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假的!我這是真的。】

【正兒八經的修仙界的仙藥,你不信就回去吃吧,保證一吃一個不吱聲!】

沈茉莉不由蹙起了眉。

真不吱聲還了的?

統害多了人,真的就不會被相信了。

【我們之間是有協議在的,你放心,我真的不會違背協議的,如果係統違背和宿主的協議是會被主係統抹殺的。】

看來她們之間的協議,確實存在不可違背性。

係統會遭到抹殺,那她違約的懲罰應該也是被抹殺吧。

為了避免回家出現意外,沈茉莉在醫院便將藥丸給了陳老師。

“陳老師,我托人打聽過,這個老中醫治您這個病特別有經驗,這是我從他那裏拿的藥,您先吃了吧。”

陳老師難得清醒,看著特別像巧克力球的藥丸,忍不住笑了笑。

她雖然不怎麽相信,但既然茉莉相信,就算是為了讓她高興,這個巧克力球她也得吃。

“好。”

陳老師從沈茉莉手裏接過巧克力球,沈茉莉忙去倒了杯溫水。

陳老師吃完,忍不住又勸了茉莉幾句。

“茉莉,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生死有命,不必太過強求。”

沈茉莉點點頭,知道陳老師這是在安慰自己。

“我明白的陳老師。”

旁邊的係統哼了聲,遛遛達達走遠了。

說什麽都是明白,其實最看不開的就是她了!

次日醫生來查房,驚奇地發現陳老師的病居然痊愈了。

“這怎麽可能?”

一時間,病房裏聚集了眾多醫生,對著陳老師的病症好一頓分析。

沈茉莉聽不太明白,但是她知道,陳老師的病真的好了。

係統這次沒有騙她。

之前是為了出現特殊狀況才留在醫院,可現在沈茉莉不由擔心起了陳老師的處境。

“他們不會把陳老師當做實驗體抓起來吧?”

係統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劇情線會自動修複不該出現的異常,所有接觸過的人很快都會忘記有關病情的一切。】

沈茉莉辦理了出院,把陳老師送回家安頓好。

係統坐在她的肩頭,翹著腳說:【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完成了,現在到了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你可不要食言哦,違背約定的懲罰可是很嚴重的!】

“嗯,不會的。”

沈茉莉晚上陪陳老師吃過飯,便提出明天要回海市。

“陳老師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陳老師聞言雖然麵上有些不舍,但彎起的眼睛卻很是高興。

“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不用天天記掛著我。”

她雖然舍不得沈茉莉離開自己身邊,但是又不願把沈茉莉一輩子束縛在她身邊。

沈茉莉像小時候一樣鑽進陳老師懷裏,緊緊擁抱著眼前這個帶給她第二次生命的女人。

“陳老師......”我以後,大概不能回來看你了。

第二天一早,沈茉莉趁著天光微亮,在係統的催促中下了山。

【你們人類可真是夠磨蹭的,又不是生離死別,至於......】

係統吐槽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催著沈茉莉下山,可不就是催著她去送死呢。

沈茉莉早已經習慣,懶得跟係統計較。

“讓我去做任務,也總該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和我需要做的事情吧?”

係統見沈茉莉確實一副要認真幫忙的意思,想了想說:【現在男女主的感情確實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

【需要你回到男主身邊,刺激一下女主,讓她看清自己的內心。】

沈茉莉一臉了然的點點頭,“我明白了,簡單來說就是讓女主吃醋。”

“可是,我跟薛謹銘已經離婚了,沒有什麽正當理由回到他身邊。”

係統:【到底是你做任務還是我做啊?!】

【沒有正當理由,你不會去找嗎?難道什麽都要我去想嗎?!】

係統掐著圓滾滾的身子,氣鼓鼓地瞪著沈茉莉。

主要現在大部分劇情已經脫離了原劇情,它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要不然也不至於一直盯著沈茉莉。

沈茉莉無所謂地聳聳肩,“既然你也想不到辦法,要不我們先回山上?”

“反正我原本就要死掉,就算你想不出辦法也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在黃泉路上做個伴。”

沈茉莉輕柔地揉了一把係統,神情語氣,都透著別樣的溫柔。

係統:【......】

糾結再三,係統也沒讓沈茉莉直接回家,癱坐在她的膝蓋上苦思冥想。

正當此時,許久未曾露麵的沈司白電話打了過來。

“我聽說陳女士的病好了?”

沈茉莉垂眸看了一眼坐在膝頭上唉聲歎氣的係統,“嗯,已經好了,還得感謝沈總幫忙找來了醫生陳老師的病才能好得這樣快。”

對麵沈司白沉默片刻。

如果他沒記錯萊德醫生是癌症方麵的專家,那位陳女士是癌症晚期。

為什麽會突然痊愈?

而且萊德醫生也有一點奇怪,他似乎不記得這件事情了。

沈茉莉似乎也沒有覺得這件事有任何奇怪。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沈總?”

沈茉莉等了許久,都沒聽到沈司白說話,出聲叫了一句。

沈司白回神,“最近有時間嗎?叫上霍奪一起回家吃個飯”

“他最近挺忙的。”

聽到霍奪的名字,沈茉莉也大概猜出了沈司白的意思,“我和他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了。”

“為什麽?”沈司白眉心緊皺,“你們之間關係不是很好嗎?”

“茉莉,你是不是還在埋怨家裏?”

沈司白的語氣嚴厲了些,“那些事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了,你就算再埋怨家裏,也不該再這種時候這麽無情。”

“難道你真的想看著沈家出事嗎?”

沈茉莉聽得一知半解。

什麽沈家出事,她好像什麽都沒做,又成了他們口中的沈家罪人。

啊,不,大概就是因為什麽都沒做,才成為沈司白口中的沈家罪人的吧。

“沈總,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沈茉莉語氣始終平靜,看上去絲毫沒有受到沈司白的影響。

“或許您能告訴我,沈家究竟遇到了什麽困難,具體又需要我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