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姮最受不了小狼狗撒嬌,本想說不過是逢場作戲,終究沒說出口,冷月姮暗歎,她果然是渣女,“逢場作戲”,這不是渣男的經典語錄嗎?
“我也不想嫁給肖景雲,我隻喜歡王爺。”冷月姮
急忙安撫狗王爺,下意識摸了燕北淵的頭,而燕北淵似乎很享受。
冷月姮是有經驗的,當一個男人願意讓你摸他的頭時,大概率下就代表他全身心地愛你。
夜色如墨,冷月姮和燕北淵來到皇宮西北角,這裏是太監的住所,守衛最是鬆懈,冷月姮看到牆角處有兩名昏昏欲睡的守衛,一把藥粉撒下,兩名守衛陷入了深度睡眠。
兩人翻身進入宮牆,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個太監和一個侍衛堂而皇之地往冷宮方向走去。
冷宮離太監住所很近,已是醜時,皇宮內一片寂靜。
很快就來到了冷宮,此處值守的侍衛隻有兩名。
冷月姮剛要上前,就被燕北淵拉了回來,冷月姮順著燕北淵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脊背寒涼,差點就暴露了。
隻見牆根處拴著五六隻狗。此刻都臥在地上沉睡。
這些狗一旦叫起來,那就走不掉了。
怎麽辦?冷月姮和燕北淵犯了難。
撒毒粉也不行,狗是很靈敏的動物,而且分散在各處,也不好操作。
“今晚恐怕進不去了,不如我們...”
“稷王殿下...”細微氣聲從身後傳來,“是老奴!”
兩人定睛一看是海公公。
“王爺,不是說好了等老奴嗎?”海公公氣喘籲籲。
“快回去吧!萬一出了事,你是逃不掉的。”冷月姮勸海公公。
她和東方墨有輕功在身,西邊城牆處的侍衛已經被迷暈,一旦事發,想要逃出去還是比較有把握的,可海公公就無法脫身了。
海公公的來信雖已言明要配合二人,但燕北淵和冷月姮思忖再三還是覺得不妥。便沒有通知海公公,沒想到海公公竟自己跟了過來。
罷了,反正今晚是無法行動了。
“算了!先回去想辦法!”冷月姮指了指狗的方向。
“冷將軍,隻要解決了門口的兩名守衛,那些狗老奴有辦法!”
冷月姮眼睛微眯,要靠近兩名侍衛,就會驚動狗,要解決狗,又要先靠近兩名侍衛。
真是個難題!
“我來引開侍衛,海公公去解決狗!”燕北淵出聲!冷月姮握了握燕北淵的手搖搖頭,隻要侍衛一聲大喊就徹底暴露了。附近的禦林軍就會聞訊趕來。
那就不讓侍衛意識到危險,神不知鬼不覺的迷暈了侍衛,現在隻要讓侍衛離開門口就行。
“我來引開侍衛!海公公解決狗!”冷月姮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小心點!”燕北淵已經猜透了冷月姮的計策。
三人分頭行動。冷月姮將今日所帶的迷藥一分為二,自己拿一份,給海公公一份。
片刻後,不遠處的草叢裏發出女人嗚嗚咽咽的哭聲,那哭聲如泣如訴,在靜謐的夜裏格外引人注意。
門口的兩名侍衛豎起耳朵聽了半晌,對視一眼。
此時,草叢裏的哭聲越發的淒涼,兩名侍衛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走過去,想來是哪個宮裏的小宮女受了委屈,偷偷跑來這裏哭泣。
冷宮附近人煙稀少,雜草叢生,倒是個極好的宣泄地方。
兩名侍衛一麵扒開草叢,一麵側耳傾聽,聲音越來越近。其中一名侍衛不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聽這哭泣的聲音都那麽悅耳,該是個美人。
也別怪他們見色起意,沒事跑冷宮附近哭,真是活該!
這冷宮裏都是被陛下拋棄的女人,他們常年值守在這裏,心中已經沒有了尊卑,那些妃子不過是囚犯而已,每日各宮的剩菜剩飯都送來這裏,狗和裏麵的女人平分!
妃子況且如此,一個丫鬟而已!
正當兩名侍衛在臆想時,撲麵而來一陣風,他們連美人的臉都沒看清就直直倒了下去。
海公公見冷月姮的手,吹出微弱的口哨聲。
良久,冷宮門口緩緩探出一個小腦袋,海公公拿起冷月姮給他的毒粉,往緊收了收袋口,拋給小丫鬟。
一個鹿皮小袋穩穩落在小丫鬟腳底,小丫鬟倒是不急著撿起來,而是抬起眼眸謹慎地向前方探尋。
海公公稍稍往前走了幾步,走出了樹下的陰影,再吹一個口哨,口哨的聲音很小,但狗的耳朵總是靈敏的,幾隻狗緩緩起身,謹慎地盯著四周。
小丫鬟倒是個機靈的,看到海公公的眼神,迅速拾起布包朝著幾條狗走過去。
狗看到來人是小丫鬟,頓時開始搖尾巴,並且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