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

張宇回到了宿舍,剛才他去見了一個好友,倆人找了個地方好好喝了幾杯,這人是災難發生以後,為數不多幾人幫助過他的,所以張宇特別珍惜和他的友誼,定要助他實現所有的理想。

待在幾個角落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在高個李然的帶領下走到張宇麵前,賠著笑臉爭先恐後的討好。

“張宇,以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還請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別跟我一般見識。”李然一邊說一邊連擦額頭上的冷汗,以前他沒少讓張宇替自己洗臭襪子和鞋子。

“張宇,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整個寢室的老大,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

看著以李超為首的三人,往事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還真是一群聰明人啊,風頭不對立刻變慫,前來討好求饒,想要把以前發生的一切抹平,天底下有這麽容易的事嗎?

李然見張宇一句話不說,心中更是害怕,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向懦弱的張宇突然大變,把小霸王王超給收拾的那麽慘,雖然他沒有在現場,但聽別人一說,他也是怕到骨子裏去了,所以一見張宇就立刻求饒。

“張宇,你想要怎麽樣說句話啊?”戴眼鏡的男生大著膽量問道。

我想怎樣?

張宇嘴角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的邪笑,逐一掃過李然幾人,淡淡的問:“給你們一次機會,說,是誰把我藏在床板下的情書拿給王超的?”

聽見這個問題,李然幾人臉色大變,全都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爭先恐後的表示不是自己做的。

“最後一次機會,主動交待有活路。”

這句話落入眼鏡男耳裏,他臉色大變,再也無法壓抑心頭恐懼,啊的驚叫一聲倒在地上,跪爬起來抱住張宇的腳顫聲道:“張宇,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給你機會?那誰給我機會?”

張宇哼了一聲,這件事是一係列災難的起因,他怎麽可能會饒了眼鏡男,冷冷一笑,盯著他一字一句沉聲道:“自己把雙手廢了,我和你的恩怨就兩清。”

“啊!”

眼鏡男驚叫連連,更加害怕的向張宇求饒。

“給你兩分鍾。”

李然和另外一人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可不會認為張宇是在故意嚇唬眼鏡男,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特別擔心害怕,不知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麽?

眼看兩分鍾快要過去,眼鏡男再也壓抑不住心頭恐懼,大叫一聲向門口跑去。

“這是你自找的。”

張宇冷冷一笑,一個箭步衝上前,對準眼鏡男的後背轟出一拳。

眼鏡男轟然倒在地上,吐出兩口鮮血暈了過去。

張宇沒覺得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慢慢走回原位,指著另一人淡淡的說:“把血漬擦幹淨,送他去醫院。”

“是,是,我這就幹。”

張宇坐下,將目光定格在李然身上:“出賣我的家夥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聽見這句,李然真是嚇壞了,‘卟嗵’一聲跪在地上,用力磕頭:“張宇,我知錯了,我知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張宇靜靜的看著李然,臉上沒有半點絲毫波動。

李然磕了十幾分鍾,頭特別痛,已經開始流血,但他不敢停下來,因為一停,不知道將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現在他是真的特別後悔當初那樣對張宇,如果早知道有今日,就算借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

不知不覺,又過了幾分鍾。

張宇看著李然快要暈過去的慘樣,淡淡的說:“行了,從今天起,整棟宿舍的臭襪子和臭鞋你包了,你現在挨個寢室去收集,天亮前洗完,如果讓我知道你敢耍花樣,我保證你的下場比剛才那家夥還要慘。”

“不敢,不敢,我就去收臭襪子和臭鞋。”李然廢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宿舍。

張宇看了一眼記憶中的熟悉東西,躺在**,喃喃自語:“我回來了,你們做好準備沒有?我要拿走你們所有的東西,讓你們體會從天堂掉到地獄是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