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鳳凰之心
“嗬嗬,現在可不是謝我的時候,你看到那邊了嗎?火焰最旺盛的地方,靈心,就在那裏!”
妖皇示意楚鳳歌去看不遠處的光亮,那裏,依舊火光衝天,而有一個人,卻如同與那處炙熱隔絕了一樣,整個人完全展現出不一樣的狀態,更重要的是,這麽看去,似乎無比的清涼。
她看到的人,一頭白色的發傾斜而下,淡淡的靈力將他包圍在火海中間,縱使火海的強度看似那麽的殘忍可怕,可是那人站在中間,卻如同與世隔絕。
楚鳳歌隻見到他的手指揮舞,無數的冰晶狀的東西從指間滑落,然後落於火海之中。
而每一處冰晶散落之處,那火焰便跟隨著滅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冰晶的克星。
楚鳳歌皺眉,站在不遠處看著那裏,忍不住對妖皇的指示產生了懷疑:“你說的,可是那個位置?”
楚鳳歌直指帝岩站立的位置,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點的靠近,可是又顯得那麽遠。
妖皇許是也感覺到了那一處的不對勁兒,詫異的道:“怎麽是個人?可是,我明明感應到靈心就在那個位置,難道我的感應會有錯嗎?”
楚鳳歌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相信妖皇的感覺一定是十分準確的,沒有誰會認錯自己的東西,但是現在,妖皇竟然不知道靈心的具體位置,她十分不解:
“你鳳靈心,不是應該被一處的人們守護嗎?”
“之前,是這個樣子,但是,凡是總有個變故,這帝家,又有這麽的能人,誰又能說的請呢!”
楚鳳歌頓時無語,不過,她卻對不遠處那人更加的感興趣:“你的靈心……在那個人的身上!”
“嗯?”妖皇也覺得不可信,但是冥冥之中,它又覺得楚鳳歌的猜測十分在理:
“這倒是也有可能,不過,我的靈心會在一個人的身上,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人,是個死人,而且,借用的是靈心!”
“哈哈,我也是這麽想的!”兩人一拍即合。
楚鳳歌心情頓時好了:“這麽快就能找到靈心,真是天助我也,那麽,現在,我們要去搶嗎?”
“不,先等著,你不覺得這場火有些怪異嗎?”妖皇對這火也是十分感興趣。
楚鳳歌點頭:“這是他弄的,這應該就是血魔神咒的力量!”
“所以,你難道不好奇,南宮千鈺這麽大費周章,整這麽一出是為什麽什麽?”妖皇的聲音輕啟,他現在對南宮千鈺那個小子也是十分的不理解,總覺得現在的這兩人,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對人類的認知。
總是讓它有些琢磨不透,不過楚鳳歌對這倒也一點不好奇,淡淡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等著吧,這血魔神咒的火焰,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的好撲滅,但願這中間有點其他的什麽!”
這麽想著,兩人便隱於暗處,很快,便看到剛剛他們跟著的人走到了帝岩旁邊,仿佛對帝岩的情況都了如指掌,那人微微低身,大聲道:
“岩兒,你這是做什麽?”
帝岩正在忙碌,自然無暇顧及,不過柳月半倒是有的是時間,她趕緊阻止來人的問話,回答道:
“二弟,這地方著火了,你可回來了,你大哥呢?岩兒正在滅火!”
“放肆,趕緊給我停下來!”中年人十分不爽,柳月半整個人僵在原地:“二弟,你在說什麽,這可是你大哥留下來的基業,要是真的燒完了,他回來我們怎麽交代!”
“可是這麽下去,岩兒會受傷的,大嫂,你有沒有看清華這些火焰是什麽,就讓岩兒隨便去救?”
楚鳳歌此刻終於明白,來人原來是帝家的二把交椅,而那個一直在他身邊的看起來風韻猶存的美人兒,應該就是當年害得南宮千鈺的娘親的大夫人吧?
那麽,這個帝岩,應該就是帝家的公子。
沒想到啊,同是一個爹生的孩子,差距這麽大。
思及此,楚鳳歌忍不住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個帝岩,或者說南宮千鈺,誰不是帝家的孩子?
或者說,兩人並不一個爹。
但是這樣的猜測,道目前為止,也隻能是猜測,她需要十足的證據,至於這個柳月半,既然見到了,自然也要給她一點好果子吃。
這麽想著,楚鳳歌開始悄然靠近兩人,而帝岩還在高空之中滅火,那火勢逐漸開始弱了下來。
楚鳳歌注意到這一幕,頓時心情極好:他是感性到自己來了吧?那麽,在這火滅掉之前,行動吧!
這麽想著,楚鳳歌加快了速度,而帝家的人自然不會相信,有人竟然能夠闖過他們的結界,在楚鳳歌靠近的時候,柳月半還在跟中年男子理論:
“不行,怎麽能行。這可是你大哥的心血!”
“我大哥我大哥,我大哥月半,你的眼中隻剩下我大哥了嗎?岩兒若是要出了什麽事怎麽辦?你可知道岩兒修煉的是什麽功法,這火焰的古怪,足以是岩兒的克星,而且現在邪帝虎視眈眈,這種時候你讓岩兒範險,這不是在害他嗎?”
柳月半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十分憂愁的問:
“那現在怎麽辦?”
“趕快讓他停下來啊!”中年人有些氣急敗壞,不過看到柳月半毫無動靜,他就懶得想那麽多,直接起身去阻止帝岩。
而楚鳳歌在看到這一場好戲之後,好似明白了什麽,這個帝家的第二把交椅,貌似並不簡單。
中年人來到帝岩身邊,喊了兩聲,並沒有得到帝岩的回答,這個時候他才想起,這類的功法一旦啟動,根本不可能有中途停止的可能,而且帝岩現在,應該聽不到任何的人的說話聲。
他十分生氣的重新往柳月半身邊走去。
楚鳳歌自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在靠近柳月半的瞬間,她已經假裝暈倒,撞到了柳月半。
而柳月半因為急切,正在忙著看自己的兒子,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