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亂糟糟的聒噪聲,蕭沐煙忍無可忍的吼了一聲,“都閉嘴!”
此刻蕭竹溪的助理飛快趕來,“讓開,我們總裁花粉過敏,我這有過敏藥。”
蕭沐煙被五大三粗的助理推開,他親自給蕭竹溪喂藥,時不時安慰擔驚受怕的白心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蕭竹溪身上的紅點不退反增,甚至就連呼吸都虛弱了。
“總裁,你怎麽樣?”助理這才慌了手腳,立即要將人送去醫院治療。
蕭沐煙卻眼底迸發著耀眼的神光,此時此刻她完全肯定,這就是她的弟弟,因為他們同樣對花粉過敏,同樣使用過敏藥無效。
“你不想害死他就別動。”
蕭沐煙一隻手,便將他的動作摁了下去,任憑助理掙紮也沒掙脫。
下一瞬,銀針紮入蕭竹溪的心口,他與其他人不同,每每都能傷及心脈,隻有將心口淤堵的血栓通開,就能緩解症狀。
白心月和助理掙紮著要報警,也就是這時,蕭竹溪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不要你救。”
而他的冷漠在蕭沐煙眼中更像是耍脾氣,她語重心長的勸說:“你有嚴重的心髒病,如果不盡快治療,你最多隻能活一年。”
“嗬!我背後有頂尖的醫療團隊,你一個不知哪裏來的也敢詛咒我。”
白心月見他醒來立即隔開蕭沐煙,“姐姐,你不要以為救過竹溪一次就能對他指手畫腳,竹溪自有我來照顧,不用你假好心。”
說罷,和助理一起帶他離開宴會廳。
蕭沐煙擰眉,揉了揉發痛的眉心用手機發出一道指令,也朝著門外走去。
“姐姐!我送你。”
最終還是段青野靠人多戰術搶到送人的資格。
到了樓下,蕭沐煙剛下車就被醉醺醺的薑至誠抱住,蹭著她耳邊的碎發呢喃,“有你真好。”
側頭瞥了眼某個醉的神誌不清的男人,她眉眼中嫌棄一閃而過。
“姐姐,你看他心裏有別人,不幹淨了。”
段青野的手已經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蹭著,輕飄飄的尾音帶著麻酥酥,“要不要看看我?”
蕭沐煙一陣恍惚的心悸,攙扶薑至誠的手不知何時攀上段青野的臉頰。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無形的火花在空中激**。
薄荷香席卷而來,最後的音節還沒有發出,就被他狠狠的封在唇齒間。
左邊是夾雜酒氣的呼吸,右邊是隻會一味用力的炙熱,唇瓣間傳來的疼痛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當著外男的麵做了什麽。
銀絲在兩唇間拉絲,段青野壓抑著砰砰的心跳,眼睛亮的如同滿天繁星。
“姐姐,你是不是答應我了?不然你為什麽會跟人家親親?”
“不是你強吻的嗎?”
蕭沐煙無波無瀾的將醉鬼薑至誠交給他,頭也不回的上樓,仿佛沒將剛剛的吻放在心上。
隻有段青野在樓下激動了半晌,在姐姐親他了,他是第一個親姐姐的人間反複橫跳,無法自拔。
三天,當蕭沐煙出現在公司時,立即被五個顛公堵住。
他們一個個放下尊嚴,隻求蕭沐煙能再看他們一眼,得到的卻是公司保安的驅逐。
助理抱著一疊文件緊跟在蕭沐煙身後,“總裁,A國傳來消息,英達內部亂了。”
“好,繼續推波助瀾,務必讓他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明白。”助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說道:“總裁,蕭總來了。”
蕭沐煙頓時眼睛一亮,“在哪?”
“您的辦公室。”
她立即進入電梯朝著頂樓而去,遠遠被隔離在外的五人將她們二人的話盡收耳底,臉上的鬱氣更重了。
“冷總,你不是號稱姐姐的未婚妻嗎?怎麽連人都看不住?”
“你還是她最貼心的弟弟呢!不一樣被無視?”
“白院,你這時不應該發揮一下當哥的作用?”
“你是青梅竹馬不也沒用,更何況我這還有長輩濾鏡。”
“如果不是你們攔著,我肯定能引起煙煙的注意!她是最疼愛我的主人。”
【哈哈!這還是咱們冷酷的大佬嗎?】
【姐妹別說,現在看才越來越有味呢!請賜給我幾個這樣的大佬,我一定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幸福。】
【不是,我隻是幾天沒看,煙煙是怎麽調的幾個大佬如此和諧?跪求出書。】
【別說你幾天沒看了,就我天天蹲在直播間的也沒看到訓狗過程,現在還在扒回放呢!】
這五人經曆三天的自我催眠和洗禮,已經全然接受五人一起追求蕭沐煙的事實。
至於蕭沐煙最寵愛他們中的哪一個?
他們都能毫無芥蒂的喊出:排名不分先後,你我皆為黑馬。
隻要能將那個占滿蕭沐煙心神的男人攆走,他們怎樣都行。
辦公室內,蕭竹溪開門見山的質問:“那天你對我做了什麽?”
蕭沐煙準備了他最喜歡的茶招待,無視他短暫的錯愕,定定的看向他道:“你這幾日心口疼痛,夜間疼痛難耐。”
“聽聞英達集團最近不平靜。”
“與你何幹。”
“集團內有不少老臣舊部吧!你雖人在華國,又怎能確定不是身邊的人對你做了什麽?”
她意味深長的笑道:“畢竟要弄死一個從小體質虛弱的人並非難事。”
蕭竹溪忽然沉默下來,近日集團內部的確風波不斷,那些人似乎篤定了他不在A國,因此在集團攪動風雲,毫無顧忌。
隻是他也相信他帶來的人,對自己絕對忠心。
“你能醫治我的心髒病?”
“能。”
“說出你的條件。”
“我想跟你共進晚餐。”
蕭竹溪狐疑不解,“就這?”
“對,相信這點小事對蕭總來說不是難事。”
“我對你的公司狙擊數次,你為何要幫我?”
“可能因為我們都姓蕭,八百年前是一家吧!”
蕭竹溪的理智抗拒,但心裏卻有個聲音不斷說著“相信她,她絕對不會傷害你”。
心中念頭來的莫名其妙,最終戰勝理智點頭同意。
當天晚上,一家高檔的私廚頂樓坐著兩個又熟悉又陌生的男女。
而在他們不遠處探出幾個人頭,正是五個顛公。
“他們到底什麽關係,為什麽要來情侶餐廳?”
“冷總,你關係網通天,現在還沒查到嗎?”
“都閉嘴,等會趁那小子落單把人引出去,我的手下已經在後巷等著了。”
“那小子弱不經風,肯定沒有我經打。”
“也許我該再研究一下心髒病方向。”
除了他們,在遠處還有一個始終低頭的身影,是白心月。
她做夢也想不到,僅僅一麵的兩人竟然會親密的用餐,甚至蕭竹溪還答應蕭沐煙為他醫治心髒病,為什麽連他都背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