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姮遞給明月帕子,明月丟開!冷月姮伸手過去,明月又甩開,就在那兒哭。

怎麽辦?冷月姮也挺心虛的,她確實勾過肖景雲。

看來渣女不好當啊!

她也隻能陪在明月身邊,等明月哭完了再安慰吧!這會兒說什麽明月都聽不進去。

明月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將一塊兒沾滿鼻涕眼淚的帕子扔掉,又拿起了冷月姮之前遞過去的帕子擦了擦眼淚。

“冷月姮,我想家了!”明月突然冒出一句話。

冷月姮攔過明月的肩膀,明月順勢靠在冷月姮肩頭。

“我也想女兒了!”冷月姮與明月共情,“肖景雲...我一定幫你追到手,可好?”冷月姮試探著問。

“算了!一個臭男人而已!”明月故作灑脫。

冷月姮噗嗤一聲笑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你敢!?”明月蹭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同時雙手叉腰,嘴巴氣鼓鼓的!

冷月姮笑得前仰後合,真是個小孩子心性,不過,真的好可愛,肖景雲以後要是對明月不好,她冷月姮第一個不答應。

“哎!成年人就是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看來我這媒婆是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了!”冷月姮突然老氣橫秋起來。

明月羞紅了臉,小拳拳捶打冷月姮。

兩個女孩子風一陣雨一陣,手拉著手坐到了餐桌上。

莊嬤嬤實在是不理解這倆小祖宗,現在冷月姮已經是將軍了,她也不好規勸,這眼看著就要嫁到肖府了,還是這副樣子,成何體統?

冷月姮晚膳吃了很多,她有預感,今晚會非常考驗她的體力。

入夜,燕北淵果然來了。

隻見燕北淵一身玄色勁裝,背對冷月姮而站,周身的寒氣昭示著他此刻心情糟透了。

冷月姮知道狗王爺今天心情不好,早早就遣散了下人,明月也識趣地回了後院。

換上了輕薄的睡衣,雙手從身後抱住了燕北淵勁瘦的腰。

燕北淵感受到了後背的柔軟,轉身吻上了冷月姮的唇。

冷月姮緩緩閉上雙眼,唇舌處傳來狗王爺的溫熱,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冷月姮明確的知道,她是愛狗王爺的,無論是這具身體,還是這個人,她都愛!

燕北淵的愛是熱烈的,她的纖腰被燕北淵緊緊地摟著,緊到她能感覺到狗王爺軀體微不可查地顫抖。她隻好深情回應狗王爺。

世界在這一刻仿佛都不重要了,隻有狗王爺的呼吸和心跳,是她此刻唯一在乎的事務。

冷月姮被燕北淵吻得渾身酥軟下來。燕北淵打橫將冷月姮抱上了床榻......

夜半。月光皎潔,床榻上的兩個人旖旎在一起。

“姮兒!你猜我查到了什麽?”燕北淵摸摸冷月姮的鼻子,臉上盡是滿足。

“什麽?”

“戴宏曾有個心儀的姑娘,十年前被送進了宮裏。”

“我說他怎麽都官拜大理寺少卿了,還不成家!”冷月姮嘴角挑起一抹溫柔的笑,又往燕北淵懷裏拱了拱。

“那姑娘的父親本是黑龍縣縣丞,後來不知因為什麽全家下了獄,沒了音訊。”

......

燕北淵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查西蒙國使臣的來曆,但那使臣整日不出門,住處又有重兵把守無法靠近。

戴宏近來每日都會去天香樓,燕北淵知道天香樓裏的蘇蘇是姨母的人,但燕北淵著實不解,一塊兒又臭又硬的石頭怎麽會被天香樓的姑娘吸引呢!

不查不知道,原來這戴宏以前可不是又臭又硬,那也是個重情重義的男子,後來心愛的姑娘被送進皇宮,他便心如死灰,自此孑身一人,不近女色。

冷月姮突然起身,欣喜地盯著燕北淵,雪白細膩的肌膚漏出一大片,燕北淵無奈往上拉了拉被角,蓋住小狐狸的嬌軀。

“小心著涼!”燕北淵寵溺地又將人按回自己的胸膛。

“燕北淵,這個消息太有用了,那戴宏恐怕已經對咱倆起疑心了,我正想著如何對付他呢!”冷月姮語速極快。

燕北淵此時也驚訝,前幾日搜查官員府邸他不在現場,並沒有發現戴宏的異色。戴宏可是靖武帝的狗腿子,要是被戴宏知道了,那就等於讓靖武帝知道了。

“燕北淵,知道那姑娘的名諱嗎?若我預料得不錯,那姑娘要麽已經香消玉殞了,要麽就被囚禁在冷宮。”冷月姮再次撐起身體望向燕北淵。

“好像姓寧!”

“燕北淵,你幫我拿衣服,我要起來!”冷月姮推了推躺在外側的燕北淵。

燕北淵赤條條起身,拿來了衣服,冷月姮看著燕北淵完美的身材,又吞了吞口水。

不行!正事要緊,她可是大女主,整天就想著那檔子事,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