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不知道在這個場合該怎麽向蘇甜解釋的時候,站在林父身後的林羽便已經上前一步了。

她垂著的眸子,以及眼裏的那梨花帶雨般的眼神,便已經贏得了許多人的目光了。

她抿了抿唇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貌,望著傅明源道:“其實這件事情你們不必再掙斷了,畢竟我從小就沒有太多的關照,就連是你母親和我母親的舊情,那也不過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你也不必再為了這點關係而這麽照顧我的心情。

如果會讓你為難的話,我寧可當年我母親和你母親之間的舊情,不要摻和到我們之間來,因為這樣隻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困擾,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她開口的那一刹那,傅明源就知道她要說什麽,因為這些年來,她總是利用她母親和他母親的舊情,來編造二人之間一些不必要的情感,這樣以來他們便一直是這樣一個相處模式了。

他隨即嗤鼻一笑,“既然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你我母親之間的一個舊情了,就不要總是搬出來捏造,這件事情就是這麽個回事,我的話就先撂在這裏,是非與對錯,你們自己好好想想。”

傅明源當機立斷的回絕了林羽的一切想法。

可傅明源隻是這麽和林羽說著,蘇甜卻已經心情黯淡的事先離開了。

可當蘇甜剛離開別墅的時候,便立刻撞見宋澤西,宋澤西立刻拉這心情不好的蘇甜去了餐廳聚會舒緩舒緩心情。

可就當宋澤西帶著蘇甜去聚會的時候,卻迎麵撞見了趕來的傅明源。

可此刻的宋澤西,手正搭在蘇甜的肩頭安慰著她,望見過來的傅明源能明顯的看到他臉部變化的情緒。

從本來就著急的麵部情麵部表情,直接眉頭緊蹙,一張俊臉也便的怒字當頭。

宋澤西看著傅明源疾步向前趕來,看著他吃醋的臉麵,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傅明源直接轉身麵向蘇甜,他黑著臉麵,“跟我走”

他話罷,就直接抓著蘇甜的手腕,想要帶著她離開。

可剛帶蘇甜去餐廳聚會的宋澤西,自然是不允許傅明源就這麽輕易的將蘇甜帶走。

宋澤西立刻製止了傅明源抓著蘇甜正要往前走的手腕,“你就這麽帶著她離開了不好吧?你應該好好想想,畢竟她這般情緒出來,是否出自於你的原因呢?”

宋澤西一刀見血,實在將傅明源氣得不輕。

兩男之間,一旦產生了隔閡就極其容易發生爭執,可事實也果不其然。

宋澤西和傅明源之間,就像是藏了一道隱形的吸力牆,將二人之間隱藏的怒火,一招不剩的盡數爆發於此。

“你別再鬧了好不好?”

就在這個時候,蘇甜突然站了起來,麵向於傅明源朝他怒吼。

就算是在此刻,蘇甜認為是傅明源在無理取鬧,而並非是宋澤西。畢竟從始至終,傅明源都沒有一個值得她信服的點。

就在這個時候,傅明源非常聰明的握住了蘇甜的手腕,不叫她因為生氣而離開,可最終還是傅明源最能懂蘇甜的心思。

蘇甜最終忍無可忍,直接撒開傅明源拉著她的手腕氣憤離開。

直到蘇甜離開的那一刹,傅明源心弦立刻生起一門心思。

那就是蘇甜根本就不信任他,否則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直接離開。

蘇甜離開時,傅明源怔在原地,並未做出實質性的反應。

追上去的卻是宋澤西,二人撇開傅明源後,宋澤西繼續帶著蘇甜參加派對。

別墅。

“唉,這件事情到底該如何是好啊?女兒的事情一暴露出來,我們林家的名譽可謂是一落千丈,可事情並沒有因為其他事情而平息,反倒是處於一個如火如荼的狀態。”林母歎息道。

林父也是因為林羽的事情而整天唉聲歎氣的,要說他們林家可謂是最注重名聲的。可這件事情一鬧出來,他們當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可是,也僅僅是喪氣這麽幾天,林父母便立刻想出一法子。

那就是以拋棄為原則,來一個舍身取義,護整個林家一個周全!

“所以,你們是打算拋棄我了!”

林羽就站在林父母的身後,聽著他們商量一整件事宜。

從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是濕潤的。

她千想萬想,就是沒想到父母會是以拋棄她為由,而保全整個林家的辦法!

