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哇哇哇的聲音響徹天際。

烏泱泱的一群老黑衝進了駐地,人手一把突擊步槍。

就像狼入羊群一樣,見人就殺,所過之處,無比血腥!

當兩百把突擊步槍齊齊開火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在這樣的火力網下生存下來。

哪怕是一隻蒼蠅都沒有機會!

哈皮的手下一時間被殺得屁滾尿流,死傷慘重。

再加上哈皮和副手兩人躲進了秘密地道裏,失去了指揮的情況下,場麵一度混亂。

戰況呈現一邊倒的情況,暗夜們的傷亡都可以忽略不計。

就在敵人一度絕望的時候,他們的的支援到了。

駐地外,幾十上百輛車燈亮起,各種私家車高速飛馳在顛簸不平的道路上。

一個個就跟投胎似的,全是給的地板油,汽油時不時的在高速狀態下被顛簸的飛在空中。

這裏麵,有價值幾十上百萬的“小迪”“小馬”“小奔”。

也有便宜的看不出品牌,可能還是上個世紀產物的老爺車。

甚至還有拖拉機,自行車夾雜在其中。

可見K組織對這些小國的滲透,甚是深不見底!

“砰砰砰……”

零星的槍聲從暗夜後方打來,幾個走在最後的倒黴蛋一頭栽倒,死的不能再死了。

“後方也有敵人,Go, go, go,二隊,幹掉背後的敵人。”

“其餘人繼續清理未清理的垃圾,快快快…”

暗一的命令下達,暗夜迅速分成兩半,後方人員回頭調轉槍口,各司其職。

冷鋒眉頭一皺,放眼望去。

這特麽怎麽有這麽多私家車跑來湊熱鬧?

而且還是同一時間。

“臥槽。”

“不會是老子被發現了吧?”冷鋒抬起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K組織這樣的龐然大物,有自己的衛星那不就跟玩兒似的。

自己多半是被監視了!

不過現在就算想撤退,也必須打散前方的支援隊伍才行,否則,連撤退的路線都被堵死了。

冷鋒如同幻影一般的速度展開,很快,在敵人駐地找好了他的狙擊點。

外麵一輛威武霸氣黑色的“小奔”越野裏,一個中年人正在發號施令。

“所有人注意,敵人的實力非常強悍,我們盡量不要下車,騷擾他們就可以。”

“躲在車裏麵時不時打一槍就好,會大大減少我們的傷亡。”

“他們靠雙腿,我們靠四個輪子,我們隻要拖住他們,咬住他們的屁股,待會兒重武器到了再來收拾他們。”

外麵的車隊所有人都輕鬆的笑了起來。

“他們肯定跑不了,就算他們想逃走,難道還能跑過我們四個輪子不成?”

“大晚上的,我還以為有什麽緊急任務呢,差點給我嚇尿了,結果就這?”

“你這還好,老子正在給我老婆交公糧呢,結果一看到任務高興死我了,火速拔出來就跑了,我老婆估計現在都還渾身難受。”

“哈哈哈哈……”

這些家夥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句,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哦…那個,各位老大,你們誰帶帶我,我騎山地自行車來的,現在腿都麻了。”

“還有我,我還在上夜班,直接把農場主的拖拉機開過來了,這一路屁股都給我顛腫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冷鋒的天眼收入眼底。

“交公糧?”

冷鋒一陣疑惑,看來國外的男人同樣也傷不起啊。

“那就你了,免得你麵對你老婆那麽痛苦。”

冷鋒邪邪一笑,放在扳機上的手指果斷扣下。

“砰,”一聲悶響,子彈劃破長空。

“嘩啦啦……”那個交公糧的白胡子男人汽車擋風玻璃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

子彈從額頭穿過,白胡子腦袋砰的爆炸,肉泥四處飛濺。

高速行駛的汽車在主人死後,猛的撞向了旁邊。

劈裏啪啦的聲音傳來,幾輛車撞在一起,發生了巨大的交通事故。

幾輛被撞的車主人一臉恐慌,還好上帝保佑沒有出現人命,一個個剛死裏逃生,還沒來得及高興。

“砰!”的一聲悶響。

冷鋒一槍建功,果斷再次開槍,子彈高速旋轉鑽進了汽油箱。

“轟隆隆!”

“咚咚……”

一群人根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就直接被炸飛。

在恐怖的衝擊波和氣浪之下,靠近這幾輛汽車周圍不遠的車和人,通通都莫名其妙的去見了上帝!

爆炸聲過後,隻剩下幾個汽車架子和熊熊大火,冒著滾滾黑煙,證明了剛才的慘烈。

這時,天空中才斷斷續續落下了許多斷手斷腳,或者一坨燒焦的烤肉,還散發的誘人的烤肉香氣。

“小奔”越野裏麵的中年人嚇得臉色煞白,拿起通訊器撕心裂肺的大吼:

“快分散開,不要挨得太近。”

“都散開,散開……”

“各位老大,你們誰救救我,都散開了我怎麽辦?我騎著自行車必死無疑啊……”

去尼瑪的,這會兒人人自危,誰有那閑工夫。

槍聲不斷響起,少來支援的汽車隊時不時就會有一輛汽車爆炸。

一聲聲的巨響就像是敲打在眾人心頭的喪鍾,讓人後背冷汗直流,

“哎呦,臥槽,這是加了防彈玻璃?”

冷鋒一槍打出,“小奔”越野依舊如脫韁的野馬,沒有任何反應。

“夠土豪的啊,你的命我還真收定了。”

冷鋒說完,一臉認真的盯著瞄準器。

“小奔”指揮在車裏肆無忌憚,無限囂張:“老子這可是改裝過的,全身防彈,就連輪胎都是特殊製造的。”

“你個臭批,還想狙殺我?下輩子吧。”

“傻眼了吧?震驚了吧,貧窮限製了你的想象力吧,哈哈哈……”

看著擋風玻璃前一槍接一槍的打擊,他笑的甚為開心。

這種敵人恨得咬牙切齒,卻拿他無可奈何,讓他心裏爽翻了。

可是如果他仔細看就可以發現,每一顆子彈命中的印記,都在同一個點上。

“砰!”

又是一聲槍響,玻璃應聲而碎,這個家夥腦袋突然炸成一朵血花。

臨死之前他腦海裏都是深深的疑惑。

“不是說防彈嗎?怎麽還是被子彈打穿了?”

“法克魷媽惹兒,改裝費收了我足足三十萬刀,狗奸商誤我,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