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很火爆,拍攝現場很尷尬。
蕭沐煙隻得尷尬地朝沈知秋笑笑,但這時候討論這種事情似乎也不怎麽合適吧!
鏡頭在幾人身上遊走,幾乎靜止的鏡頭都快給攝像拍出花了。
【好勁爆,這期嘉賓可比那些演員好看多了。】
【現在我相信絕對不是劇本了,誰能逼著沈影帝和段少走劇本?】
【本來都以為嗑的CP要黃了,沒想到最後he了,好開心!轉圈圈~】
正當龐彪想著該如何緩解尷尬的氣氛繼續錄製時,別墅大門“砰”的一聲巨響被暴力推開,剛被120拖走的曹歌竟然踉踉蹌蹌的走了回來。
他直衝著呆滯的嘉賓跑來,隨即“撲通”一聲跪在了孫司晨麵前,將人好生嚇了一跳。
他手舞足蹈的比劃著,指著自己的嗓子嗷嗷了幾聲,又用發不出聲音的嘴說著什麽,一臉哀求的看向她,讓人搞不懂他想表達什麽。
孫司晨嫌棄的朝旁邊避了避,“你幹什麽離我遠點。”
龐彪也被他驚人之舉看得一愣一愣的,連忙讓工作人員上前將他帶走,跪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曹歌的經紀人緊跟其後跑了進來,無視正在直播的鏡頭,直接對孫司晨致歉。
原來曹歌在醫院做了一係列的檢查,但數據顯示他的身體完好無損。
為此他們還找了曹歌常看的大夫檢查嗓子,也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在詢問他是怎麽失聲的時候,忽然想到孫司晨,當時曹歌說了一些刻薄的話,隨後就突然失聲了。
那些汙蔑的話,兩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也許就因為這樣,他遭到了報應!?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曹歌瘋了一樣要回來嚐試,他就靠嗓子吃飯,如若這輩子發不出聲音,那他豈不是完了。
別說活躍在歌壇,他連個正常人都當不了。
孫司晨聽明白了,但是看不明白,“所以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經紀人討好地笑道:“賠罪!司晨,看在你和老曹曾經的情分上,這次就原諒他吧!”
他背對著鏡頭,聲音聽著謙卑誠懇,如若沒有忽略她眼中閃過的寒光。
孫司晨隻覺背脊發涼一陣發涼,有種被蛇盯上的既視感,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這時候,還要給她挖坑呢!
她繃著的一張臉,沒有動作,更說不出原諒的話。
耳邊突然傳來蕭沐煙的笑聲,“光司晨原諒怕是不行吧!還要老天爺原諒才可以。”
“曹先生既然這麽誠懇,那不如多磕幾個響頭,說不定老天爺一心軟就原諒你呢!”
經紀人頓時對她露出憤怒的神色,“蕭小姐,你怎麽說話的?”
“實話實說啊!”她別有深意的笑著,“畢竟你們做的那些缺德事,老天爺都看在眼裏。”
如果按照短劇的走向,就是宰了曹歌也不夠賠,隻是幾個響頭,便宜他了。
曹歌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那些大夫都說他的嗓子沒問題,他怎麽可能急病亂投醫。
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磕與不磕似乎也沒什麽區別。
在孫司晨的目瞪口呆下,曹歌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一雙陰沉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蕭沐煙悄聲問道:“司晨,你要原諒他嗎?”
孫司晨咬著嘴唇,如果可以她當然不願意,但現在是綜藝,她還尚存一絲理智。
不等她說話,蕭沐煙已經幫她回答了。
一道勁風劃過,經紀人吃痛的大喊一聲,砰一聲摔在曹歌身上。
“啊!誰啊!”
曹歌被砸的頭暈眼花,轉瞬發現自己竟然又能發聲了,差點喜極而泣。
“曹先生,既然你沒事,那就不要打擾我們繼續錄製,還是你想繼續?”
蕭沐煙的眸光不動聲色的瞥向白心月,損失一個狗腿子,女主的戰鬥力大減。
曹歌自然不敢多留,立即和經紀人去找醫院確認情況。
龐彪嘴角抽搐,小聲提醒助手別忘了跟曹歌要違約金,這次的節目他出勤率都沒別墅外的大黃高。
“嗬嗬!現在就剩下蕭老師和白小姐的卡沒用,請問要用嗎?”
白心月眼皮跳了跳,她是一張拒絕卡,怎麽用?她根本就是拿了一張廢卡。
至於蕭沐煙,她按耐不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大喊道:“用,強製沈影帝和段少約會。”
剛剛的強製愛她還沒看過癮呢!既然演員不能演,那她就幫他們創造條件。
“不行,隻能你本人和異性。”
龐彪早已對她的計謀了熟於心,現在他可是進化過的鈕鈷祿·彪!
蕭沐煙眨眨眼:“在場異性?”
“對。”
“好,那我選龐導你。”
龐彪:“……”
“咳咳!到了節目的尾聲,不知道蕭老師有什麽想跟直播間的網友說嗎?”
這女人剛剛說了什麽,不好意思,他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可能是瞎了吧!
“龐導,你還沒說願不願意呢!”
“拍完,漲薪三倍。”
龐彪對她擠眉弄眼,明明應該是導演玩嘉賓,怎麽變成嘉賓玩導演了?真是倒反天罡。
蕭沐煙不假思索點頭,大膽開麥,“我在此建議大家把碳13作為常規體檢項目,感染後患胃癌的幾率會翻倍,請大家務必重視。”
龐彪:“……”
嘉賓:“……”
直播間網友:“……”
真是……好真誠的建議。
龐導又為其他人錄製了一些花絮,這期的綜藝終於順利結束。
然這期間白心月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剛聽到結束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段青野看到她神色不對,隱晦的看了眼蕭沐煙,抬腳追了上去。
“心月姐姐,你是不開心嗎?”
白心月轉頭,淚水早已打濕了她的衣襟,“青野,你為什麽拋下我?你才是我的隊友,我以為就算其他人那樣對我,你也會站在我身後。”
她沒明說,但明確表示一切都因為蕭沐煙。
“心月姐姐,也許有誤會。”
白心月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聲音中帶著哭腔控訴,“青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段青野沉默片刻,“心月姐姐,姐姐她人很好,也許你們之前有誤解,如果能說開……”
“不可能!!”
白心月尖叫著,神色猙獰的大喊:“你知道我在蕭家過得怎樣的生活嗎?那本該是她的,是她搶了我的人生,我死都不會原諒她。”
“青野,我現在真後悔當年救你!”
看著她轉身離去,段青野卻沒有再追上去,站在原地眸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