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分析會決定端掉夢幻幫的黑賭場,但仍按周漢局長的要求,先偵察好賭場的建築設施,查清賭場暗道和出口。防止黑幫歹徒打黑槍和從暗道逃跑。如果坑道過於複雜,必要時請軍隊協助行動。葉超決定分頭行動,自己和胡海到當地邊防部隊了解媽祖島坑道建築工程圖紙。江文、侯健、王輝和閆東負責到媽祖島抓捕夢幻賭場的高管,查清賭場現在的設置及新建的暗道。
先說葉超和胡海到特區邊防部隊了解媽祖島坑道建設情況。邊防部隊司令部王參謀長親自接待,指示參謀找出當年部隊修建坑道設計圖紙給葉超介紹。王參謀長介紹說:“媽祖島的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扼守龍江出海口,是江灣市的海上屏障,所以曆代軍事部門都對媽祖島的軍事建設十分重視,解放軍尤其重視,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就精心設計,構築了堅固的坑道。”王參謀長攤開設計圖紙後繼續說道:“你們看,這坑道在半山腰,四通八達。南北為主坑道,東西是支坑道。往上有一條暗道直通島頂的觀察所。東邊的支坑道直通小島的懸崖絕壁邊上,平時主要是通風和排水。在懸崖峭壁上建有非常隱蔽的棧道,可以緊急疏散逃生。坑道中心是一個300多平米的空間,可供戰時部隊駐紮。空間周圍有11間小洞,供儲存彈藥、通訊,指揮以及醫療等用。改革開放後軍隊把媽祖移交給地方開發旅遊項目,但要求保護好島上的軍事設施,且不得利用軍事設施進行非法營運活動。否則,軍隊有權收回。”
葉超認為坑道設計太重要了,向王參謀說明現在初步查明有黑幫勢力利用坑道開設賭場,吸毒販毒,正準備組織警力搗毀這個黑窩點。希望複印一份設計圖紙。王參謀長說:“這是軍事機宻,任何人都不能複印的。不過你們是警察,可以用的自己手法紀錄一下。”
葉超是軍人出身,懂得什麽是軍事機密,完全理解王參謀長的意思,同胡海在筆記本上手繪了一份草圖。然後對王參謀長說:“現在看來媽祖島的坑道複雜且神秘,而今利用坑道設睹的歹徒又十分凶殘,僅憑我們警力可能有困難,我們周局長說到時要請部隊支持。”
王參謀長爽快的答應了,說:“協助地方掃黑除惡,維護社會穩定,是我們部隊應盡的義務,而且歹徒利用我們的軍事設施開設賭場,更不能容忍。行動時提前通知我們,我們的特種部隊海上巡邏脡都可支援你們。”
葉超聽後高興不已,薑是老的辣,周局長的決定是對的,到這麽複雜的軍事設施內去抓賭緝毒,沒有部隊的支援真是很困難的。
再說江文和侯健等刑警到媽祖島秘密抓捕賭場高管,以弄清賭場的新建的暗道和暗哨,夢幻幫在坑道內經營賭場和毒窩已經好幾年了,不知這幫歹徒在坑道內又搞了什麽幺蛾子,是得抓個活口好好了解一下。他們集中在一起反複觀看了葉超和江文在賭場拍攝的視頻,確認了幾個抓捕目標,選定了賭場經理盧山和保安隊長於冬和千手幹瘦老頭桂岺,記住了他們的麵孔。江文認為這幾個都是老大不小,必有家室,下班必然回家,等他走出坑道,跟蹤抓捕一個就行了。江文說抓捕要非常隱蔽,不能驚動夢幻幫。
江文和侯健等刑警化妝成遊客或小商販,在島上蹲守。四名警察蹲守了一天一夜,不見夢幻賭場內有一個高管離開賭場。江文一直蹲守在賭場出口,見久無動靜,正在考慮賭場是否叧有秘密通道,這些高管從秘密通道離開賭場了。這時他見出口的灌木叢緩緩分開,出口的石門打開,隻見賭場的保安隊於冬滿臉疲憊地走了出來,可能是這兩天賭場的生意太好,他們這些高管也加班加點,所以疲憊不堪。
於冬走出關口後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揮揮手,石門立即緩緩關上,灌木叢恢複了原狀。於冬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後碼頭走去。這時剛好有一艘駛向特區碼頭的渡船,於冬立即刷卡登船,準備返回市區。江文和侯健等刑警也相繼登渡船。江文本來想留一兩個刑警在島上監視,但考慮到於冬是保安隊長,身高馬大,武功不凡,所以指揮幾名刑警都登上渡船,散落在於冬的周圍。
於冬可能太疲倦了,在渡船上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直至渡船到碼頭的鈴聲響起才把他驚醒。他揉揉眼睛,跟著下船的人流登陸上岸,然後向碼頭地下停車場走去。大概是做賊心虛吧,於冬總是左顧右盼,警惕性很蠻高的。
於冬走進地下停車場後見沒有什麽可疑人員,於是直奔自己的本田雅閣轎車而去,接著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坐了進去,為了驅除疲勞,他沒有關上車門,而是點燃了一支香煙,狠狠地吸了兩口,然後準備拉上車門發動汽車離去。就在這時突然四名男子手持匕首衝了上來,一個男子用匕首指著於冬的鼻子吼道:“打劫,下車!”誰知於冬麵對明晃晃的4把匕首一點都不緊張,冷笑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幾個小蟊賊也敢打劫老孑。告訴你們,我是全國散打冠軍。不過老子今天不想和你們玩,趕快讓開。”然後滿臉不屑看著4人。
