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帶你回家。”

蕭沐煙低垂著頭,眼中神色莫測,眼前皆是快速滾動的彈幕。

【哈哈,玩脫了吧!女配恐怕想不到小白真的會帶她走。】

【哎呀!偽骨科,我是土狗我愛看!】

【女配還不知道熱搜的事情吧!狗仔們到處找她,要是被拍到她與小白回家,那……太有意思了。】

蕭沐煙蹙眉:小唐,什麽熱搜?

小唐:你的退婚書不僅打了冷家的臉,其中還牽扯到白家的真千金,兩家對你下了禁令。

蕭沐煙嘴角狠狠抽搐著,不愧是癲貨們的短劇,禁令完了是不是還要送她一個追殺令啊?

她都替這些人感到尷尬。

小唐:你趕緊跟他走,這樣你就可以跟他沒日沒夜的釀釀……不,是舔來舔去。

蕭沐煙:嗬嗬!廣電總局竟然沒封了你個漏網之魚。

“哎呀!”

她踉蹌了一下,落後半步。

“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點開心。”

看到她明亮的彎眸,白祈年不由心中失笑,知道能跟自己住一起就這般喜不自禁,忘乎所以嗎?

正要扶她的手卻被她緊緊抓住,一雙幽深的眸子中滿是深情。

“哥哥,我真的好喜歡你。”

白祈年低下頭,停在她觸唇可及的地方,等著她的主動。

“嗯,我知道,妹妹準備給我怎樣的獎勵呢?”

蕭沐煙快速向後退去,避開了他的懷抱。

霎那間,白祈年臉上的笑容盡數消失,“過來,不然我生氣了。”

蕭沐煙緊抿著嘴唇,衣角被她揉成一團。

“哥哥,現在白家也在封殺我,如果讓白……先生知道我纏上你,對你不好。”

白祈年神色晦暗不明,網上的熱搜剛爆,她怎麽知道?

“過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可惜他的強勢並沒有令她靠近,反而又向後退了數步。

“我不會讓哥哥為難的。”

白祈年怒極反笑,“你……”

“大哥,原來你和姐姐在這啊!”

馬路對麵白心月的聲音,隻見路邊停著段青野那輛騷包的轎跑,二人正快步朝他們跑來。

蕭沐煙眨眨眼,怪不得小唐讓她趕緊走,感情是被女主看到他們在拉拉扯扯。

白祈年聞聲,伸出去的手一頓,默默收了回來。

“你們聊完了?”

白心月抓住蕭沐煙的手,“嗯,我們去吃飯吧!姐姐也一起好嗎?”

“不要!”

隻見她猛然甩開,“哎呀”一聲跌坐在地上。

“姐姐,我隻是想和你一起吃飯,你為什麽要推我呀?”

她吃痛的揉著手掌,那裏被擦掉一塊皮,向外滲著血絲。

“心月姐姐!”

“心月。”

段青野和白祈年幾步走到她身邊,擔憂的看著她掌心的傷勢。

“蕭沐煙,你在做什麽?”

白祈年厲聲喝斥,“當著我們的麵你都敢欺負心月,難怪心月每次見到你都那麽害怕,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原來都是你在欺負她。”

“哥哥,你別怪姐姐,是我想和姐姐親近,姐姐不是故意的。”

白心月抓住他的手,暗中對他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受點傷沒事,隻要姐姐能解氣就好。”

“心月,你怎麽這麽傻?”

白家早已與蕭沐煙撇清關係,日後就算相見也不會認蕭沐煙這個女兒,她肯定是看到自己對蕭沐煙的態度,以為自己是想認回曾經的妹妹,因此才會在蕭沐煙麵前委曲求全。

“蕭沐煙,你給心月道歉。”

想死,但感覺該死的另有其人。

低著頭的蕭沐煙不禁嗤笑一聲,真想大聲告訴他:你這麽會說!多說點。

“我沒有推她。”

“我親眼看到你推心月,你還想狡辯?”

蕭沐煙不敢置信的杏眸圓睜,“哥哥,你不相信我?”

忽然一道黑影擋在她麵前,高舉的手幾乎要扇到她臉上。

蕭沐煙眼中的駭然一閃而過,腿像是失去知覺的軟倒在地。

這狗男人竟然還打女人?

手指尖一道白光閃過,段青野眉頭微皺,小腿刺痛了一下。

他低頭冷冽的凝視著她,“道歉!”

他覺得自己病了,竟然一句道歉就要放過傷害白心月的人。

蕭沐煙被嚇到,呆呆的坐在地上,身體僵硬。

見她無聲的反抗,段青野壓抑的怒火噌的一下爆發。

“讓你道歉,你聽見了嗎?”

手剛落在蕭沐煙肩頭,她的身體軟綿的倒了下去。

段青野隻覺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蕭沐煙,你醒醒!別裝暈。”

撥開她的亂發,他瞳孔驟然一縮,驚慌失措的看著那張滿是紅疙瘩的臉。

過敏!

“快帶她去醫院。”

白祈年的話音剛落,白心月驚呼一聲,跌入他懷中不省人事。

“心月!心月!”

這下無論是白祈年還是段青野,全部聚到她身邊,抱起她頭也不回趕往醫院。

誰也沒看到,白心月嘴角勾起一道及不可見的弧度。

【女配也太弱了,這就中招了?】

【我剛剛看到白心月偷偷在掌心塗抹了東西,她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純真,脫粉!必須脫粉。】

【天啊!那兩個用不用都去,就不能留一個把女配送去醫院嗎?】

【求問這算不算見死不救,犯法嗎?】

【不行,我真被兩男人惡心到了,剛剛小奶狗還想打女人,太下頭了。】

等了片刻,地上暈死過去的蕭沐煙徑自睜開眼睛。

她嘖嘖了兩聲,不愧是被女主耍的團團轉的狗男人。

她將一枚藥片扔進嘴裏,嘎吱嘎吱的嚼了起來。

早就看到白心月的小動作,不過那點芒果液可不夠,於是她又從直播商城買了些濃縮芒果原液,讓過敏反應更加嚴重。

就連那白心月和兩名男主的反應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蕭沐煙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拖著行李箱,她停在垃圾桶旁,將手中的眼藥水扔了進去。

果然哭戲不是說來就來,還好有直播商城,眼淚沒有,眼藥水管夠。

這下終於可以安安靜靜的做實驗了,原主身上的汙名,就讓她來洗清吧!

醫院內,醫生給白心月做完檢查。

白祈年二人立即圍上來,“醫生,心月現在怎麽樣了?”

醫生肅然訓斥道:“你們怎麽照顧病人的,明知道她的心髒有問題,為什麽還要刺激她?”

兩人看著白心月皆是沉默不語。

“祈年,你怎麽……?心月!”

在病房外路過的冷司夜錯愕的看向屋內幾人,在看到躺在**昏迷不醒的白心月後,立即快步跑了進來。

“心月怎麽了?為什麽又來醫院。”

白祈年二人麵麵相覷。

“說,是不是你們欺負她了?”

冷司夜怒不可遏的扯過他們的衣領,因憤怒猛烈的咳嗽起來。

“司夜,你別急,心月是被嚇暈的。”

“誰敢嚇她?”

“是沐煙。”

冷司夜冰冷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蕭沐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