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講到催木匠的三個女兒與徒弟一起把盧仲佃送進皇宮麵聖,期間出現尷尬場麵,好在目的達到。
“老臣代犬子謝過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話音一落,又想要跪拜,卻被皇帝揮手阻止道:“盧愛卿年事已高,不必如此,就請自便吧。”轉過身來對太監、宮女道:“盧大人累了,快扶大人下去歇息。”
“遵旨!遵命!”一眾太監、宮女們很是識趣地迎了上來,架著盧仲佃朝另一處偏殿而去,想必那裏就是平日裏專門應對“三朝元老”們在公幹時突然不適時準備的。不過,盧仲佃也很配合,畢竟目的已達到。
這時,崇禎帝環顧四周,揮了揮手便將一眾錦衣衛打發出去,隻剩下自己的一眾後妃們和對方四人,於是嗬嗬笑道:“兄長此行的目的,方才據你所說是要找朕的皇後談一筆生意?朕對此十分好奇,嗬嗬。”
“哈哈,這個……那啥,實不相瞞,這是師父的意思,說除非老弟你能同意將戰俘便宜賣給我師父,為兄才能答應皇後小嫂嫂當初提的條件。此外,我的三位師妹也將一同前往邊關助戰。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這個……?皇後以為如何?”崇禎帝聽罷後,忽然覺得心裏怪怪的,畢竟在以往的各種戰爭中,如果抓到了俘虜,通常會用來幹苦力,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會放走。當然了,也會將那些俘虜流放邊地屯墾開荒。
“咯咯,皇上拿主意就好了,不必事事都問臣妾,這樣反而不好。”皇後周氏似乎擔心丈夫心中不滿。
“嗬嗬,皇後多慮了。愛妃既然是朕的‘賢內助’,那也就是我大明王朝的‘管家婆’,因為‘朕即國家,國家即朕’。”崇禎帝雖生性多疑,但他這皇位卻是皇嫂張嫣當初力爭而來的,且皇後周氏也是皇嫂把關選的。
再加上皇後周氏與皇嫂張氏這對妯娌之間關係較好,而朱由檢也對張嫣很敬重,因此也就跟皇後的關係很好。這不僅體現在夫妻之間同床共枕的床笫之歡,而且還有遇事多商量,凡事從大局著想的家國觀。
在另一時空,崇禎帝朱由檢又號“莊烈帝”或“明思宗”,前者為“清朝乾隆帝”所賜,後者為“南明小朝廷”所尊。崇禎帝有九位嬪妃分別是周皇後、袁貴妃、田貴妃、王順妃、劉妃、方妃、沈妃和兩位王姓妃子。
當然,像陳圓圓這等當紅歌姬,據說與朱由檢也有過糾葛,但因明朝危機四伏,大廈將傾,讓皇帝焦頭爛額沒心情玩女人,無詔命證明身份當然不算。在明朝滅亡時,他的女人包括周皇後全部自盡殉國了。
嚴格地說,崇禎皇帝對於皇後周氏,談不上多麽深厚的愛戀。周皇後祖籍蘇州,初為信王妃,崇禎帝即位後就立她為皇後。周氏處事嚴謹慎重,安安靜靜,不多言語,加之一副病態,作為皇帝的正選之妻,有著許多不盡如人意之處,但她卻是明朝後宮的一個“好當家”,將後宮治理得僅僅有條,令人刮目相看。
崇禎皇帝尊重皇後周氏在宮中的地位,而周皇後也處處為崇禎皇帝著想,盡量讓皇帝丈夫感到滿意。
不過,周皇後看到大明國勢日衰,甚至舉步維艱,故而在宮中力持節儉,裁減不必要的費用,也不為外戚家乞求恩典賞賜,即使是過年時大臣命婦入宮朝賀,所行賞齎也必依禮而定,從不大講排場行奢侈。
這種持家之道,讓崇禎皇帝深加讚賞,並從中感到了一種理解和欣慰。這與明神宗在位時的情況大不相同。當時,雖然大臣們難得一睹皇帝天顏,但逢年過節,宮中卻也是熱鬧非凡,一派歌舞升平的氣象。
當時,後宮還設有百戲,並時常演戲取樂。可如今,大明王朝日薄西山,周皇後為了節省宮廷開支以挪作他用,隻好咬牙將其一並革除,隻留有舊戲以備不時之需。周皇後之所以這樣做,是深有其用意的。
有一次,宮中演過錦戲,其時中原大旱,“盜賊”紛起,於是,周皇後令戲子們扮作驅蝗和躲避“盜賊”的百姓。崇禎皇帝看著看著,不覺雙眉緊鎖。這時,周皇後見時機已到,便慢慢地對他說:“有這種事嗎?”
