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京市的豪門貴族皆齊聚於此,可見英達在華的號召力。
一道窈窕的身姿在眾人麵前晃過,還未等看清女子的容貌,卻已然不見了身影,獨留陣陣醉人的花香,引人遐想。
蕭沐煙端了杯酒朝著露台走去,從上俯視下方的觥籌交錯。
小唐在腦中腹誹抗議:你這三個月在幹什麽?為什麽要玩消失?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舔狗,你的任務就是圍著那五位大佬打轉,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麽?
這女人瘋了一樣的開公司、拉業務,公司倒是被她做的風生水起,短短三個月竟然上市了,但這跟劇情有什麽關係?
他要的是她完成舔狗任務啊!
當然,他不是沒用過強硬手段,但自從蕭沐煙用避雷針破解了他的電擊後,他再也沒討到好,甚至反被她用評分威脅,可將自己憋屈壞了。
蕭沐煙:小唐,光舔狗不太行,既然是女配,多少該有點反派的覺悟在身上。
小唐深呼吸,決定緩緩:展開說說!
蕭沐煙:最常見的平等的藐視所有人,隱藏款是打所有人的臉,你想要高分,沒點武打場麵怎麽激活國人千百年遺傳的武俠愛呢?
小唐:……我信了你的邪!!!
蕭沐煙無所謂的聳聳肩:不信就算了,畢竟神仙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小唐:你……你是真不怕我不告知你弟弟的下落。
蕭沐煙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他了。
自己能登上福布斯可不僅僅會擦邊,而是靠的腦子。
此刻下麵傳來一陣**,門口走來一人,赫然是熟悉的麵孔,冷司夜。
小唐狂笑:你不會想說你的弟弟就是你的前未婚夫?
蕭沐煙沉默不語,因為更大的聲響從後方傳來,白祈年、沈知秋、段青野皆出現在門口。
四位頂級豪門同時亮相,難怪會引起眾人的**。
唯獨蕭沐煙側了側身,將身形隱藏在黑暗中,目光則落在四人身後的嬌小人影上。
白心月也來了?
她嘴角不禁勾起,被人那樣網暴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出現在這種場合,不愧是女主,抗壓能力非常人所比。
隻是更讓她更有趣的是,這四位大佬怎麽跟女主保持距離呢?
蕭沐煙:你有時間關心我,還不如多關心關心劇情,不要偏離了才好。
小唐信心滿滿的嗤笑:開玩笑,有我在,半分都不會偏離,你還是想想等會怎麽跟這四人解釋吧!
她需要解釋!?
蕭沐煙淡笑不語,目光被門口一輛低調的轎車吸引,一名黑發男子從車上下來,司機喊其總裁。
這是英達的總裁,一個華國人?
男人走進宴會廳,蕭沐煙的手機恰逢其時的響了。
“蕭總,查到了這三個月一直追擊咱們公司的人了,是A國英達總裁。”
“查到是什麽原因嗎?”
“查不到,不過在此之前他曾暗中調查過您。”
蕭沐煙沉默片刻,吩咐下去:“盡快找到他狙擊公司的原因。”
“是,蕭總。”
蕭沐煙正要下樓,卻被高大的身影籠罩其中。
“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段青野激動的將她擁入懷中,一進宴會廳他就感應到蕭沐煙的存在,果然在看向二樓的時候看到手機光照亮的側臉,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姐姐,這段時間你去哪了?我好想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姐姐你不能拋下我,你是我的全部。”
“隻要姐姐你原諒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
蕭沐煙:他這是什麽意思?不舔女主舔舔狗,哪來的怪癖?
小唐:其實段青野之所以會對白心月忠心耿耿,全是因為白心月曾經救過他。
蕭沐煙不耐:所以我就能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
小唐:也可以這麽說。
蕭沐煙:那他現在是怎麽回事?吃錯藥了?
小唐:可能記憶錯亂了。
無語的盡頭是強烈邊界感,蕭沐煙指尖在男人肩頭輕點,微微用力就將男人推了出去。
“段少,還請自重!”
客氣而疏離的聲音將段青野滿腹想念打破,他眼眶中附上一層薄霧,抑製住心中的磅礴卻依舊聲音顫抖。
“姐姐,當年是你救了我,你才是我真正的救命恩人。”
“……”
蕭沐煙:這狗血的劇情也是你設定的?
小唐茫然、小唐不解:有嗎?哦,人設中還真有這點,但是短劇中大佬並沒有發現啊!他是怎麽知道的?
蕭沐煙:三流導演,果然名不虛傳。
小唐:……
雖然被侮辱了,但寶寶心裏痛,寶寶不說。
蕭沐煙淡定自若的說道:“隻要你夠狠,什麽都不怕失去,那夜夜崩潰的人就不是你。”
“孫子兵法說過:先讓他贏,再讓他死。”
“成年以後最不成熟的表現就是一哄就高興,一高興就原諒過去,你對不起那大雨滂沱沒有傘的日子。”
段青野煞紅了眼眶,脆弱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姐姐,你什麽意思?”
蕭沐煙送上憐憫的目光,果然還是書念得少,連人話都聽不懂。
“雖然我救過你,但請你滾遠點,謝謝!”
她快步越過段青野朝著一樓走去,手中酒水平入境。
段青野久久望著她的背影難以釋懷,“姐姐,我不會放棄的,我會用我的全部來填補對你的虧欠。”
她剛下樓梯就看到那個對自己公司窮追猛打的男人,不等看的真切,又有人不長眼的擋了她的視線。
“誰!?”
她不耐的聲音在看到來人後卡在嗓間,右眼皮不受控製的跳動了兩下,還真是右眼跳災。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率先開口,眼看英達總裁離開視線,她沒好氣的質問。
“冷總,麻煩讓讓。”
“這三個月你去哪了?”
“關你什麽事?”
“我是你未婚夫。”
蕭沐煙無奈收回視線,“冷總,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們退婚了,你爺爺也同意了。”
“不,他是他,我是我。”
“就算你外麵有了別人,憑什麽要退我的婚,你跟他們分手啊!”
冷司夜越說越自信,越說越有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多麽癲狂毀三觀。
沒錯,就是這樣,自己也沒做什麽,不就是把蕭家整垮了,大不了給她扶起來就是。
隻要自己穩坐釣魚台,爾等都是妾,他有的是大房的力氣和手段。
“你才是被拋棄的那個,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們大小聲?前未婚夫。”
剛走下台階的段青野憤憤不平,醋意熏天。
冷司夜義正言辭道:“我跟外麵那些野男人不一樣,我有名分!”
最後四個字,超大聲。
鄙夷的目光毫不遮掩的劃落,“她隻是玩你們,你還當真了,不愧是弟弟~”
段青野頓時氣成電報站,憤怒的眸光猶如實質的朝他射去。
他振振有詞的反駁,“玩我怎麽了?她怎麽不玩別人。”
驀然,沈知秋加入混亂戰局,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規勸。
“二位先歇歇,我與煙煙是最先認識的,愛情也分先來後到,我願做大,你們一同為小即可。”
清冷溫潤的笑聲打斷他的大言不慚,白祈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似笑非笑的瞥著她。
“沈影帝又在說笑了,煙煙還在繈褓時就被我抱著哄,我比你更有資格。”
“你……可是她哥哥!”
“不是親的。”
“你……罔顧人倫。”
“不是親的。”
“你……”
蕭沐煙無語的看著爭論的麵紅耳赤的四人,顫顫的縮著脖子退出戰場。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她這是要被這群顛公訛上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