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豪迭聲答應,“高爺,我辦事,您放心。”

“把人送過來。”

“好好好。”薑宇豪連連點頭,討好道:“我這就過去。”

……

【尋覓】酒吧。

錢萊把桌上的小刀依次插進腰帶,“老賀,我準備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出發。”

“我跟你說,今晚可是有一番硬仗要幹,我可得提前好好活動活動筋骨……”

說了半天也沒得到回應,扭頭一看。

賀瀟然正翹著腳,有一下沒一下地抽著煙。

“老賀?”

錢萊朝他揮了揮手,沒反應。

明顯走神了。

這兩天他發現賀瀟然自打從京都回來,總是心不在焉,給他一種心事很重的感覺。

瞅,酒桌上的煙灰缸跟供香似的,都快塞滿了。

難道是賀老爺子施壓,讓他回京都?

不應該啊。

賀瀟然什麽時候被這種事煩過。

難不成……

錢萊眼珠一轉,似笑非笑,“老賀,最近我得了點好貨,你要不要試試?”

賀瀟然眼皮一掀,香煙叼在齒間,“好貨?”

錢萊眯眯眼,神秘一笑。

轉身走向酒櫃,在其中一個櫃子裏掏了掏。

“進口貨,嘎嘎好用。”

錢萊笑著把手裏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遞到賀瀟然手中,“要不帶著?晚上剛好試試。”

賀瀟然垂眸,隨意睨了眼,吐出一口煙,“最近日子過得太舒坦?”

錢萊一懵。

猜錯了?

不是和孟小姐那方麵不和諧?

小盒子被賀瀟然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錢萊惋惜的皺了皺眉,“老賀,你不要也別扔啊,進口貨,貴著呢。”

賀瀟然剛好抽完最後一口煙,滅了煙頭。

站起身,動了下脖子,黑眸微眯,

“出發。”

……

孟瑤躺在**,雙目微闔,像極了陷入沉睡中的睡美人。

“真香。”

男人靠在床邊,炙熱的呼吸順著孟瑤的腳,一路往上,最終落在那張白皙的臉蛋上。

“美人兒,你可讓我想死了……”

孟瑤的美是直觀的,哪怕沒有多餘修飾,也能直擊人心。

那天沒能把她騙到手,他就一直心癢癢。

早前拋出的鉤子,薑宇豪死活不肯咬。

正愁著怎麽把孟瑤弄到手。

沒成想薑宇豪居然主動請纓,能把人送來。

越是得不到越想要。

光是看著,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促。

他咽了咽喉嚨,大口地喘著氣。

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褲子。

唇剛要落在那片雪白肌膚上,孟瑤突然睜開眼,閃身避開。

“啊!”男人明顯被嚇到。

不等他做出反應,眼前女人已經動作敏捷地拔下頭上的發簪,直接抵在了他的頸動脈。

“你,你怎麽醒了?”

按照原計劃,孟瑤喝了加了迷藥的水,應該不省人事才對。

孟瑤垂眸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就是高爺?”

眼前男人長得賊眉鼠眼,消瘦矮小,一看就營養不良。

原以為高爺就算長得不高大,帥氣,至少也應該是個正常男人。

然而,麵前這個男人,說白了就是個侏儒症患者。

難怪,她用手機試著搜索和薑淮有關,姓高的人,始終一無所獲。

原來從一開始,她的查找方向就是錯的。

“高”也許並不是姓氏,而是綽號。

一個自卑者給自己取得安慰。

“我一直好奇傳說中的高爺長什麽樣。”孟瑤挑眉,直白地調侃道:“原來高爺的‘高’字隻是一個可望不可求的希冀啊。”

聞言,高爺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凶神惡煞。

“你根本就沒中迷藥。”他眯了眯眼,咬牙切齒,“薑宇豪知不知情?你們聯手騙我究竟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