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不受控製地變得僵直。

惡心,還有崩潰。

薑宇豪欺身壓下的時候,門忽然被大力推開。

“誰敢壞老子好事?”

薑宇豪怒吼著扭頭,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被一股大力直接踹翻到了床尾。

腦袋磕到了床沿上,當場暈死了過去。

賀瀟然盯著倒在地上的男人,露出一抹肅殺的笑。

“找死。”

他雖然在笑,卻給人一種要被索命的既視感。

粗略掃了眼屋內的陳設,賀瀟然大步流星上前,抓起化妝櫃前的椅子直接砸了下去。

木椅瞬間四分五裂。

薑宇豪躺在地上,連個哼哼聲都沒有。

然而,賀瀟然仍不解氣。

撿起地上散架的椅腳,繼續往死裏砸。

孟瑤怔怔地坐起身,眼看著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忙著上前抱住賀瀟然的腰。

“別打了。”她凜著神經,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帶我離開這裏。”

賀瀟然的薄唇緊緊抿著,側眸看了孟瑤一眼。

她長發散在肩上,顯得有些淩亂。

強忍著眼眶裏的濕潤,看著有些楚楚可憐。

轉身時,他刻意收斂了身上的那股狠戾。

“能走嗎?”

孟瑤點點頭,“可以。”

她嘴上說著可以,腳卻挪不動步子。

見狀,賀瀟然把她摟在懷裏,朝著門口走去。

臨出門前,孟瑤扭頭看了薑宇豪一眼。

遲疑兩秒後,抬眸看向賀瀟然,“等一下。”

薑宇豪說的關於賽車的事情,她必須親自驗證下。

從薑宇豪懷裏掏出手機後,她撿起薑宇豪的手,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和他說的相符,照片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

更糟糕的是,薑宇豪把這張照片發給了薑淮。

張弛守在樓下,聽到動靜跑了上來。

掃了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薑宇豪,開口道:“賀總,您沒事吧?”

賀瀟然冷峻的英眉微微擰起,食指一勾鬆了鬆係在脖子上的領帶。

掏出一根香煙,銜在唇間。

掃了眼薑宇豪,眉間多了幾分冷鬱,“處理一下。”

張弛會意點頭。

跟在賀瀟然身邊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他這麽生氣的樣子。

……

車上,孟瑤有些憂心。

張弛還在薑家,並沒有隨他們一起出來。

賀瀟然閉著眼睛在養神。

“三爺。”孟瑤嗓子有些幹澀。

“嗯?”

賀瀟然回了個沒什麽情緒的鼻音。

“可不可以放過薑宇豪?”

“嗬。”

一聲突兀的低笑。

沒等孟瑤再次開口,賀瀟然已經睜開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按在了靠背上。

“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博愛,連畜生也心疼?”賀瀟然以絕對的壓製姿態撐在她肩側。

臉上分明帶著笑意,可那眼眸冷得能粹出冰。

“我沒有。”孟瑤僵了下,抬眸恰好對上賀瀟然那抹戲謔的笑,“留著他,還有用。”

如果她沒料錯,薑淮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也許沒兩天就回來了。

這個時候薑宇豪要出點什麽事,事情會變得更加棘手。

賀瀟然挑眉,眼底的慍怒更濃了些。

“我不是聖母,也不博愛,留著他,隻是因為他對我還有用。”孟瑤緊了緊手,張弛的手段她沒見識過。

但賀瀟然手起刀落的利索勁,她是有目共睹的。

能跟在他身邊,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孟瑤怕再晚一秒,薑宇豪就被張弛悄無聲息地給剁了。

“三爺,算我求你好不好?”她軟了語調央求。

賀瀟然眉間一挑,“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