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隨即點頭。

夢雨道“這次真去不了,我要陪爸媽去鄭州看我姑姑”。

林若初上次聽曹阿姨抱怨過,想必這次肯定不會放過夢雨,林若初隻好作罷。

說話間到了火鍋店門口,林若初夢雨下車進去,王玨傑找位置停車。

“歡迎光臨”,門內兩位禮儀小姐為林若初和夢雨拉開門。

兩人禮貌點頭回應,朝裏麵走去,店內燈火通明,分成好幾個區域,分隔的區域線是櫃台,櫃台上擺放著各種酒水飲料,從天花板垂吊長短不一的橘黃色燈管,牆壁是暗黃色,上麵掛滿字畫,整個店中顯得富麗雅致。

林若初低聲對夢雨說“同樣吃飯,市區服務就是不一樣”。

夢雨點點頭。

在店員的指引下找到空位,不多會王玨傑也停好車進來了,在林若初和夢雨對麵坐下,點好鍋底和菜,店員端來切好的水果,鍋底和菜。

又詢問三人需要喝什麽果汁,見林若初和夢雨也沒有要喝飲料的打算,王玨傑自行倒了白開水,又給林若初和夢雨各倒了一杯,放在兩人麵前。

三人如此聚在一起吃飯的機會並不多,所以林若初一直在絮絮叨叨講之前遇到的一些趣事,還沒開始說起,總要提前捧腹大笑一場。

王玨傑不停的為三人撈菜,臉上帶在微笑。

夢雨靜靜的聽著,偶爾應和一聲,氣氛溫馨和謐。

直到被夢雨的電話打斷。

“喂,小琴”,“我在家”。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夢雨拿著電話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了一句“好”。

“怎麽了,夢雨”,林若初見夢雨臉色不太好關心問道。

“沒事,你炎哥回來了”,夢雨吃著碗裏的菜說道。

炎哥,名叫覃(qin)凱炎,夢雨的前男友,是夢雨的大學同學,比夢雨大兩歲,人長得很帥,家庭條件自然不用多說,最關鍵的是對夢雨很好,作為夢雨的好密友,沒少收到好處,夢雨因為家庭原因,加上本身學習好,跳過兩次級,於是兩人成了同班同學還是同桌,大二的時候兩人談戀愛,一直到研究生,原本蔣叔叔是建議夢雨出國深造,可是夢雨為了覃凱炎沒同意。結果研二的時候狗血發生了,覃凱炎居然一聲不響的跑出國留學去了,在覃凱炎出國後半年,夢雨提出了分手,覃凱炎原本是默認的,後來突然哀求夢雨不要分手,說他是有苦衷的,當然,這些私事八卦夢雨是絕對不會對自己說的,而是覃凱炎聯係不上夢雨,打給林若初,一直訴說情衷。

待林若初把一席話轉達給夢雨時,夢雨隻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而當時的林若初早忘了自己是覃凱炎的說客,隻覺得夢雨當時說的話簡直是酷斃了,可是隨後的半年裏她發現夢雨話更少了也很少出去,她這才明白,其實夢雨還是很在乎的,隻是一直埋藏在心裏,那麽多年的感情,說散就散豈是那麽容易。

可是兩年後的今天他居然回來了。

“怎麽說”,林若初問。

夢雨抬頭笑笑,“他邀請了大學全班同學參加他的回國party”。

“包括你?”。

“嗯”,夢雨應了一聲。

“那他怎麽不直接聯係你”,說完林若初就拍了自己腦門一下,這個她可以舉出兩點疑問,第一,他沒有夢雨的聯係方式,當然隻要問問同學就可以知道,但是還有一點,他直接邀請夢雨會被毫不猶豫的拒絕,所以隻能托希望夢雨賣同學的麵子。

“他沒……”,夢雨的話還沒說完,林若初口袋裏的電話突兀的響了,於是夢雨自覺的掐斷。

林若初拿起電話看是個本地陌生號“喂”。

“喂,林若初?”一個輕快的男人聲音蹦出來。

這聲音聽的挺熟悉“嗯,你哪位啊”。

“炎哥,還記得嗎?”。

額,說曹操曹操到,林若初看一眼夢雨。

夢雨正在吃王玨傑替她撈出來的羊肉,林若初站起身走到門邊“炎哥,你回來了?”。

“嗯,明天晚上我的party,你記得和雨一起過來,地點我發你手機上”。

林若初為難道“炎哥,你通知夢雨了?”

“沒有,我請同學打了電話,她答應了,明天拜托你和她一起”。

這話聽著很讓人浮想聯翩啊,林若初打趣道“你的意思是夢雨不來,我也不必來了”。

“林若初,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見見她”。覃凱炎的話語突然嚴肅起來。

林若初訕訕“好吧,我盡力”。

掛掉電話,林若初回到位置上坐下,突然感覺說話興致缺缺,也隻好埋頭苦吃,林若初和夢雨各懷心思,唯獨王玨傑還在不屈不撓的放菜撈菜。

一頓火鍋吃完,滿頰通紅,在禮儀小姐的道別中走出大門。

出了門,夜晚被燈光照得猶如白晝,一股冷氣襲來,剛剛還熱的想脫衣服,現在卻要將衣裳裹的緊緊的。

送夢雨回到家,道了別,夢雨下車剛走兩步。

“夢雨”,林若初叫住夢雨。

夢雨轉身看著車內露出半個頭的林若初。

“明天,晚上你去接我,我也去”。林若初終於還是說出口了。

夢雨楞了一下隨即點頭,再次道了別,消失在樓梯口。

到了林若初的住處,王玨傑和林若初上樓,進了門,王玨傑走進浴室幫林若初把熱水器插好電,然後又去燒了一壺熱水。

林若初呆呆的站著,傻笑片刻歡快的倒在沙發上。

不一會,一杯熱水被放在茶幾上,王玨傑沒有坐下,放好杯子才對林若初說“平時多喝熱水,洗完澡早點睡,我先走了”。說完就要轉身。

“玨傑哥”林若初站起身叫住,然後急走幾步到王玨傑跟前。

“嗯”,王玨傑微笑著看著林若初,那麽溫柔的眼神,林若初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砰加速跳起來。

“晚,晚安”。想要留他坐下的話突然覺得說不出口了,隻好改了口。

“晚安”,王玨傑笑著揉揉林若初的頭發,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對林若初說“明天玩的開心點,別玩太晚,也別喝太多酒,傷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