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瑤的身體陷入柔軟的**時,密密麻麻的吻也雨點般落了下來。
“唔。”
舒爽摻雜著曖昧的音調悶在喉間,酥軟勾人。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聲輕哼下,土崩瓦解。
封閉的空間,旖旎升騰,燥熱一片。
細腰被賀瀟然寬厚的手掌攬起,拱起誘人的弧度。
城池相融的那一瞬,眼前似有煙花炸開。
一束高過一束,此起彼伏。
徹底失去意識前,賀瀟然咬著她的耳朵發狠,“孟瑤是你先招惹我的。”
……
翌日。
孟瑤捂著腦袋醒來,喉嚨又苦又腥。
整個人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一樣。
頭疼,腰疼,全身都疼……
尤其是兩條腿,又酸又脹。
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她瞳孔迷離。
安靜了會兒,孟瑤從**爬了起來.
掀開被子,又趕緊蓋下。
怔怔的視線向著房間四處掃去,幹淨又整潔,沒有任何異樣。
可,她沒穿衣服!
不僅沒穿,身上的那些紅痕,宛如雪中紅梅。
無意不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孟瑤想動,剛抬腿,又是一陣強烈的酸痛感。
好在身上沒有那種黏膩,看樣子是清理過。
調整過後,正要起身下床。
視線不經意掃過床頭桌麵,看著那條卷起來的領帶。
孟瑤神色一凜,呼吸微滯。
擱淺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用唇堵住賀瀟然的唇,後麵賀瀟然的激烈回吻,以及房間裏的兩人相擁,抵死纏綿……
晚秋的陽光透過窗紗,將房間照得有些曖昧。
孟瑤握著那條領帶,思緒久久不能回歸。
想到昨晚的荒唐,狠狠閉上眼睛。
心不自覺的困頓起來。
這都叫什麽事?
……
賀瀟然站在門口,看著空****的房間,緊了緊手上的早餐。
他一個大早起床,親自去買早餐。
結果,家裏的小狐狸溜了。
早知道還不如沉溺在溫柔鄉裏。
注意到床單上那抹殷紅,他的心不由地沉了沉。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賀瀟然剛打開一個門縫,錢萊泥鰍似的鑽了進來。
先掃了眼房間,沒人?
緊接著又去洗手間轉了一圈。
“人呢?”錢萊一頭霧水,除了賀瀟然,居然連個女人的頭發絲都沒看見。
賀瀟然睨了他一眼,“什麽人?”
錢萊一本正經,“女人啊。”
賀瀟然勾唇,“來捉奸的?”
“捉什麽奸?”錢萊皺眉,轉而又賤賤地道:“頂多吃個瓜。”
昨個他把照片發過去,猜準了賀瀟然得趕回來。
本以為賀瀟然得跟孟瑤興師問罪,結果兩人抱著就啃。
給他老臉燥的喲。
不經意瞥到床單上的那朵紅梅,錢萊瞳孔瞬間放大。
“沒想到孟小姐居然還是個……”
賀瀟然一個冷眼甩了過去,他立刻噤聲。
“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賀瀟然姿態隨意地靠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煙。
錢萊挪著屁股坐了過去,“成了,搞到了兩張入城卡。”
“不過還真費了我不少心思,沒想到一個小小色情交易點,居然搞那麽隱秘,看不出薑淮那老頭還挺有本事的嘛。”
“【快活城】裏的秘密半點光都見不得,隱秘點,才不至於死的早。”
賀瀟然的眸光陡然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場也是冷得可怕。
錢萊認同點頭,“那咱們什麽時候去?”
……
不多時。
孟瑤打車回到薑家。
身體的酸疼,迫使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上了樓,打算回房間。
書房傳來一陣窸窣聲。
見房門沒關實,孟瑤小心翼翼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