這4人正是刑警江文、侯健、王輝和閆東,因考慮到於冬車上或者身有監控設備,不想暴露警察身份,以黑社會打劫的形式抓捕於冬。見於冬自持武功高強,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這正是江文他們需要的。隻見江文一揮手,四人同時行動。閆東迅速拉開駕駛室的車門,朝坐在駕駛室裏的於冬胸部和背部點了兩下,閆東用自己的祖傳絕技點了於冬的穴位,於冬立即渾身發軟,動彈不得。與此同時,江文從右邊拉開車門,用軍人的擒拿格鬥技能猛擊於冬的肘關節,於冬感覺一陣酸麻,雙手無力的垂下,癱坐在駕駛椅子上,散打冠軍瞬間變成了癱坐冠軍。侯健和王輝把已經癱瘓的於冬搬到轎車的後座上,然後一邊一個把於冬夾在中間。江文和閆東也上了轎車。江文親駕車,閆東關掉轎車的GPS,又捜索出於冬身上的遠程微型監控設備,斷掉了於冬與夢幻幫的聯係。
江文駕車駛向東區高架橋下,把車停在城市監控盲區,給於冬戴上眼罩和手銬,換乘早已停發在這裏的越野車,直奔公安局。路上,江文為了使綁架案更加逼真,又打電話到於冬的家,勒索100萬元人民幣。這樣夢幻發現保安隊長失蹤了自然想到被黑社會綁架了。黑吃黑是常有的事。
江文把越野車直接開進公安局大院,侯健取下於冬的眼罩,閆東解了於冬穴位,於冬被架下越野車,幾名刑警把押進了審訊室,葉超正端坐審訊室裏,做好了審訊於冬的準備。
於冬被帶進審訊室後一臉懵逼,剛才還說要打劫,還向家裏勒索100萬元,現在怎麽被帶到了公安局,難道公安局也搞綁票。於是很氣憤地說:“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保安,還是全國散打冠軍,是人事部門登記的人才,公安局怎麽隨便抓人,還向我家裏勒索100萬元。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葉超不慌不忙的說:“我們真是公安局的警察,向你家裏打電話勒索是為了迷惑你們夢幻幫的。我們也不是隨便抓人,對你偵察很久了,你是夢幻幫地下賭場的保安隊長。”
於冬這才明白自己被警察抓了,想起自己在地下賭場的所做所為,心想現在的警察不會無故抓人,自己一定是被警察抓住什麽罪證了,心裏不由得有點緊張。但仍強裝鎮定地說:“我是夢幻地下賭場的保安隊長不錯,但我是全國武術散打冠軍,憑本事吃飯,沒有犯罪,你們為什麽抓我。”
“沒有犯罪,這兩個殺手是誰殺的?”坐在副審位置上的江文一拍桌子吼道。葉超和江文向來配合默契,當葉超扮演紅臉時,江文就扮演黑臉。江文知道於冬是一介武夫,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難以讓他認罪。江文把在賭場拍攝到兩個裝狂犬殺人,拿著傭金到賭場賭博的視頻和被殺死後拋屍大海的視頻放給於冬看。然後繼續說道:“這兩個殺手一直在特區星湖公園裝狂犬殺人,兩次未遂,8日晚上又在星湖公園裝狂犬殺死了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板,得到一百萬傭金。然後到夢幻賭博,在賭場被人殺死滅口,通過秘密通道拋屍大海。你是賭場的保安隊長,兩個殺手死在賭場,不是你殺的又是誰殺的。”說完又狠狠地拍了兩下桌子,這氣氛著實有點嚇人。
於冬看了視頻又聽了江文的審問,心裏害怕極了,聽說市公安局有兩個神探,果然厲害,自己在賭場指揮打手勒死兩個殺手又拋屍大海的罪行,很快就被警察掌握了。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癱坐在審訊椅子上,一言不發,目光呆滯。嘴裏喃喃自語道:“我沒有殺人,沒有吸毒,沒有賭博,也沒有做壞事。是一個打工的。你們不應該抓我,要抓的是賭場的老板和老千。”
葉超知道於冬心裏服軟了,便態度溫和地說:“我們知道你是武術冠軍,夢幻賭場是因為你有武功才招聘你當保安隊長的。但是夢幻賭場是一個黑幫賭場,是非法的,而且利用賭場殺人越貨,吸毒販毒,是一個邪惡的場所。你做為保安隊長自覺或不自覺地參與了犯罪。怎麽說沒有犯罪呢?”
於冬也懂一點法的,他認為葉超不是在嚇唬自己,做為保安隊長確是指揮過幾起殺人滅口和暴打賭賭徒的案件。於是主動交代了自己指揮的幾起殺人和暴打賭徒的案件,向審訊的葉超和江文說:“我確實沒有親手殺人打人,都是按照幫主和賭場經理的要求指揮打手幹的。而且是主動交代的,希望得到寬大處理,也不要為難我的家人。”
江文認為於冬的認罪態度較好,於是改變了態度,語氣平和的說:“你放心,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家人,已經派警察到你家裏說明原委了。我們知道你不是賭場的主犯,抓你來的目的是希望你配合我們搗毀這個邪惡的賭場。我們曆來的政策是坦白從寬,立功贖罪,如果你配合得好,就是最好的立功贖罪。”
於冬聽後不覺心情放鬆了很多,兩眼充滿希望地看著葉超和江文堅定的說:“我願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