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一手拿著茶,看著起身的石老城主,

“木雙老弟,我跟你說句實話,我們石莊一年就會進貢九天仙山一次,裏麵的聖物也定當會有一株毒靈草。”

石老莊主走到了的門廳處,一眼望著牆上的畫,一邊說著,

“不滿木雙老弟,前段日子,我們種產毒靈草的地方……被一群登徒子給毀壞了,一時也無妨再種植……”

石老莊主說完也走到了林易的身邊,

“說句話,這世上,怕是僅此現在的一株了。”

林易聽到了石老莊主的話,話裏話外都聽出了拒絕的意思,林易不自覺的挺起了後背,像是賭注一般,伏在了石老莊主的耳邊,

“葉家主還讓我給石老城主帶句話。”

林易看著石老莊主的方向,

“欠我的,現在該還了。”

“什麽?父親要已經從倉庫裏提出了毒靈草?”

“是,老莊主一早就提了毒靈草出來。”

“那是現在唯一一株的毒靈草了,過些日子就進貢了。”

石少城主一大早還未起身就被自己的暗衛叫醒,聽說了這件事,就猛的起身,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間裏踱步,

“打聽到父親拿這株毒靈草是幹什麽用的麽?”

“打聽到了——是拿給新進石府的客人。”

“什麽——!”

“林易,你這一大早的去哪裏了,怎麽到處都尋不到你。”

吞天和夜鬼坐在三樓的地方,見著林易一回來,便著急著詢問,可林易一臉的風輕雲淡,輕鬆的很,

“毒靈草一會就送到——”

林易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吞天都被口中的茶給嗆到,

“什……咳咳……你說什麽?”

“我說,不出意外的話,毒靈草一會就送到我們房中。”

“這麽簡單就拿到了?”

吞天滿臉不相信的問著正喝茶的林易。

“自然。”

“林易大哥,你是怎麽做到的。”

聽到林易說著已經拿到了毒靈草,就連身邊的夜鬼都沉不住氣的問了兩句,

林易見夜鬼都忍不住的好奇,身上更是驕傲的不得了,林易看著夜鬼和吞天二人,眼神裏透著狡詐。

“秘密。”

在石府的中庭裏,石少城主疾走在走廊中,

“一定要趕上父親將毒靈草送出去,快!”

石少城主吩咐著一旁的暗衛,一邊從疾走到奔走,好容易的到了石老城主的門前,

石少城主站在門口,好不容易的深呼吸兩次,穩住了氣息,剛想著敲門進去,門就開了——

來人是個小侍童,手捧著一個棕色的盒子,麵目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少爺——”

小侍童抬眼張望了一眼石少城主後,就像著一門心思的向外走去,不料卻被石少城主一手抓住。

“少爺——您這是?”

“盒子裏麵是什麽東西。”

“是——是——”

小侍童一臉緊張,正是不知道該不該回答的時候,又猛的被石少城主吼了兩下,

“說啊——磨磨唧唧的,怎麽伺候的。”

正當小侍童被石少城主震懾到的時候,房間裏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咳咳咳——怎麽回事,門外是誰在吵?”

聲音從房間裏傳來,門外的人一聽就是石老城主,

“父親,是我。”

門裏的石老莊主聽到後,明顯的愣了一下,好一會的等待,才向著門外開口,

“進來吧。”

門外的石少莊主聽見了進門的允許後,拿起來一旁小侍童的盒子,一邊就進了門,

“少爺——您——”

“少城主——”

石老城主見門外一陣**,還沒去查看,剛一抬眸就見著自家兒子舉起了剛剛吩咐下去取的毒靈草。

“父親,這盒子裏可是裝著毒靈草?”

隻見石少城主邊詢問著,邊就走到了石老城主的麵前,

“父親,這個不能給他們拿去啊——您不知道,他們是——”

石少城主走到了石老城主的書桌前,神色憤懣,拍案叫喊,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在石少城主耳邊響起,

“放肆!”

石老城主見自己兒子竟然在自己麵子拍案教育他,在這大大小小侍女侍衛麵前,麵子上多少過不去,加上自己家兒子犯上,自己的怒火果真的壓不住,一個巴掌就招呼在了了石少城主臉上。

“父親——”

石少城主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巴掌,石老城主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力氣,被打的臉瞬間就起了紅腫,

“父親,真的不能給他們,他們是假的啊——!”

石少城主看著站在書桌對麵的老城主,老城主一陣喘氣,胸口起伏不定,在左右張望後,又一屁股的坐了下去,

“你且說說,我為什麽不能把毒靈草給他們?他們怎麽又是假的了?”

石少城主見父親這樣詢問,直接從衣襟胸口的位置扯出一封信,然後遞給了石老城主。

石老城主見到兒子套出的信封的時候,臉色微微的不正常,但還是一瞬間的事,掩蓋過後,隻聽石少城主的說辭,

“這個信封是被一隻塗滿曼陀羅的羽箭射過來的,如果兒子沒有猜錯的話,這是九天仙山的物件,昨日父親您醉酒,所以我就擅自拆封了。”

石老莊主一邊聽著石少莊主講,一邊也踱步到石少城主的身後,拆開了信封,

“三人假,盜靈草,焚偏殿,入石府。”

末尾,是石少城主最熟悉的徽章標號。

“那三人是假的葉家人,前段日子的焚燒中庭偏殿也是他們,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盜取我石府的聖物,”

石少城主走到自己父親身邊,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心裏也縈然一股心酸,

“隻不過,底下的徽章標誌我不熟,不知父親您可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