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宿是關心薑玉璃的,書房裏麵,韓涼說完了公事,便說到了提親的事情。
“我對阿璃,真心相待,聘禮備好,希望薑丞相同意我們在一起。”
薑宿麵色紫青,嫁薑厭生的時候,他也沒有這般心疼。
他問:“你是將軍,未來衝鋒陷陣,自身難保,如何保護我的女兒?”
韓涼默然,接著笑了。
“丞相未免小瞧了薑玉璃,即便沒有了我韓涼,她也仍舊能夠保護自己。但保護她仍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與義務。我娶她,便會一心一意隻對一個人,所有的好隻對她一個人。且視為我命,自然做萬事,都想辦法保全自己和她。”
韓涼幾乎沒有說過這麽多話,朝堂之上,除了高談闊論軍法兵法,回應皇上是否二字,薑宿沒有聽過,他如此巧言。
他見薑宿還不放心又繼續說著。
“我活一日,便對她好一日。可我國在家在,國亡家亡,戰場上死,好過苟延殘喘的活著。即便非到那時,我也會先安排好她的去處,不必丞相操心。”
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小兩口才是一家子是的。
霸道的韓涼,口氣如此之大。即不失禮數,也全了愛妻的名義。
“你們兩個不早走在一起,本相還有阻止的餘地嗎?”
“那小婿便謝過嶽丈大人了!小婿別的不說,我為這元魚國將軍一日,護薑玉璃一日,護薑家一日。隻薑家不做反事,便可安然百年。”
薑宿點點頭:“你的誠意,留著跟我女兒去表吧。我是好糊弄的,若有一日,她不願意了,誰也說不動。這婚期,由著你們定吧!”
薑厭生的回門,完全被韓涼的提親給蓋過去了。
軒轅毅黯然,他站在遠處,偷偷看著薑玉璃。
這個女人對太子妃的位置絲毫不感興趣,似乎覺得他未來成不了氣候。探子還說,她竟然在他大婚之日,與軒轅昶秘密會麵!
“殿下,您在看什麽呢?”
薑厭生心裏本就厭惡死了玉璃,現在軒轅毅的目光又完全落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她自是更不甘心!
她抬手挽著軒轅毅,貼上去,“殿下是覺得被搶了風頭,本宮不這麽認為。本宮始終覺得,樹大招風。”
“你的意思是?”
軒轅毅終於回頭看了一眼薑厭生。她繼續說著:“要是薑玉璃拒婚太子,接受將軍大人超出皇室規格的聘禮這件事情,傳到皇上耳朵裏。不是對我們更有利嗎?”
“說的不錯,不愧是本殿下的正妃,未來的皇後。”
他抬手勾起了薑厭生的下巴,假模假樣得在她嘴上啄了一下,“好香……”
厭生低頭,故作嬌羞,便與太子一同進去拜訪。
韓涼出來,就送薑玉璃回房間,他不說話,隻剩下玉璃忐忑起來。
什麽呀,這件事情,難道要她一個女人開口嗎?
想到這裏,薑玉璃就氣。
說好要保護自己照顧自己的,怎麽能連個結果也說不清楚?
“阿璃想要什麽時候嫁給師父?”
薑玉璃還在生氣,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韓涼在問什麽。“什麽時候,什麽時候你能告訴我我爹怎麽說的?還什麽時候嫁給你……我爹都搞不定……”
玉璃仿佛反應過來,一個回身摟住了韓涼的脖子,“師父!你的意思是,我爹同意了?”
韓涼抿著嘴點點頭:“嶽丈大人說,婚期你定。”
“下月初十,日子我算好了,選拔賽之後。”
薑玉璃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就選好了日子。
從前錯失了選拔賽的良機,現在不一樣了,她非要拔得頭籌,這就是她給韓涼最好的嫁妝了!
韓涼與她溫存片刻,便要離開去回稟皇上,他們的婚事。
薑玉璃則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小赤和小白的傷應該好了吧?
她躺下之後,便進入了靈界空間。
“小赤,小白!”
剛進來,小赤和小白就朝著玉璃跑了過來。
這裏的靈泉原本就有恢複傷口的神奇功效,對於靈獸最是受用。小赤和小白的個頭都長大了些。
“怎麽,現在進來,都已經不和老頭子我打招呼了?”
“石老。”
玉璃今天可是高興了,忙將自己的婚事說與石老,“當然要打招呼,還有事情,需要石老主持。”
“什麽事情呀?”
師叔祖雖然在靈界空間裏麵,她不知道原因,但是韓涼上已無父母師父,唯有這位師叔祖可以替他們主持婚事了。
“我要和師父成親了。”
誰知道話音剛落,石老的臉色就陰沉下來:“師徒之間成親,不合規矩。”
“男未婚,女未嫁,我們也沒有燒過香,怎麽就不能在一起?”
玉璃的好心情,被潑了冷水,心下更加好奇起來:“我師父,究竟是怎麽師叔祖了?一提他,石老您就不高興。”
“我哪有不高興。”
玉璃笑了,這樣狡辯的態度,仿佛是有故事的。
“小赤小白,你們先去玩,師叔祖呀不想在寵物麵前丟麵子呢!”
“嘿!你個小破孩兒!”
石老揚手要打,卻見玉璃做鬼臉的樣子,還不甚可愛呢。
他又不忍心下手,玉璃就越好奇要問。“石老一定要參加我們的婚宴,才有麵子。”
著名的石老,是鬥天大陸都出名的。
他卻長歎了一口氣:“這說來話長,要從黑鳳凰開始說起。”
說道黑鳳凰三個字,薑玉璃不禁一拍掌心,糟了,自己光顧著高興自己的婚事,竟然將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這個組織,無惡不作,暗殺於無形,殺了鬥天大陸很多佼佼者,後來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
“知道就好,不過,黑鳳凰的起源你肯定不知道。”
石老說,黑鳳凰的頭目,原不過是個三歲的少年,所以沒有人注意過。
誰知道,這三歲的少年,竟是超先體,活了不下百歲,見慣人世間的常態。如此神秘,卻又不見。於是為了瓦解黑鳳凰,石老這一代的人,便編排了臥底進去。
這才知道,黑鳳凰的首領也是換的厲害,一代傳一代而已,其他都是隨口編的謊言。
“當年的黑鳳凰,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才吧,才消停了這麽久。韓涼的母親,是我的徒弟。”
“是麽?可是師父,卻叫您師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