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紀伸手,指著星源,“走還是不走,現在不走,未來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
星源的心裏想,若是真的愛他,不是應該直接帶走他嗎?
他恍然抹了抹手上的鮮血。
“對不起,對不起……”
“你在說什麽呀星源!”
星紀看到大部分的人圍了上來,已經下達了撤退的指令。
隻是星源還停在原處,嘴裏麵不停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
“夫君,你剛才說,他是?”
“他就是我們的孩子,當初我們的孩子沒有死,被星紀帶走了。”
這一走就是五年,無論怎麽追查,都沒有追查到。
他害怕薑玉璃傷心,卻沒有想到現在,卻被星源捅了一下。
玉璃的眼淚不斷流出來,這一生之內,她能運籌帷幄,但唯有躲不過,親情和愛情。
“星紀……這就是五年裏,你送給我的禮物?你趁著我記憶消失,培訓我為殺手。你早就想要犧牲薑厭生……你,何時變得這麽狠毒?”
“狠毒?吱吱吱,薑玉璃,我變成什麽樣子,難道不是拜你所賜,我們還會再見!”
接著,星紀和黑鳳凰的人一起撤退了。
星源看著離去的黑鳳凰,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他認了這麽久的阿娘,自爆,他努力討好的阿爹,不要他。
現在一個酒鬼告訴他,那個全無記憶,冷若冰霜的女人和酒鬼,才是他的親生父母。
這樣的刺激,讓星源身體被掏空。
他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源兒!”
韓涼和薑玉璃一起喊出了聲。
梓蘅和蘇醫師在,薑玉璃身上的傷根本不算什麽。
但是星源一直在發熱,而且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元魚國和雁真國的這場戰爭,死亡人數眾多,傷員慘重,兩方休戰。
薑玉璃和韓涼變成了兩國爭搶的人,無奈,隻能現在邊界的客棧住下來。
“孩子怎麽養了?”
薑玉璃焦急,但是星源還是醒不過來。
“老蘇,你是最會治療的,怎麽還能找不到原因?”
韓涼也跟著急了,這個孩子,他們一找就是五年。
五年來,沒有盡到過父母的責任。
他本來就是愧疚的!
孩子熱的臉頰通紅的,他也隻能抱著薑玉璃,小聲安慰著。
“阿璃,沒事兒,老蘇現在就在找辦法了。”
薑玉璃點點頭。
此時梓葉進來報告:“王妃,王爺,兩位國君有請。”
二人四目相對。
星源的確是黑鳳凰來的,他也確實觸犯天顏,謀刺的罪名成立。
薑玉璃喉頭湧動,卻見韓涼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本王二人這就過去,請二位國君稍等片刻。”
“對,阿璃想要收拾一下自己!”
“好。”
換了身衣服,薑玉璃顯得更加自信起來。
她一身鵝黃長裙,玉釵步搖,熠熠生輝。
她的好看,軒轅昶一直都知道,隻是沒有想過,她做回薑玉璃的時候可以這麽自信。
“阿璃?”
軒轅昶開口,薑玉璃微笑行禮。
“阿璃見過二位國君。”
“寡人隻想要問問,你還好嗎?你的傷……”
寒搖打斷了軒轅昶:“你剛才可不是這麽給朕討論的,可以議和,但是黑鳳凰的事情,都要給兩國一個交代。這裏麵的孩子,究竟是誰?”
韓涼上前:“是本王和玉璃的親骨肉。”
軒演昶和寒搖兩個人小心看著對方。
“你說真的?”
寒搖先開口了,因為他並沒有留下子嗣,那麽雁真國的血脈,隻有韓涼來繼承了。
倘若真的有了後嗣,那麽便是傳宗接代的大事情,黑鳳凰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解決掉的。
“是,他姓韓。是本王的親生骨肉。”
“是,奴婢調查過了。”梓葉說著,“而且剛才蘇醫師已經去了血液樣本,確認了這件事情。”
“已經確認了?”
軒轅昶也十分的奇怪,這個孩子,確實,薑厭生的孩子也是五年前的,薑玉璃的孩子也是五年前的。
所以軒轅昶有時候還真的希望,這就是自己的孩子。
不過,既然是薑玉璃的孩子。
“寡人到是不想要為難孩子,但是對於兩國的交代。絕對不能沒有。”
寒搖也有些為難起來,這怎麽去解決?
韓涼卻說著:“遊街示眾,子不教父之過。”
“夫君!”
薑玉璃一下子拉住了韓涼,他卻撫了撫她的手,讓她鬆開:“還有別的辦法嗎?孩子沒有錯,錯的是我們大人,我們沒有及時找到他。他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之中,難道還不夠嗎?”
玉璃低下頭。
小聲說著:“他現在在發熱還沒有醒過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也可能是黑鳳凰的受害者呀!”
玉璃梨花帶雨的樣子,實在讓人心疼。
軒轅昶卻也不忍心繼續追問,五年來的相逢,不能就成為離別了呢?
寒搖想要說什麽,但是韓涼已經決定自己遊街,這件事情,對於雁真過來將已經能夠平息眾怒。
“就看你了,朕認為,臻王爺的辦法不錯。朕不是一個昏君。自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呀!”
寒搖看著韓涼,斜了一眼:“算了算,朕昭告天下,等你兒子醒過來,朕再罰你遊街!”
“多謝國君!”
他走了,軒轅昶卻沒有解決,雁真國的事情好擺平,好歹他也是個王爺呢。
可是元魚國的戰士百姓,卻沒有辦法安撫,如此下來,元魚國內亂必然是不可避免了。
“薑玉璃。”
“皇上請說,稚子無辜。”
“是,源兒無辜,寡人多次想要把他當做親生子嗣養育,卻想不到,養了個小殺手在身邊。”
玉璃歎了口氣,“是阿璃這五年,做的太少了,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就在身邊。反而假手他人教導。”
“阿璃,不是你的錯。”
韓涼安慰著,軒轅昶沉默了一會兒,“你們說的是,孩子的過錯,自然是父母來還。既然雁真國需要韓涼回去遊行,那麽你薑玉璃,就需要在寡人的皇宮裏麵,再住上一年。”
“一年?!”
薑玉璃非常驚訝,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薑厭生了,難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