“小羽,事情不是你想象都那樣!”林母雙眼濕潤的說。

就算再不濟,她作為一個當母親的心,也是希望女兒好的,可......完事不能萬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林羽已經忘記她是怎樣雙眼濕潤離開整棟別墅的了,隻知道養她二十幾年的父母,就是因為這一小件林家的挫折,就打算拋棄她這個女兒了。

“哈哈哈,事態萬千,怎麽偏偏這種事情落到了我的身上。”林羽絕望的說。

走著走著,她就走到了酒吧門口,心中一大堆事情無法開口,縱使她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酒吧內來消遣。

她進入大廳,直接就點了兩瓶酒,不一會的時間就直接消遣完。

她端著酒杯,望著空掉的兩個酒杯自嘲的笑了笑。

她今天不就是來買醉的嗎?這樣子不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老板,再給我拿一瓶酒,要最烈的那種!”林羽迷迷糊糊的說。

她說著,視線中卻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麵向長的實在太像傅明源至極,叫林羽不得不想入非非。

她攙扶著桌麵起身,一路跌跌撞撞往那個熟悉人影都方向跑去,可當她迷迷糊糊的視線剛跑了一會,就立刻找不到那熟悉人的身影了,卻半路撞上一人!

這個花臂壯漢被迷糊不清的林羽撞了一肩膀,他立刻火冒三丈,指桑罵槐的很是凶惡。

“你怎麽回事?會不會走路?不會走路就別出來,礙著別人算是怎麽回事。”花臂壯漢大吼。

林羽脾氣本就不好,更何況是遇見這件事情,她立刻對上了花臂壯漢凶惡的視線,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姿態。

她跟著他的手,同樣指著壯漢。

“不是吧?喝醉了酒,撞你一下怎麽了?你一個大男人,還經不起撞一下,你怎麽那麽嬌貴,跟個娘們似的。”林羽不滿的叫囂。

她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麵對著麵前生氣的壯漢,她口中吐露的話更叫人氣憤。

壯漢直接生氣的推了林羽一把,林羽本就喝醉,風吹就倒,遑論是壯漢如此的力氣。她直接被摔倒在地,此舉一下子引來了不少人。

十分鍾後,附近巡邏的警察聽說滋事鬧事,直接就來了酒吧。

宴會。

宋澤西剛帶蘇甜來宴會沒一會,正要帶她去其他地方轉轉。

“我們走吧,你待在這裏估計也無聊。”宋澤西向蘇甜說。

可他剛拍上蘇甜的肩,蘇甜身子立刻就癱軟下去,等宋澤西緊張查看的時候,蘇甜直接昏厥在他懷中。

宋澤西立刻緊張了,“蘇甜,你沒事吧?蘇甜?”

可無論他怎麽叫,蘇甜都是處於昏迷狀態。

被叫來的傑森此刻就在宋澤西不遠處,看見動靜便立刻跑了過來,和宋澤西一起將蘇甜帶到醫院。

半小時後。

經過醫院檢查,直接給出了堅定結果。

“她是因為近日操勞過度,才引起的昏厥,你們近日一定要多多重視,不要再讓病人如此操勞了,知道了嗎?”醫生囑咐著。

宋澤西也是一直點頭應和著醫生。

事後,他便一直留下照顧著蘇甜,直到半夜。

“呃......”蘇甜難受的扶頭喃呢著。

她睜開迷糊的雙眼,發愣的望著天花板好一會,這才示意到自己是在醫院,身邊還有一個一直陪著自己宋澤西。

她立刻起身,身側淺睡的宋澤西也因為蘇甜這個動作而立刻牽引著醒來。

他慌忙起身,“你醒了?渴不渴,覺著怎麽樣?”

蘇甜搖搖頭,“我都沒事,倒是想謝謝你,在我這樣的時候還一直幫助著我。”

她跟宋澤西道謝的同時,腦中卻是突然回想到一件事,在宋澤西還沒有跟她客氣的時候,蘇甜就已經慌亂之中掏出手機,立刻摁上了傅明源的電話號碼撥通。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蘇甜臉麵一陣複雜,最終臉頰微紅的開口。

“那個,昨晚不好意思啊,是我太衝動了,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傅明源此刻就雙腿交疊的坐在林家的大廳內,手機就放在口袋裏。

很是意外,平時屏幕沒有任何外界的觸碰,而觸發屏幕的手機,就在今天,在傅明源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直接接通了蘇甜的電話。

林羽央求道:“傅明源哥哥,這件事情肯定還會有轉機的吧?嗯?”

蘇甜就在另一邊,在聽見林羽聲音的時候,她心頭猛地震動了一下。

不知道為何,她內心裏有種莫名的醋意油然而生,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坐在她身側的宋澤西卻將這一切都聽的透徹。

他手掌放在她肩頭輕撫著,“不要低沉,或許這些都是人之常情,傅明源肯定也在處理他的事情吧。”

“嗬。”蘇甜輕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