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動作很快,在傅明源不耐煩之前,把秘書帶到了辦公室。
“傅總,您……找我有事?”秘書感覺不對勁,試探道。
悄悄打量著傅明源冷凝的臉色,他吞了口口水。
公司最近股票下跌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這個時候把他叫過來能有什麽用?
助理在一旁站著,“我們有一份機密文件丟了,在門口找到了這個。”
他把找到的領帶別針遞在了秘書麵前,緊盯著秘書的神色,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麽東西。
過了許久,秘書才懵懂的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別針很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抬眸時對上傅明源陰冷的視線,心底一顫,隱約猜到了什麽。
“這個別針是你的,三天前你西裝上佩戴過。”
助理把別針收起來。
秘書開始慌了神,解釋道:“就算是我的,我也不可能去偷文件啊,這對我有什麽好處?”
畢竟是做了秘書多年,他慌了片刻就漸漸冷靜了下來,仔細回想起了那天。
傅明源靠在座椅上,把秘書的小情緒收入眼底,輕叩椅子。
“蘇甜……對,那天蘇甜也來過辦公室!肯定是她,她那天的舉動奇奇怪怪的。”
秘書激動的說著,看向了傅明源。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蘇甜的身份,他咬了咬後槽牙。
蘇甜是傅明源的女人,傅明源肯定沒那麽容易懷疑蘇甜。
可他捫心自問,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公司的事。
助理對秘書的說辭一驚,下意識的看向了傅明源,在心裏掂量著什麽。
傅明源掀了掀眼瞼,眼角泄露出危險,“證據呢?”
“監控不能用,我們目前隻在門口撿到了你的領帶別針。”
助理試圖提醒秘書,坦白從寬。
現在僅有的證據指向秘書,他說是蘇甜,也得有依據。
秘書臉色鐵青,察覺到事情的複雜。
這一看就是蓄謀已久的事情,他身上的嫌疑怎麽也洗不掉。
那天就是在辦公室的拐角處碰到蘇甜的,撞到的時候,蘇甜明顯用手護住了包。
“傅總,你現在就可以讓人去查我的賬戶以及一切來往過的人。”秘書沉下心來,接著道:“那天是在拐角的地方撞到過蘇甜,期間她有碰過我的領帶,手裏的包也護的很緊。”
秘書把和李合接觸過的一點一滴都說了出來,因為那天的情況比較特殊,他記得很清楚。
有經理上來交文件,聽到辦公室裏激動的談話聲,抖了抖雞皮疙瘩,默默的又下了樓。
這個時候還是別去打擾了,萬一引火上身就完了。
須臾,辦公室內恢複安靜。
傅明源看著秘書,身上的氣壓偏低。
若真如秘書所說,那蘇甜被抓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秘書在公司裏算得上老人,既然他敢這麽說,就肯定有把握。
助理隻感覺思路有點亂,風一吹後背涼了一片。
“你先休息一段時間。”傅明源端起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助理在秘書發飆之前,鬥膽替傅明源解釋道:“傅總的意思是,你先對外聲稱被開了。其實就是障眼法,等事情解決了你再回來,這段時間就當給你放假。”
送走秘書後,助理猛地鬆了口氣。
這年頭,想要工資高一點,都不好幹。
回頭試探的看著傅明源,助理一聲不吭,和方才的樣子大相庭徑。
想來他說的應該沒錯,不然傅明源也不會讓他活著站在這裏這麽久。
傅明源的想法助理確實猜的八九不離十,現在隻能守株待兔。
敵人在明他們在暗,他們的一舉一動,說不定正被背後的人收入眼底。
“傅總,你知道這件事是誰幹的嗎?”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傅明源把椅子轉到了麵朝窗戶的方向,眉眼清冷。
除了傅塵,誰還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
想到蘇甜,他的側臉才柔和了點。
和蘇甜相處那麽久,她是什麽人傅明源自然清楚,所以才會對秘書說的話產生懷疑。
如果蘇甜想要那份文件的話,根本不用等到現在,她以前想要就拿了。
助理聽到傅明源知道是誰動的手,悄悄鬆了口氣。
知道就好,這樣就不怕那個人再趁機做什麽下三濫的事情了,好歹能防著。
他現在怕的是,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蘇甜做的……
實在想象不出來傅明源會做些什麽,或是……什麽都不做?
