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源你等等啊,醫生馬上就來了,你忍一下啊。”蘇甜緊張的說話都帶著顫音。
正當傅明源頭痛的快要昏過去時,醫生終於來了。連忙喂傅明源吃了一顆藥,蘇甜叫來保鏢帶傅明源回了家。蘇甜見傅明源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麽痛苦了,於是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了下來。
蘇甜取來一塊毛巾,輕輕地為傅明源拭去頭上的汗,將傅明源安頓好以後蘇甜就這麽坐在傅明源的床邊陪著他。房間裏安靜的隻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蘇甜在那靜靜的看著傅明源,心中又開始自我矛盾起來。
“為什麽你總能勾起我的所有緊張,隻要是遇到你的事情,我都會亂了方寸。”
“還不是因為你還愛著傅明源!”內心中突然蹦出的這個聲音嚇了蘇甜一跳,蘇甜連連搖頭,自我否定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傅明源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伸手捏了捏鼻梁,問道:“什麽不可能?”
蘇甜一看傅明源醒了,連忙說道:“沒什麽,你聽錯了。啊......對了!醫生說你這是勞累過度,你需要休息!明天不許去公司了。”
傅明源看著蘇甜一臉不容反駁的樣子,輕笑了一下,說道:“好!但是公司現在正處於緊急關頭,我不去誰來穩定軍心呢?”
蘇甜黑葡萄似的眼睛認真的對著傅明源的眼睛,說道:“我去。你隻管休息就好了。”
傅明源想了想,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好呀,那就我的傅太太替我去,”說著傅明源揉揉肚子,對蘇甜撒嬌道“那傅太太在接管大事之前可否解決一下為夫的肚子問題?”
蘇甜被傅明源這幅樣子逗笑了,拍拍手說道:“這就來!”
第二天,蘇甜來到公司將小莫叫了進來,問道:“內鬼的事情查出來什麽了嗎?”
小莫一看今天來的不是傅總,卻是蘇甜,但也不敢怠慢,張口回答道:“傅太太,已經有.......”
還沒等小莫說出來個所以然,就有人敲辦公室的門了。蘇甜示意小莫稍後再說。小莫收到示意就去開開了辦公室的門。進來了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蘇甜用眼神詢問著小莫這是誰,小莫連忙開口道:“哦哦哦,這是策劃部的總監許海峰。”
蘇甜點了下頭,問道:“你來是有什麽事嗎?”
“總裁.....總裁夫人,我是來......自首的。”許海峰說著,已經汗流浹背了起來,額頭上的汗已經順著臉龐流下來一滴滴的掉在了地毯上。
蘇甜一聽這話瞬間來了興致,疑惑的問道:“自什麽首?你做了什麽?”
“是......是我,將公司的競標價格泄露出去的,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許海峰顯然很害怕,隻能通過提高自己的音量來為自己壯膽。
蘇甜審視著眼前這個戰戰兢兢的人,內心中有種聲音,一直在說他絕對不是幕後者。但是現在既然他主動來自首,那就先讓他負自己該負的責任吧。
“那既然你說是你幹的,那麽就交給公安處理吧。負你該負的法律責任。”
說完蘇甜讓小莫將公司的律師帶了過來,讓許海峰和律師談了。
許海峰一聽自己要負法律責任,頓時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的扶著牆對小莫說:“我能不能先去一趟廁所。”
小莫便跟著許海峰來到廁所,守在門口不讓他跑了。許海峰到了廁所後悄聲打了個電話給林羽,“你沒和我說我要負法律責任啊?你們給我的錢遠遠不夠,我不幹了!”
