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的賓客們紛紛朝著兩人看了過來。

人群中,有人輕聲嘀咕,“那誰啊?怎麽在門口吵吵鬧鬧的。”

“估計又是來釣凱子的吧?”

“沒有邀請函還這麽理直氣壯,沒準還真是撈女。”

像這樣的晚宴,進出的人都非富即貴。

確實有不少拜金女趨之若鶩,能托關係搞到邀請函進來最好。

搞不到,就隻好厚臉皮蹭進來。

人群中竊竊私語,都是鄙夷調侃的。

再看在這種情況下,孟瑤依舊鎮定自若。

大家先入為主,更覺得她來這裏是別有心機。

宴會廳內,封子怡端著紅酒杯輕抿了一口。

敢站封騰那隊,給個下馬威,還是很有必要的。

眼看著評頭論足的人越來越多,林芬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她拽了下孟瑤的胳膊,低聲道:“要不,咱們不進了?”

相較林芬的憤然,孟瑤顯得要從容得多。

她直視著那名管事,笑著道:“我可以不進去,隻是煩請幫我帶句話給封小姐。”

蘇牧挑眉,根本不把孟瑤放在眼裏。

孟瑤不以為意,故意提著嗓子,“幫我跟封小姐問個好,另外告訴她,這種小把戲,我很小的時候就不玩了。”

孟瑤的聲音傳入蘇牧耳朵,同時也傳入眾人耳中。

聽到這句挑釁的話,大家更加好奇孟瑤的身份,以及封子怡為難她的原因。

“看來,這女的不是撈女啊?”

“聽她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封子怡故意刁難她,不讓她進。”

“我就說嘛,就算封家家大業大,也不至於這麽擺譜,什麽時候沒邀請函還不準入內了。”

“他蘇牧可是封子怡手下的得力幹將,今晚屈尊充當宴會管事,恐怕為的就是這個吧?”

人群裏,議論聲此起彼伏。

蘇牧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你少詆毀我們大小姐,沒有邀請函不許入內,是晚宴固有的規矩,和我們大小姐沒有任何關係。”

“哦?”孟瑤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輕微弧度。

“那請問我又沒自報家門,而你卻能準確地稱呼我孟小姐,如果不是有人提前示意,難不成你能未卜先知?”

林芬也反應過來,氣呼呼的幫腔,“對啊,你怎麽知道我朋友姓孟?”

蘇牧頓時一愣。

糟糕,失策了。

孟瑤眸色平靜地看著蘇牧,聲音不輕不重地問:“現在你可以把我剛剛的話代給封小姐了嗎?”

蘇牧:“……”

宴會廳內,封子怡眉頭微挑。

看孟瑤那不卑不亢的樣子,眼裏反倒流露出一絲欣賞。

倒是比她想象中,多了幾分傲氣。

蘇牧被孟瑤的一番話嘲得麵紅耳赤,立在那裏,有些下不來台。

孟瑤覺得沒意思,收回視線,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腰被人環住。

“我也沒有邀請函,是不是也不能進?”封騰攬著孟瑤,有些不悅地看著蘇牧。

蘇牧擠出一抹笑,恭敬疏離地道:“二少玩笑了,你可是今晚的主人公。”

說著,他讓開道,稍許彎腰,手一伸,邀請封騰入內。

封騰則站在原地不動。

蘇牧表情微變,賠笑道:“二少,請進。”

“你不是說為了保證晚宴順利進行,未持邀請函的人,不可入內嗎?”封騰故作無奈地搖搖頭,“我也沒有邀請函,萬一我是你口中那個居心叵測的人,那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