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芬微微一笑，“賀三爺。”
“雖然我沒聽說宋家和賀家有什麽來往，也不知道宋子舒跟賀三爺私下有什麽交情，但聽說隻要是賀三爺引見的人，宋子舒來者不拒。”
聞言，孟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經意地瞥到路邊的早餐店，心裏的算盤已然打好。
電話剛接通，她就嗲聲喊道：“三爺？”
“這麽早，查崗？”賀瀟然調侃。
孟瑤勾了勾唇，“三爺，現在在忙嗎？吃早餐了沒？”
賀瀟然看了眼表，似笑非笑，“怎麽，要來送愛心早餐？”
孟瑤借坡下驢，忙著點頭應了聲，“是啊，那我來找你？”
見這隻小狐狸這麽積極，賀瀟然一眼便看出她又有事兒求他。
“我在家。”
“好，三爺等著我，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孟瑤讓林芬靠邊停車，隨便找了個早餐店買了點包子豆漿。
上車後，林芬瞥了中控台的早餐，狠抿了下唇。
行駛出一段距離，她忍不住問：“這就是你給賀三爺買的早餐？”
孟瑤點頭，“嗯，有問題？”
林芬咽了咽，“你，覺得呢？”
孟瑤掃了早餐一眼，認真地道：“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林芬深吸了一口氣，沉默開車。
……
孟瑤提著早飯出了電梯。
門敞開著。
“三爺，我送愛心早餐來了……”
她進去的時候，看到賀瀟然正在打電話，趕緊噤了聲。
掛斷電話，賀瀟然坐到沙發上，翹著腿。
眸光往下一挑，落在孟瑤手裏的早餐上，故意問：“自己做的？”
“我怕自己做的不合三爺胃口。”
孟瑤買了煎包和湯包，包裝盒一打開，一股濃鬱的肉香味就飄了出來。
“我常吃這家，味道還不錯的。”她笑著把筷子遞給賀瀟然，“三爺，嚐嚐看？”
賀瀟然接過，夾了一筷子，“還不錯。”
“當然了，不好的，我能拿來給三爺？”孟瑤順杆爬，瞅著他心情好，又殷勤地夾了個湯包。
“這個也不錯。”抬手，遞到賀瀟然嘴邊，“三爺要是覺得好吃，下次我還買這家。”
見孟瑤又開啟討好模式，賀瀟然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梁。
“有事？”
“啊？”孟瑤裝傻。
賀瀟然手落在她脊背上，順勢而下，落在尾椎，“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孟瑤有些尷尬，但話都擺在台麵上，她這會兒不說，之後更不好開口。
抿了下唇，她抬頭，“三爺，方不方便帶我去見宋子舒？”
“方便是方便，隻是……”賀瀟然說話時，指尖隨意在孟瑤後背遊走。
時點時揉，剮蹭起陣陣酥麻。
孟瑤默默坐直了背，斟酌著語氣問：“隻是什麽？”
“天上不會白掉餡餅，我可以讓你見宋子舒。”賀瀟然勾著孟瑤的發尾，玩味一笑，“作為交換，你能給我什麽？”
孟瑤神情動了動，“重要的不是我能給三爺什麽，而是三爺想要什麽？”
看著她滿是防備的樣子，賀瀟然哼笑一聲，“很簡單，向我坦白你的一切，包括你接近以及討好我的目的。”
孟瑤僵在那裏，表情也變得拘謹起來。
坦白她的一切，肯定不行。
如果賀瀟然知道自己被耍，被利用，她能不能有命活，都是個問題。
一番權衡，孟瑤選擇放棄。
“三爺說笑了，我沒什麽可對你坦白的，畢竟從第一次見麵我就對三爺說過，我心悅你。”
豆漿插了管，她笑著遞過去。
這一次，賀瀟然卻沒有接。
他從沙發上起來，黑眸存著玩味，“既然你想繼續當狐狸，那就把尾巴給我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