然不會當真為了一個女人翻臉。

試探道:“三爺,大家好歹都是一條道上混的,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您看這件事要不就算了?”

“嗯,有道理。”賀瀟然笑得溫文爾雅,長臂一展,摟住孟瑤的細腰,“我們回去吧,接下來的事交給錢萊,別汙了你的眼睛。”

話說到這裏,他神色一凜,一字一頓道:“諸位也別吝嗇,留下的那點東西就當買個教訓。”

“我的女人,脾氣不好,煩請各位廣而告之,日後誰要是再不長眼招惹了她……”

賀瀟然挑眉,眼中蓄滿危險,“那就切身體會下‘死’字怎麽寫。”

接下來的畫麵,血腥至極。

臨走前,孟瑤朝屋內睨了一眼。

錢萊正握著匕首挨個剁著那些人的爪子。

殘暴的畫麵,她多少有些被嚇到。

但麵上不顯,也沒有一絲心軟。

她不是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

如果今天賀瀟然沒來,裏麵的每一個人都會不遺餘力的傷害她,侮辱她。

走出一段距離,那種黏膩的窺視感才終於消散。

“怎麽?”賀瀟然垂眸,看著突然止步不動的女人。

孟瑤咬唇,有些不好意思,“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