“你別著急掛電話啊,這樣吧,再給你加一千萬怎麽樣?三千萬,足以你出獄後榮享富貴了。”林羽再一次開出了讓許海峰沒有辦法拒絕的條件。
許海峰咽了咽口水,一擦頭上的汗,答應了。
從廁所出來以後,許海峰雖然仍舊的帶著些許慌張,但是他一路上都在做著自我的心理建設,見到律師以後,將一切罪責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到了法庭上,許海峰沒有什麽留戀的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為,由於造成公司的巨大虧損,於是法官判定許海峰賠償兩千萬元,並判處有期徒刑5年。
許海峰這麽一算,自己到手的三千萬一下子變成了一千萬,想再申辯已經沒有機會了,就這麽當了傑克和林羽的替罪羊。
蘇甜看到許海峰最後還想爭辯些什麽的樣子,心中已經猜到事情絕對不會這麽簡單,一定是許海峰收了別人的錢,還做了替死鬼。但是究竟是誰呢?蘇甜的心中又冒出了那個人,雖然之前傅明源已經說不會是傑克了,但是蘇甜的第六感總是將她往傑克的身上引。
可是自己再猜的準也沒有什麽辦法,許海峰已經進了監獄,自己手頭也沒有證據,隻能這樣作罷。
此時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便又有新項目落到了蘇甜的手上。上次傅明源發布新產品的時候,被傑克擺了一道,這次蘇甜絕對不會那麽大意,決心要讓傑克輸的心服口服。
蘇甜通宵了一個晚上初步做成了項目的計劃,第二天蘇甜打起了十萬分的精神,去開會的時候卻發現傑克和林羽一同出現在了會議室。“看來宋澤西那次說的沒錯。”蘇甜心中暗暗想到。
等爭取股東意見的時候,傑克又要出麵阻攔,但是被其他股東一致投票通過了。蘇甜嘲諷的看著傑克和林羽氣憤的樣子,眼中滿是不屑。
傅明源的身體好轉起來,已經在家裏休息的神清氣爽了。這日林羽這個不速之客登門拜訪,林羽本想趁著這次挽回傅明源的心,但是傅明源知道是林羽來了以後連門都沒開直接讓她走了。林羽的心中氣急,但是她一向是拿傅明源沒辦法的,於是把水果籃子扔在了垃圾桶裏,走了。
回去路上,林家人卻給林羽打來了電話。林羽一聽瞬間大驚失色,調轉車頭去了傑克的公司。
傑克見林羽來了,還以為她有什麽更好地計劃了,沒想到林羽來到公司便紅了眼眶。
“傑克,現在也隻有你能幫我了。”
傑克心中有些嫌棄,但是考慮到他們還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便向後退了退,與林羽保持了一定距離,說道:“有什麽事?是蘇甜找你麻煩了嗎?”
林羽見傑克故意和自己保持距離,心中寒了一寒,垂下了眼眸,回答道:“不是,是我家裏出事了。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他吸毒被抓進戒毒所了。這小子背著家裏已經偷偷把家產變賣了,現在我們家已經被他搬空了。”
說著林羽不顧自己化的精致的妝容,低頭掩麵哭泣了起來。
傑克看著眼前這個麻煩的女人,之前想和她合作隻是想讓自己加一個助手,讓林羽能將怨恨轉化為報仇的動力。可誰知現在又要自己幫她了,這下子傑克猶豫了。
林羽哭了一會兒見傑克沒有反應,於是摸摸已經哭花的眼妝,抽泣的對傑克說:“你能借我一筆錢嗎?等我們渡過了這個難關,我一定還給你。”
傑克也知道之前林羽卷了傅明源公司的錢就跑的事情,於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剛給了許海峰三千萬,現在也拿不出什麽錢了。”
林羽一聽傑克不想借給自己錢的意思,於是怒狠狠的看了他一看,拿起包踩著高跟鞋恨恨的走了。
走在路上,林羽的父親又給林羽打來了電話,林羽心中甚是煩躁。掛了電話便回了家。
“爸,傑克他和傅明源不一樣,不過是個小公司的總經理,他現在沒錢借給我。”
“之前不是還籌劃著怎麽去報複那個蘇甜來著?還和我們信誓旦旦的說要讓她好看。現在呢?蘇甜她吃什麽苦頭了?反倒是你,找了個好的合作夥伴,連錢都不想借給你。”林羽的媽媽指著林羽罵道。
林羽生氣的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都現在了你們挖苦我有什麽用?當初我和傑克合作的時候你們不也全力支持嗎?說什麽他比傅明源好一萬倍,現在倒好,所有事情都怨起來我了。”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林飛這個混小子,居然跑去吸毒,敗家子!”
蘇甜回家終於清靜了一會兒,公司的事情讓她處理的頭都大了。傅明源站在蘇甜身後,伸手輕輕為蘇甜揉著太陽穴。說道:“聽說今天林羽的弟弟吸毒敗光了家產,傑克也袖手旁觀了,真是狗咬狗的一出好戲。”
蘇甜聽到傅明源說的事情,想到之前自己很缺錢的那會兒有多不好過,於是握住傅明源的手說:“那我們幫幫林羽吧。”
傅明源認為蘇甜簡直是在開玩笑,根本不同意。於是蘇甜按下了自己的想法,第二天親自去找林羽。林羽一聽蘇甜說要幫自己,頓時冷笑道:“你別在這兒假惺惺了,想看好戲是吧?不可能。”
還沒等蘇甜多做解釋,林羽一拍桌子走了。
回到家中,林羽又開始計劃別的事情打算來對付蘇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