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龍博平被甩開,身子一個狼狽差點摔在地上,好在顧小紅與管家眼疾手快扶著,才避免了這一跤。

他站穩之後,不僅沒有斥責龍若嫣,反而目光複雜,語氣冰冷對著龍柒道:“嫣兒說的不錯,你的出生本就是個錯誤,你和你娘一樣,該死!”

“你再說一次!”龍柒笑容不變,隻是心裏的痛意如刃剮一般疼痛,她不知道這是原主殘留的執念,還是她替原主感到心疼的痛意。

“廢物,就算我們再說十遍,也改變不了你是野種的事實,你若有點羞恥心,早就該學你那卑賤的娘一樣去死,省的到處禍害人!”龍若嫣得到認同,說話也更加毫無顧忌。

這個該死不死的廢物,沒有那野男人替你撐腰,看你還有什麽能耐!

“啪嗒……”龍柒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可盈熱的眼眶中溢出了一滴淚。

這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龍家,沒有什麽秉公處理,更沒有人會護著她……

這裏的龍家,唯一要的,就是她的命!!!

“如你們所願,曾經的龍七已經死了,而活著的是龍柒,是三七木的柒!”她早先恥笑原主的懦弱,挨打不敢出聲,可原來她才是最傻的那個,不是麽?

說道這裏,龍柒抹去淚水,鳳眸清澈而犀利,“龍若嫣,很好奇我是怎麽從亂葬崗爬出來的吧?我活著還真是要感謝你那心腸歹毒的娘,你和譽王給我下的曼陀羅,就是她的子午噬心草救了我。”

子午噬心草就是她體內的慢性劇毒,而這慢性毒藥顧名思義,每次發作不是在中午午時就是在夜晚子時,隨著此毒發作,原主都會受到鑽心刺骨之痛。

毒素日積月累,原主每次毒發時間都會縮短,從開始的三個月,到現在的一個禮拜,而且每次毒發時間都會有所延長,直至心髒承受不住毒素的腐蝕,心被噬穿而亡!

依照原主上一次的發作來看,那已經幾盡她的極限了,若不是曼陀羅與子午噬心草藥效想衝,再發作一次,即便是神仙都救不了她!

不過,如果不盡快解毒,她還是隻有死路一條……

當然,這她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龍博平聽聞肅嚴的眉間皺成一個川字,眸中一種報複的快意閃過,隨後是不忍、不滿、等情緒在閃爍,他正要開口詢問時,龍若嫣卻氣急敗壞搶先開口了,“賤人,你在外麵胡亂散布是非謠言,現在居然還敢汙蔑我?別以為你不知廉恥勾搭上了會妖術的野男人,就可以囂張得無法無天了。”

雖然隻是一閃之間,可龍博平眸中那抹情緒卻正好被龍柒看見了。

報複的快感?

龍柒心裏苦笑不已,沒有理會龍若嫣的叫嗆,因為這場鬧劇,已經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人在做天在看,某些人小心出門遭雷劈,再者,我隻是告訴你們,我不欠你們的,而你們欠我的,我會親手討回!”龍柒這話前一半是對著顧小紅說的,後一半是對著龍博平說的。

說完,龍柒起身舉步離開院廳……

龍博平的態度,讓她開始懷疑她的身世,難道她真如外麵傳聞那般,不是龍博平親生的?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龍博平看著一臉平靜高冷的龍柒,眸中閃過一絲複雜。

龍柒的容貌生的與那個高貴而不高傲的女子有七分相似,而此刻,龍博平第一次從她身上看到了上官洛……

“你以為,龍家誰還能攔得住我?”龍柒伸腳誇過門檻時,頭也不回的冷笑一聲,便傲然往梅院而去。

“你……”

龍博平怒急攻心,一口老血沒忍住,噴了出來……

院廳頓時瞬間陷入一片慌亂……

“老爺……”

“爹……”

顧小紅和一直沒有開口的龍若瑩大驚失色,但龍若嫣卻惡狠狠的對著院廳的侍衛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把那賤人拿下。”

“是!”侍衛想到剛才家主的怒意,不疑有他,全部朝著龍柒衝去。

龍柒走到繁華似錦,漫花遍地的內院花園中,在聽到身後齊而有力的腳步聲時,便截然止步,轉身笑等他們的到來。

他們此時一個個凶悍如虎,一句話沒有就舉劍刺向龍柒,他們顯然沒忘,龍家大門口那四個慘不忍睹的門衛……

他們氣勢洶洶的先發製人,龍柒自然奉陪到底,隻是……

嘭……

噗……

砰……

沒一會,那六人全部不堪一擊的躺在地上哀嚎……

“辣雞!”龍柒輕啐一聲,從容舉步跨過腳下昏過去的侍衛,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