皇後邊說邊掩麵而泣。而崇禎皇帝見民生如此艱難,臉上也掛上了同情的淚花,決定減免百姓賦稅。可惜的是,隨著“一條鞭法”深入執行和“白銀”作為主要流通貨幣納稅,使百姓苦於“穀賤傷農”,減稅失效。
周皇後生了三個兒子,足見帝、後有其歡愛之實。但是,崇禎皇帝與周皇後在一起時,感到的隻是一種回歸家庭的平靜,有如波浪中顛顫一天的小船回到了靜靜的港灣,就是後世俗稱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盡管家庭生活需要安詳、舒適,但作為帝王,尤其是一心想要改變現狀的年輕人,也需要波瀾與衝動。在朱由檢心靈深處,能引起情感撞擊與身心愉悅的還是田妃與袁妃,且田妃最得崇禎皇帝的歡心。
田妃給崇禎皇帝的是,她與周皇後那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因為田妃不僅姿色過人,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連騎馬也很在行,更何況是**?因此,她為崇禎皇帝生了四個兒子,都是夫妻兩人愛情結晶。
她平日話語不多,但句句動聽,並且眉目傳情,讓崇禎皇帝沐浴著女性的柔情與芳韻。據田妃入宮前見過她的人說,田妃性格內向,沉默寡言,雖酷暑季節,行走在烈日之下,肌無纖汗,枕席間皆有香氣。
田妃是在江南長成的大家閨秀,入宮後就把江南的一些風俗習慣也帶進宮來。其所著衣物、鞋類,也都是南方所製。崇禎皇帝對此頗覺新鮮,於是也仿效穿南方衣鞋,於是就由田妃之母負責每年製好貢進。
田妃常別出心裁,變換花樣,讓崇禎皇帝發生興趣,引起衝動。她在宮中特意建有一座別致的亭台,而崇禎皇帝每當與她在亭上賞月時,頓覺渾身清爽,疲憊盡消,於是互相擁抱,你儂我儂,好不愜意?
在以前,皇宮中的燈都是四周貼金,隻有孔可以通光,但田妃則命隨侍的太監、宮女們去掉一麵貼金,蒙以夾紗,給人以朦朧、詩意之感。於是,崇禎皇帝一見,竟連聲稱好,連命宮燈全都依樣改製了。
有一天,崇禎皇帝在宮中聽見田妃輕聲撥弄琴弦,琴聲悠揚,便隨聲步入了田妃宮中。聽著聽著,即在樂海中流連忘返,都有點入迷了。後來,他見到周皇後那正經的麵孔,不無酸味地說:“後獨不能嗎?”
周皇後正色答道:“妾本儒家,惟知蠶織樂。田妃是從師什麽人學會彈琴的?”他覺得皇後說的不無道理,便心裏犯疑,大家閨秀或小家碧玉有多少人去學彈琴鼓瑟呢?田妃之琴為何彈得如此之好?莫非……
崇禎皇帝立即命田妃進見,詰問琴法是誰教的?田妃回答是她母親。第二天,又召她母親入宮彈琴,聽過之後,知道田妃沒有撒謊,更加寵愛有加。此後,一有興趣,即令田妃彈上幾曲。他還親自搜集了五首曲子,即《崆峒引》、《敵多歌》、《據桐吟》、《岑同契》、《爛柯遊》令田妃彈奏,以陶冶情操。
到了崇禎十四年(西元1641年)田妃與袁妃都被晉封為“皇貴妃”。不過,女人畢竟是女人,心理總有一絲說不清也道不明的“糾結”,或曰“羨慕嫉妒恨”,因為周皇後對於崇禎皇帝傾心於田妃,心裏不是滋味。
田妃因承帝恩寵,頗有驕氣,但周皇後利用自己在後宮的地位有意對田妃之勢加以壓抑,爭風吃醋。有一年元旦,天氣甚寒,田妃來朝見皇後,皇後卻讓田妃在門外靜候許久才請進讓座,言語十分冷淡。
受拜之後,田妃便進內宮了。而後袁妃朝見皇後,皇後滿麵笑容,交談良久。田妃得知,十分氣憤,向崇禎皇帝泣訴。崇禎皇帝聽了,覺得皇後做得有些過分。一次,崇禎皇帝在交泰殿與皇後爭執起來,皇後也不屈服,崇禎皇帝一氣之下將周皇後推倒在地。皇後氣憤異常,以絕食相威脅。崇禎皇帝漸漸有些後悔,派太監專程攜貂裀賜給皇後,詢問起居情形,皇後這才轉怒為喜,因為她拿捏住了崇禎帝的“軟肋”。
周皇後知道崇禎帝是個重視名分的人,皇後與貴妃的地位是不能顛倒的。與此同時,崇禎帝醒悟過來後,也不願以自己對田妃的寵愛而惹來不必要的家庭糾紛,鬧得整個後宮都不安寧,畢竟此乃非常時期。
