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王麗、李思博和馮幼薇也趕來過來。

王麗在屋裏轉了一圈,臉上滿是感歎:“幼薇啊,你男人可真有本事啊!居然能把整個院學生會都調動過來給他幹私活,而且還幹的心甘情願的,真是一群傻瓜。”

“王麗,去把窗戶擦一擦。”陳默叫道。

“哎,好嘞陳總,我馬上去!”

王麗立刻笑著應了一聲。

李思博嘴角抽搐道:“你不一樣要給陳默幹私活嗎?”

“那性質能一樣嗎?這是我家幼薇的產業,我這屬於幫閨蜜打理產業!”王麗理所當然道。

就在這時,馮幼薇轉身離開。

“你去哪兒啊?”王麗疑惑道。

“我,我回宿舍一下。”

“不是,幼薇,你男人的辦公室,連我都在幹活,你居然想偷懶?”

“我,我沒有……”

馮幼薇臉紅著搖搖頭。

“她是舍不得這身衣服弄髒了,想回去換身舊點的好幹活。”

陳默走過來,捏住馮幼薇的臉,一會兒捏成O型,一會兒捏成V型:“以後就是老板娘了,你直接指揮王麗他們幹就好了。”

馮幼薇楚楚可憐的看著陳默,眼神像可憐的小貓一樣。

陳默受不了這樣的凝視,擺擺手:“好了好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謝謝默哥!”

馮幼薇蹦蹦跳跳,歡天喜地的回去換好了舊衣服,加入了幹活大軍中。

而且她幹起活來,比任何人都賣力起勁。

王麗哀歎一聲:“給男人花錢,還給男人幹活,還他媽幹的這麽起勁……這才是真正的傻瓜啊!”

整個院學生會的人出動,即便這間教室是數百人間的大教室,清理速度也很快。

原本的破桌子爛椅子被抬到了隔壁,灰塵和少量的垃圾被清理一空,窗戶擦的鋥光瓦亮。

看著正在幹活的年輕學生們,陳默就感覺一股朝氣蓬勃的氣息,不像社會上的公司,死氣沉沉的,社畜們的怨氣比邪劍仙還大!

果然,把享受青春和創業結合在一起是非常明智的一件事。

陳默掃了一眼,這間教室是帶了一個小房間,應該是給以前老師做辦公室用的。

馮幼薇提著一桶水,穿著從溫師娘那拿來的圍裙,進去之後仔仔細細的擦拭起了陽台欄杆。

陳默跟著進去,想幫幫忙。

剛開始倒沒什麽感覺,可當馮幼薇擦完欄杆,撅著屁股擦地板的時候,陳默就感覺渾身不自在了。

倒不是馮幼薇有多出格的動作,隻是剛好最近陳默有點兒火氣過於大了。

想了想一下,陳默關上房間門,坐在玻璃窗前朝著馮幼薇說道:“這邊玻璃擦一擦。”

“嗷,馬上噻。”

馮幼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提著桶走了過去。

“默哥,你能讓一讓嗎?”

馮幼薇弱弱的說道。

“我累了,坐這兒歇一會兒都不行嗎?快點擦!”

陳默凶了馮幼薇一句。

馮幼薇立馬不吭聲了,老老實實的踮著腳尖,隔著陳默擦玻璃。

陳默抬頭欣賞著美景,嘴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擦玻璃真好啊!

這玻璃擦的,真帶勁!

以前陳默看過發哥演的一個電影,裏麵就有類似的鏡頭,當時他還還小,隻覺發哥在電影裏的反應實在太弱智了。

現在想想,原來是自己太幼稚了啊!

“以後買個大別墅,我就坐大落地窗前麵讓馮幼薇對著我擦玻璃。

估計不用她擦完,就該我擦了。”

陳默心中暗道。

搞定完最後一點衛生,陳默還有眾人都有點兒豪邁萬丈的感覺。

創業這件事,有沒有大本營區別是真的很大!

一旦有了固定的場所,歸屬感馬上就來了。

陳默摟著馮幼薇,指著空****的教室:“看見了沒,這都是朕給你打下的江山!愛妃,你想怎麽布置?我都聽你的。”

在這麽多人麵前被陳默調戲,馮幼薇依然很不適應,慌亂的說了句:“還……還有點角落沒打掃好……我去打掃了……”

就在這時,一道香風刮過,陳默不自覺的抬頭,就看到鍾曉曼走了過來,笑著道:“默哥,你真厲害啊,才大一就有自己的事業了!”

陳默嘴角抽了抽,衝劉梅投了一個質問的眼神,意思是你怎麽把這貨也給招來了?

劉梅無奈的聳聳肩:“大哥,你剛剛信息是群發的,她也在群裏。”

陳默隻好敷衍的說了句:“這裏都打掃完了,沒什麽事了,你該忙就去忙吧。”

鍾曉曼笑嘻嘻道:“默哥,別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嘛!”

說完,鍾曉曼吹了個口哨。

立刻有一隊大漢抬著豪華的辦公桌椅往裏進。

後麵還有一隊人馬,提著一套套嶄新未開封的筆記本電腦走進來。

“我知道你要創業,也沒什麽送你的,這十來套辦公桌椅,還有50個筆記本你先拿去用。

錢的方麵你千萬別跟我客氣,你是我男人,花我的錢是應該的。”鍾曉曼道。

“誰是你男人啊,你別胡說八道。

趕緊把你的東西搬走,我自己有錢。”

陳默不耐煩道。

“不兒,陳總,咱們現在創業初期正是缺錢的時候,你又何必拒絕鍾同學的一番熱情呢?”

劉梅掃了一眼辦公椅,好家夥,赫曼米勒的!

還有筆記本電腦,是MacBookPro!

光送的這些東西,估計都得上百萬了!

“少廢話,她這是想拿錢買我身子!

我今天收了她的東西,明天她就敢威脅我賣身你信不信?”陳默冷哼道。

“不會的默哥,我不是那種人!”鍾曉曼摸著胸口發誓道。

“先把你的口水擦幹淨,再把你的手從我胸口挪開!別他媽捏了!”陳默呲牙道。

“啊,抱歉,吸溜,吸溜,哈哈,抱歉哈……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鍾曉曼嬉皮笑臉道。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跟個流氓似的?成何體統啊?”陳默無語道。

“我隻對你這樣啊,其他男人,敢碰我一根汗毛,你看我砍不砍死他?”

鍾曉曼聳聳肩,實話實說道。

突然,她疑惑的看向馮幼薇所在的方向,愕然道:“幼薇怎麽沒穿衣服在幹活啊?”

陳默一愣,然後趕緊轉頭。

下一刻,就感覺一片柔軟的紅唇猛的在他臉頰上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