傅明源念著蘇甜,比以往下班早了許多。
李合被傅塵的人送到了離傅明源別墅不遠的地方,然後徒步走回家。
她的臉色很差,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蘇甜暈倒的樣子。
如果蘇甜真的出了什麽事,她也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不,或許她的下場會比蘇甜慘的多。
傅塵那個人她再清楚不過,刺裸裸的一個笑麵虎。
心不在焉的到了家,李合換鞋的時候發現鞋櫃旁傅明源的皮鞋,心裏一驚。
不等她離開,身後便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李合僵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不自在的伸手扯了扯衣服。
“蘇甜。”
傅明源慢慢走近,注意到李合不好的臉色,皺了皺眉。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李合身後停住,伸手把李合帶進懷裏。
“怎麽了?”傅明源的聲音磁性,隱隱的帶著心疼。
女人下意識的從傅明源懷裏掙脫出來,扯了扯嘴角,“沒什麽。”
她既貪戀傅明源的懷抱,又怕自己的身上的痕跡被傅明源發現。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李合的視線閃躲,避過傅明源朝著廚房走去。
餘光瞥見傅明源還站在原地,她盡量不讓自己露出破綻,“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按理來說,傅明源正常的下班時間,是在一個多小時後。
看了眼窗外太陽的餘暉,李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試圖暖熱冰涼的指尖。
傅明源看著空落落的懷抱,垂眸掩住了眸低的深邃。
以為是自己前幾天自己出差沒有陪李合,導致她發脾氣,也就沒有多想。
他走到李合麵前,輕輕依靠在桌子上。
“小公主生氣就不漂亮了。”
“我哪有生氣。”
李合盡量不讓自己說話的聲音生硬。
不知道傅明源現在在想什麽,她也隻能順著傅明源的話去接。
傅明源伸手摸了摸李合的腦袋,鷹眸裏點點笑意閃爍,“不乖。”
無意間和傅明源的眸子對上,李合看癡了去。
她嘴角微微扯了扯,控製不住的露出了點笑意。
這樣的傅明源真的很暖,隻對她一個人好,仿佛她要什麽傅明源都會去做。
想到了她這張臉的由來,李合的笑容漸漸散去,心裏瞬間嫉妒恨透了蘇甜。
憑什麽?憑什麽蘇甜就能這麽輕易的得到這麽好的人的喜歡?
傅明源和宋澤西,都對蘇甜那麽忠心耿耿,她到底有什麽比不上蘇甜?
“蘇甜?”
李合的肩膀被晃了晃,猛地回神,看著擔憂的傅明源,慌亂的垂眸。
她快速的整理著扭曲的神情,忐忑不已,生怕傅明源看到了什麽。
傅明源沒有像她想的那般懷疑,他反而講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把李合逗得逐漸放鬆了下來。
李合悶笑著看向傅明源,嘴角的弧度有些苦澀。
她在傅明源看過來時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過來。”傅明源伸手朝著李合揚了揚。
後者乖巧的走到了傅明源麵前,任由傅明源把自己抱進懷裏。
男人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窩,帶著癢意。
李合很享受現在的時光,甚至想要讓時間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
傅明源咬了咬李合的耳垂,惹得女人輕輕戰栗。
她抬眸,湊巧從傅明源的唇邊滑過。
不等李合解釋,就又被傅明源堵住了嘴。
氣氛逐漸曖昧,李合被傅明源嫻熟的手法帶的沉淪。
男人的大手遊走在她的腰間,一手扯開了李合的領口。
胸口的涼意讓李合一驚,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她動作快速的攏住了衣服,慌亂的從傅明源身下離開。
昨晚剛和宋澤西有過一夜情,現在她身上的痕跡都還沒消,要是在這個時候被傅明源發現了……
李合感受著狂跳的心髒,緊咬下唇。
試探的看向了傅明源,生怕他發現了什麽。
即便李合的動作再快,傅明源還是瞥到了她脖頸處的紅印。
他壓住了身體的邪火,喉結動了動。
朝著李合看去,把她閃躲的模樣收入眼底,傅明源皺了皺眉,“怎麽了?”
“我……我身體不舒服。”
李合用手捂了捂小腹,見傅明源沒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印痕,稍微鬆了口氣。
撓了撓自己的脖子,看到傅明源靠近,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現在隻能有什麽辦法用什麽辦法,隻要讓傅明源不碰她就行。
其實李合並不能確定傅明源到底有沒有看到些什麽不該看的,隻好時不時的撓撓脖子,製造出被蚊子叮了的假象。
傅明源也確實沒有多想,“身體不舒服怎麽不說?”
他上前把蘇甜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抱她上了樓。
期間李合乖乖的縮在傅明源懷裏,生怕再撩撥出傅明源的火氣。
看著傅明源把自己放到**後離開,李合忐忑的叫住了傅明源。
“明源,你要去哪?”
“公司。”
現在公司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幹淨,傅明源提前回來隻是為了安撫李合。
直到男人離開,聽到了樓下關門的聲音,李合才徹底鬆了口氣。
沒有生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