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小可愛,在嗎?東街那邊新開了一家甜品店,我們一起去打卡啊!”餘楠一大早上就來蘇甜家裏打卡了。
她先是按了兩下門鈴,見沒有人來開門,以為是蘇甜還沒睡醒,便從包包裏掏出鑰匙,將房門打開,走了進去。
一進去,果然看到客廳裏麵沒有人,餘楠也不是很在意,畢竟現在還早,蘇甜還沒起來也正常。
餘楠直徑向蘇甜的臥室裏走去。
房門虛掩著,沒鎖,餘楠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拱起來一坨證明了餘楠的猜想。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蒙的向著**撲過去,嘴裏還伴隨著一聲大喊,“起床啦——”
被子裏的人顯然被她這麽嚇了一跳,渾身都是一抖,“啊!”
餘楠隻感覺到一股推力將她用力的推開,她竟然是直接被推下了床。
蘇甜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力氣了?
餘楠壓下心裏的疑惑,看著伸手掀開被子露出頭,滿麵驚恐的蘇甜,她不禁笑了,“我說小可愛你至於麽,就這麽一下被嚇成這樣,也太不禁嚇了,你看看你,發型都亂了。”
蘇甜像是心有餘悸般的扒拉兩下自己的,頭發,胸口還在大幅度的起伏著。
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很是氣憤的瞪著餘楠,“你幹什麽啊!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有病吧!”
餘楠皺了皺眉,心裏被壓下去的疑惑又重新湧了上來。
“你怎麽……”
蘇甜反應怎麽這麽激烈?之前這樣的事她也做過,可她也沒有這麽大的反應啊,怎麽這次反應這麽奇怪?
不對,不隻是她的反應怪……
“對不起啊對不起,我還以為這個點你應該已經醒了呢,就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還睡的正香呢……”餘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蘇甜皺著眉頭,好不容易才平靜了呼吸,“你怎麽進來的?”
“嗯?我看到你這個門沒關我就進來啦。”
“我是問你你是怎麽進這個房子的!”蘇甜看上去有些不耐煩了。
餘楠有些意外,“你不記得來?我有你這個房子的鑰匙啊,是你親手給我的。”
蘇甜一愣,麵部有些僵硬,“是、是嗎?”
“是啊,”餘楠點點頭,“對了,傅明源呢?他不在啊?大早上的人就不在,幹嘛去了?”
“對啊,他很忙的,我有的時候一天都見不到他……”
“是嗎?”餘楠眯了眯眼睛,再次將心裏的疑惑壓了下去,轉移了話題“你快點起來吧,這都幾點了,再不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還是不了吧,我還想在**待一會。”蘇甜搖搖頭,將腦袋繼續埋在了被子裏。
餘楠隻好作罷,“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被子動了兩下,像是在回應餘楠的話,餘楠不再說話,轉身關門離開。
“……怪裏怪氣的。”餘楠滿心的疑惑,打算離開。
才走到客廳,玄關便傳來了一陣聲動。
“傅明源?你怎麽回來了?你這個點不應該是去上班了嗎?”
傅明源抬頭看向餘楠,皺了皺眉,“你怎麽會在這?大早上的就來找她?”
“對啊。”餘楠點點頭,“你還沒說你呢,你怎麽會現在出現在這?”
“我今天休假,不上班,特地請假陪陪她。”傅明源淡淡的說道。
“是嗎?那你還真是個好男友呢。”餘楠調侃道。
“謝謝。”
“不跟你鬧了,說個正經的。”餘楠一改嬉皮笑臉,滿臉嚴肅,“你跟蘇甜住了這麽久,有沒有覺得蘇甜哪裏怪怪的?”
“哪裏怪怪的?”傅明源有些防備的看著餘楠,“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在她背後嚼她耳根子,這樣恐怕不合適吧。”
“你還在這裝蒜?我不相信你對她一點懷疑都沒有。”餘楠皺了皺眉,直接拆穿了他。
傅明源又將皮球踢還給她,“那你倒是說說,她哪裏奇怪?”
“我跟她認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以說我是最了解她的人了,我們兩個人就跟親姐妹一樣,做什麽事情都是直來直往的,我都做事風格她也是知道的,而且也已經適應了的。”
餘楠又接著說:“但是我剛剛就是嚇了她一下 她竟然對我爆粗口,要知道她可是從來都不爆粗口的!”
說到這裏 餘楠更是疑惑不解了。
“你有沒有覺得蘇甜……最近怪怪的?說不上來哪裏怪,反正就是很奇怪,有時候她的舉止讓我覺得她不是蘇甜!”閨蜜餘楠在確定這個“蘇甜”離開之後,開了口試探性的問了坐在一旁的傅明源。
傅明源不說話,隻是很沉默的看著餘楠,片刻之後還是不說話,隻是看著餘楠,把餘楠看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就在餘楠快要開口說算了的時候,傅明源開口了。
“你也這麽覺得?”傅明源開了口,吐露了幾個字。
餘楠仿佛是找到婦女之友一般,眼睛裏露出了光芒。
“對對對!有時候我都”
傅明源緊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卻還是不得頭緒。
而這時,傅塵的麵孔在傅明源腦子裏一閃而過,難道是出在傅塵身上了?
