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公正好今夜當值,一字不落地聽到了禦書房內的談話。

遭了!王爺和將軍有危險。

海公公正思忖如何解眼下的危局,隻見洪公公正提著滾燙的茶水,欲進去給陛下倒茶水,忽然計上心來。

“洪公公,陛下喚您呢,茶壺給咱家!”說著接過洪公公手裏的茶壺,手一滑,將一壺滾燙的茶水澆在了洪公公的腿腳上。

“哎吆!”洪公公一聲尖叫,坐在地上查看。

靖武帝此時已經慌亂,哪裏等得了這麽久!

“洪公公!”

海公公衝著洪公公恭敬行一禮,“對不住了,不然咱家替公公跑一趟吧!公公先找禦醫看看吧!”

說完恭身進了殿內,向靖武帝說明了洪公公被燙傷的事實。

“那便由你去!務必將冷將軍請進宮,隻說有緊急軍情。”

“是陛下!”

海公公很快來到了國公府,將事情原委告訴冷月姮,“將軍可千萬不能進宮呀!”

“我知道!”

“海公公,你不能回去了!”冷月姮心髒狂跳,這是要提前開啟戰爭了。禦林軍!對!禦林軍是最大的阻礙。

要是能兵不血刃拿下皇城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如果能爭取到禦林軍是最好的結果,若不能就殺了符魏,群龍無首,禦林軍就是一盤散沙。

“師兄!快去通知稷王!”

東方墨已經回到了國公府。

“春花通知雪娘!”

“海公公麻煩你再傳一道聖旨,就說陛下召見他!”冷月姮安排好了事情,便穿上了夜行衣,躲在符魏進宮的必經之路上。

果然符魏見是海公公,不疑有他就往宮裏去,行至半路黑衣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符大人!本將軍在此等你多時了。”

冷月姮將燕齊康的身份向符魏說明,但符魏根本不信。

“亂臣賊子!”符魏大喝一聲就要上前,怎料腳下一軟。

“符大人敬酒不吃喜歡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冷月姮話畢,從符魏腰間摸出了令牌。

這枚令牌是可以號令禦林軍的存在。

靖武帝見海公公久久不來,知是出了事情,又急召符魏,去圍了國公府,不料符魏中毒已死。

且大部分禦林軍已經被調走,去了丞相府。

“去丞相府做什麽?”

趙德光心下一慌。“陛下,不會是那海公公假傳聖旨吧?”

趙德光猜得不錯,海公公的確傳旨說,趙丞相涉嫌謀逆,即刻查抄。

禦林軍齊齊出動為了趙府。

與此同時,趙德光急急就要出皇宮,卻見身披盔甲的燕北淵和冷月姮站在皇城門口。

少數的守城禦林軍看到黑壓壓的秦家軍嚇得心驚膽戰。

此時的燕齊康已經慌亂一片,讓所有的禦林軍都去守城門。

冷月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燕北淵向後看了一眼無影手雪姨,雪姨腳尖輕點上了城樓,直直向禦書房飛去。

靖武帝在驚慌失措一下,被雪姨挑去了麵具,麵具下的一張臉慘白如紙。

也許是多年見不到陽光的原因,也可能是驚懼所致,哪裏還有皇帝的威嚴。

很快秦家軍就攻入了皇城,雪姨上手就要結果了燕齊康。被冷月姮攔下。

“雪姨,不可!他還有用!”

此時的燕齊康已經昏死過去。

張太後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雪姨,那個老貨交給你出氣!”冷月姮看向張太後。

雪姨幾步上前將張太後三刀六個洞。

這一夜,靖京城內人心浮動,大臣們紛紛趕往皇宮,卻被秦家軍遣返,並告知眾大臣,明日正常早朝。

秦家軍將皇城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也隻能期待天快點兒亮起來。

燕齊康、趙德光、劉貴妃、洪公公都被捆在一處,堵住了嘴,宮人太監聚在一處,隻敢發出低低的哭泣聲。

後宮,哭喊聲、驚懼聲此起彼伏。

燕北淵領著冷月姮進入禦書房。東方墨和雪姨在外維持秩序。

空氣終於安靜下來了。

冷月姮與燕北淵頭腦風暴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對朝中大臣而言,這是一個漫長的夜晚,終於,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大臣們穿好朝服進宮。

太和殿前的秦家軍一一搜身之後才放大臣們進入,有些大臣已經嚇得雙腿發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