不久,田妃之父田弘遇因女而貴,橫行鄉裏,多行不法,禦史據法彈劾,田妃向皇帝求解,崇禎皇帝惱怒地說:“祖宗之法,不可以私情而廢!”於是就把田妃從“承乾宮”打入“啟祥宮”省愆,三個月不加召幸。
崇禎皇帝這樣做也是給周皇後看的,周皇後心裏求得一種平衡,因為看到皇帝為了顧全大局而忍痛與愛妃割舍,反而感到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有一天,周皇後隨侍皇帝到永和門賞花,皇後請召田妃共賞,崇禎皇帝沒有表示可否。而皇後急忙命備車駕迎田妃相見,三人前怨盡釋,田妃還像從前那樣得到寵愛。
到了崇禎十三年(西元1640年),田妃愛子慈煥病故,她念子心切,隨之染上疾病。崇禎皇帝遍請高師,並親自為她祈禱。可是兩年之後,田妃依舊亡故。田妃臨終前,崇禎帝正好在他殿燒香,未能訣別,遂悲慟欲絕,命隆重埋葬。愛子與愛妃的相繼逝去,對他的打擊極大,憂愁與苦悶久久縈繞在他的心頭。
相傳,田妃之妹也風姿綽約,曾進得宮來,崇禎皇帝滿心歡喜,當即賞花一朵,令插於發髻之上,並說:“這是我家人。”田貴妃死後,崇禎帝從她妹妹身上捕捉著愛妃的影子。崇禎皇帝敬重周皇後,寵愛田貴妃,但並非無原則的溺愛。在他看來,每人都有自己的職責與名分,人人應當有自知之明,各司其職。
後妃的職責就是主持後宮,滿足皇帝情感和生理的需要。田妃曾為其父說情,遭到貶斥。田妃向崇禎帝訴說周皇後的過錯,崇禎帝雖覺得田妃受了委屈,卻仍責難她道:“難道說就可以對皇後如此無禮嗎?”
崇禎皇帝曾以東西戰**織,與首輔周延儒密議南遷。不料,有人將南遷之議告之周皇後之父周奎,周奎告之周皇後,並讓她婉轉勸阻此議。果然,周皇後將此意奏聞皇帝,崇禎帝大怒,認為後宮幹政了。
周皇後受此嚴斥,不敢再多言一二。看著崇禎皇帝為政事勞心,日漸憔悴,周皇後頗感難過。崇禎十一年(西元1638年)八月,以災異屢見,崇禎皇帝朱由檢齋居“永壽宮”。他見國事日非,戰亂日繁,決計不食肉,每餐僅以蔬菜充饑,以此明誌,發奮圖強。而周皇後於心不忍,便親自調饌,進獻給丈夫皇帝。
崇禎帝為皇後的舉動所感動,剛拿起匕箸,頓感心酸,相向而泣,眼淚盈盈而下,沾濕幾案。在後宮中,崇禎皇帝確實得到過樂趣,但歡樂總是那樣短暫,代之的是長長的痛苦,因為生不逢時,大廈將傾。
崇禎皇帝的責任感越強,其所背包袱也就越重。大田妃已逝,小田妃見夫君寢食不安,憂思過度,即向其父田弘遇詢問用何法可使皇上開心?田弘遇從**出發,把有“聲用無不之聲,色用無不之色”的歌妓陳圓圓獻給皇帝享用。於是,陳圓圓好好妝扮了一番,顯得更加妖媚動人,期望能邀崇禎皇帝一顧。
豈料明朝風雨飄搖,大廈將傾,讓他心不在焉,對陳大美女無半點興趣和衝動,並令歸還給田弘遇。
在如此禍國殃民的絕世美色麵前,崇禎帝還能無動於衷,比起日後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為爭一個陳圓圓而打開“山海關”城門,引清兵入關滅明朝來說,足見朱由檢情緒低落之極,壓力大到引發**。
在另一時空,無論前廷與後宮,崇禎皇帝都得不到解脫,更感到人生的落寞與惆悵、孤獨與淒愴,空有一腔熱血和宏圖大誌,卻無法挽救大廈於將傾,更何況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這大概就是他命中注定吧?
不過,在這一時空,周皇後竟比崇禎帝還大上兩歲,如今正好年芳十九,妥妥的大美人兼“管家婆”。
“對呀,就是嘛。”朱由校嘻哈道:“弟媳小嫂嫂如今年滿十九,比我弟弟還年長兩歲,當然要問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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