當時,傅塵綁了蘇甜,關在住宅裏,等自己去救時,中間間隔了許久,難道問題是出在這裏了?當時傅明源隻顧著救人,也沒多想看見人便抱了出去。那個時候光線昏暗,但按道理當時是白天,又是晴天光線是十分充足,而傅塵的地方厚重的窗簾卻是拉的緊緊的,是傅塵故意讓現場光線如此昏暗,問題一定是出在傅塵了。
傅明源對傅塵將蘇甜藏起來的懷疑越來越大。
而另一邊,自從蘇甜出現第一次昏迷後,傅塵便越發頻繁的向那所住宅跑去。
蘇甜出現那樣的狀態,傅塵也不敢將蘇甜送在醫院裏治療,怕被傅明源的人發現什麽破綻,便請了醫生在家治療。
雖然是請了醫生來治療,但這個醫生對於蘇甜這種精神方麵,醫生也束手無策。隻能選擇保守治療,盡量不去刺激蘇甜,讓她靜養。
就這樣蘇甜仍舊待在傅塵的住宅內。
這天,傅塵從外麵歸來,照常向醫生詢問著蘇甜的情況,醫生表示沒有什麽好轉,醫生走了出去。
傅塵留在蘇甜的床前靜靜的看著蘇甜,而這時蘇甜從沉睡中醒來。
“蘇甜!你覺得怎麽樣?頭還疼嗎?”傅塵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蘇甜的身邊,輕聲向蘇甜問道。
“你是誰!怎麽會在我旁邊!不對,這裏是哪裏?”蘇甜有些疑惑的看著傅塵,突然她看著這裏不熟悉的環境有些慌亂。
“蘇甜,我是傅塵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傅塵試探性的詢問了蘇甜。
卻得到了否認的回答。
這一反應有些讓傅塵感到擔憂,他急忙喊來了醫生。
醫生對迷蒙的蘇甜做了一係列檢查,他將傅塵喊了出來,表示,“蘇甜小姐身體沒有什麽大礙,主要還是她的一個精神方麵,可能接受過的催眠讓她的大腦受到些損傷,讓她的記憶出現了混亂。”
“那這個能治療嗎?可以恢複嗎?”
“這個不建議做什麽大的治療,很容易造成二次傷害!”
傅塵聽了之後,皺起了眉頭。他沉思了許久,走進了房間,卻發現蘇甜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蘇甜的沉睡時間沒有之前的那麽長,但記憶混亂卻是仍舊沒有好轉,有時候一覺醒來認識人,有時候一覺醒來卻是一個人都不認識。不過這樣反而平和一些。
醫生隻能做一些比較溫和的治療手段,讓蘇甜的情緒穩定下來,對於記憶卻是沒有什麽大的改善。
而在看傅明源和宋澤西這邊,卻是“戰火連天”。
宋澤西在傅塵這邊吃了癟,便去找了傅明源,宋澤西決定親自將李合抓過來。
而傅明源卻是坐觀靜變。
這天,傅明源的公司突然出現變故,不知道為什麽負責一個項目的負責人突然消失,市麵上也出現了一家小公司所使用的方案居然和傅明源公司所使用的一模一樣。
秘書處理不來,便打了電話給傅明源,傅明源吩咐好了家裏,便急匆匆的去了公司。
另一處,在一所廠房內的宋澤西看著監控裏傅明源揚長而去的車,笑了笑,他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吩咐,“開始行動!”
隨後傅明源的住宅便受到了入侵,宋澤西派去的都是精銳的手下,很快便擊倒了傅明源住宅內的保鏢,成功的將李合帶了出來。宋澤西笑了笑,便發了消息給傅明源。
殊不知,傅明源看到宋澤西發來的消息後,居然不屑的笑了起來。原來傅明源早知道這是宋澤西搞得鬼,他故意放鬆了住宅的守衛,不然宋澤西哪有那麽快得手。
宋澤西這邊卻還被蒙在鼓裏,以為傅明源此刻一定著急的團團亂轉,他連著發了消息,讓傅明源一個人前來,不要搞小動作否則他就不客氣了。
傅明源看見了第二條消息後,沉思了片刻,他決定去了,宋澤西,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把戲!
隨後,傅明源安排了一些事後,便隻身一人前往了宋澤西發給他的地址處。
果然,到了地點,宋澤西早就安排好了人在這裏等他。而傅明源並不緊張,很放鬆的走到宋澤西麵前。
宋澤西諷刺地譏笑著傅明源,“哈哈哈,原來你傅大少爺也有這一天,該說你瞎呢,還是你瞎呢?被人耍的團團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