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葉敏佳認命了

黑市那種地方,根本不會在意一條人命,如果葉雲凱真的去了黑市,沒準人家連他兩個腎都一起割掉了,然後將屍體扔深海裏人不知鬼不覺,做了鬼都沒有地方伸冤!

姚思語隻要想到自己的丈夫曾經為了自己差一點去賣腎,一想到丈夫的外甥女為了救自己的命,去醫院做那種事情,可那個時候,自己的女兒卻在背地裏做見不得光的勾引男人的事,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愧對葉雲凱,愧對葉向晚,多想為自己那幾年的糊塗,一巴掌拍死自己!

現在看看葉敏佳直到這種時候還要詆毀葉向晚,處處招惹葉向晚,她就覺得自己當時生下這個女兒的時候就應該將這個女兒扔進水桶裏淹死算了,淹死了,也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每天惹人煩了……

葉敏佳愣愣的看著忽然間好像變得陌生了很多的父母,臉上火辣辣的滋味蔓延到心中,她感覺到了一陣無助和絕望。

宋家的人逼著她跟宋天睿離婚,原本她以為隻要她跟葉雲凱和姚思語哭訴一番,這兩個人就會為了她的婚姻和後半生的幸福而找葉向晚,讓葉向晚放過自己,放過宋家……

可現在看情況,這兩個人的心早已經偏向了葉向晚,她這個女兒的事情,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如葉向晚重要吧?

如果葉向晚非要看到她離婚才高興,沒準這兩個人還會幫著宋家一起逼她離婚……

想到這兒,葉敏佳就覺得心中憤懣難平。

可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真的讓父母去找葉向晚了,葉向晚將那天東匯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葉雲凱和姚思語,這兩人知道她竟然故意找人散播謠言想拆散葉向晚的婚姻,恐怕隻會將她掃地出門吧?

葉敏佳捂著自己的臉頰,痛苦的低下頭,將整張臉埋在手心中。

她心中有一個聲音倉皇狼狽的大笑著,仿佛在嘲笑她,你看,你有今天就是你自作自受啊,如果你不那麽心思惡毒的找人去散

播那些流言蜚語,試圖讓葉向晚的婆婆誤解葉向晚的為人,想拆散葉向晚和秦景宣的婚姻,看葉向晚狼狽落魄的模樣,如果你沒有做這些,葉向晚又怎麽會設計陷害宋天睿的父親,讓宋家的人逼著你離婚呢?

你本來想看著葉向晚被秦家掃地出門,現在呢,反而成了你自己被宋家掃地出門了……

你本來想看到葉向晚被她婆婆刁難,現在呢,你的婆婆正在樓上睡覺,隻要你招惹她不高興了,她隨時隨地都會讓你聲譽掃地,無顏見人……

你本來想看到葉向晚被她丈夫拋棄,現在呢,被宋天睿拋棄的人,是你……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葉敏佳忽然想到了一句話,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她有今天的結果,是她自己折騰來的,也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對她的懲罰。

……

葉敏佳最終還是跟宋天睿離婚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有什麽意義。

宋天睿既然肯讓宋母來這兒,就已經表明了態度,他讚成宋母逼她離婚,他已經無聲無息的告訴了她,葉敏佳,我們離婚吧,我不想跟你這樣的女人過下去了……

葉敏佳不敢再跟葉向晚對抗,這一次葉向晚因為葉雲凱的關係,沒有直接報複到她身上,迂回輾轉的設計了宋天睿的父親讓宋家逼她離婚,那麽下次呢?

如果這一次不順著葉向晚的意思,葉向晚發泄不了心中的惡氣,鐵定會繼續找她麻煩,而且這種怨恨會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而變得更加深重濃厚。

她不知道下一次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麽,她也不想再去嚐試了。

隻要葉向晚跟秦景宣在一起一天,她就必須得安分老實,不然,那兩口子分分鍾能弄死她。

至於葉向晚陷害了宋天睿的父親讓宋家逼她離婚的事情,她也沒有告訴葉雲凱和姚思語,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說,但現在,她覺得說與不說都沒有什麽不同。

她說了又有什麽用,葉雲凱和姚思語幫不了她什麽,葉向晚去了京城的話,他們連麵都見不上了。再說,就算她說出來了,葉雲凱和姚思語真的會相信她說的話嗎?

就算葉雲凱和姚思語相信了,難道他們不會去問葉向晚嗎,隻要他們去問葉向晚為什麽要這樣對她,葉向晚就會將她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講出來,到時候,連娘家都沒有她葉敏佳的容身之處了。

已經被宋家趕出來了,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去處,她不想連最後一個安身之地都被剝奪。

既然反抗不了葉向晚,對付不了秦景宣的勢力,那就老老實實的過自己的日子吧!

……

葉向晚收到了秦景宣讓花店送來的鮮花,捧著香噴噴的玫瑰花,站在客廳中,看著花瓶裏尚未凋謝的百合花,葉向晚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最近秦景宣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每天都讓人給她送花,每一次都不帶重樣的。

瞅瞅,昨天送的百合花還很新鮮呢,現在送什麽玫瑰啊,都沒有花瓶可以插了好嘛?

而且他們臥室裏好幾個花瓶裏都是秦景宣送來的各種各樣的花,有鳶尾花,有鬱金香,還有薰衣草……葉向晚都開始懷疑秦景宣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

畢竟他們倆又不是正在熱戀中的兩個人,也不是分隔兩地需要買這些東西來醞釀感情,他花這麽多錢買鮮花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還不如留著錢買好吃的,她親手給他和苗苗父子倆做一桌豐盛美味的佳肴呢!

將還沾染著露水的玫瑰花放在桌子上,葉向晚緩緩向樓上走去。

秦景宣在書房裏看書,她敲了兩下門,裏麵傳來秦景宣溫柔的聲音,她才推開門進去了。

秦景宣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坐在大理石桌子後麵,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她,微笑著說:“怎麽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看看你舅舅嗎?怎麽還在家裏?”

葉向晚走到他麵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