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見薑苒,她還好好的。

薑贏連忙上前拿過了拜帖:“小祖宗,你在這兒發脾氣也就算了。太子啊,你不是想讓兩位兄長抗旨吧?”

薑杉無奈一歪頭:“這個七妹,什麽做不出來。”

他們似乎真的不知道薑苒的事情。

“你覺得,表小姐的事情和太子有關?”薑杉追問著。

這麽問?真的不是他們兩個吧?

這樣疑惑著,玉璃也不想要打草驚蛇。

“是,阿璃就是這麽覺得。”

“太子殿下隻有厭生回門那日來過。”薑贏也是奇怪,“他幹嘛要傷害薑苒呢?”

“我懷疑……薑厭生,想要奪薑苒身上的秘籍。”

薑杉點點頭,骨扇仍未離手,“那就跟大賽有關係,她想要通過秘術,直接贏了我們。”

薑贏冷笑:“薑厭生啊,怎麽可能她的資質,就算有秘術,也未必能夠打得過我們自己人,更何況這大賽也不僅僅是薑家人啊。”

大哥二哥對玉璃的態度,讓她自慚形穢,她太多疑了,太害怕了,以至於誤會他們兩個了吧?

“可是太子殿下,在大賽之前,還要兩位兄長去東宮議事未免有些不避嫌,好像,他不參加一樣。”

薑贏搖了搖頭,看著薑杉:“看來咱們的好妹妹還真的不知道。太子殿下,的確不參加。”

“他不參加?”

薑玉璃回憶著,按道理講,他是一定會參加的,這是一個出風頭的好日子。從前沒有薑玉璃,他拿了大賽的首席。他不參加也就是沒辦法借著大賽,揍他了?那還真是遺憾啊。

“七妹這惡狠狠的樣子,是在幹嘛啊?想要他參賽?”

薑杉仿佛看透了她說什麽!

阿璃紅著臉笑嘻嘻得,“不參加還不好麽?七妹我脾氣不好,要是一不注意,打死怎麽辦。”

“哈哈哈。”

三人的笑聲從書房傳了出去。

遠處,韓涼聽著這樣的笑聲,才放心下來。

“梓葉。”

“奴婢在。”

“牽手蛛這樣的東西,不要出現在阿璃的視線範圍之內。”

梓葉跪在韓涼的身邊,小心回答:“是奴婢的疏忽,讓表小姐受傷了。”

“那個小五如何了?”

梓葉搖頭:“放出去的人說,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請問黑鳳凰的事情呢?”

韓涼的語氣裏麵,帶著寒氣,梓葉立刻解釋:“七小姐自己了解的,奴婢們什麽也沒有跟她說。”

“她要怎麽做?”

“回將軍,小姐最近是真的在準備比賽,很晚都在修煉,至於黑鳳凰的事情,也是靈界空間裏麵提到,奴婢們並未多嘴。”

韓涼點點頭,“好,本將軍不想再聽見她去接觸這些危險的事情,你,聽清楚了嗎?”

她連忙點頭,韓涼才微微笑了起來,朝著書房走了過去。

“大家在,笑什麽?”

薑玉璃一下子躥了起來,躥到了韓涼的身邊。

“將軍大人住的可好?”

韓涼和兩位兄長打過招呼,直接一手攬住了薑玉璃。好暖啊,玉璃感受著溫暖,搶著說,“那當然了,他要適應,因為未來會經常來,對嗎?”

他點點頭。

東宮,軒轅毅和薑厭生在樹下下棋。

厭生微微笑著,淑女的樣子很好看,但是軒轅毅卻能從她的模樣看到薑玉璃。

這個女人拒絕了他一個太子,而嫁給將軍,他們師徒之間,已經親密如此了。

無奈,軒轅毅隻能飲鴆止渴,看看厭生,養養眼睛。

“厭生,這樣做,真的可行嗎?不參加大賽,我父皇,就會對我刮目相看了?”

“是呀殿下,大賽是各國的人,他們不知道殿下的實力究竟如何。這樣,皇上也會高看殿下的,有謀略,不衝動。不露底,這大賽參不參加,太子殿下都會為驅除黑鳳凰鞠躬盡瘁。不是嗎?”

薑厭生下子,然後笑了,“還有,那個所謂天才,不是要參加嗎?那就什麽事情交給她就好了。殿下是太子,未來有什麽事情,她是可以不聽太子的嗎?”

“嗯,說的不錯。可她婚都敢拒。會聽本殿下的嗎?”

薑厭生沒說話:“殿下不是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了嗎?”

軒轅毅讓厭生請二位兄長前來,就是要孤立薑玉璃,她沒有信心,一定能夠請兩位兄長來,所以即便是親筆信,卻應了太子的請求,以太子邀請為借口。他們拒絕不了,到時候誤會了,便也沒有人幫著薑玉璃。

隻是厭生不知道,如今這兄妹三人,已經是打成一片,在家裏喝的不亦樂乎。

是夜,薑玉璃又醉了。

靠在韓涼的懷中,沉沉睡著。

薑贏和薑杉看著,唯有歎氣。

“韓將軍對七妹真是寵溺,也就不怕她任性。”

薑贏說著悶了一口酒。

韓涼也喝一口:“偏我這個徒兒酒量不好,還非要喝。”

“是呀是呀,二妹的量……是不太好。”

薑杉也有喝的暈暈乎乎的,剛說完,手上的杯子翻到了地上,整個人歪了下去。

還好薑贏在後麵接住了他,讓他斜靠著他的肩膀。

氣氛有些微妙,薑贏和含量對峙了一下:“我這個二弟的酒量真是和七妹不相上下,讓韓將軍見笑了。”

“我看薑杉不容小瞧,那把骨扇很適合他。”

薑玉璃和韓涼的眼光不差,這骨扇,是從天齊國來,扇身鋒利,可運功法。薑贏點頭,不否認:“你也覺得,是別人收買他的?”

“隻是好奇,怎麽得到的?”

薑贏笑了:“這小子,雖然不善喝酒,但是女人緣好,四處的桃花債。原以為是他喜歡纏著我,如今看來,可能是拿我擋債用的。”

韓涼和薑贏相視一笑,沒在繼續說話。一杯酒,又一杯酒,直到天明。

薑苒的毒很快就被梓蘅清幹淨了,薑玉璃也放心了很多。

不過梓葉看上去有些憔悴。

“梓葉?”

梓葉到了她身邊:“七小姐有什麽吩咐嗎?”

玉璃感覺奇怪,可卻說不出什麽奇怪,便隻有問:“那個叫小五的就這麽沒有音訊了?”

“是啊,可見一定是細作。”

“那黑鳳凰的消息呢?我讓你去查了這麽久,你可查到,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