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送回了家之後這才自行的離開。

而這件事情並未曾這樣平淡的過下去,傅明源母親再次轉向了蘇甜談孩子的事情。

蘇甜此刻赴約了,那是因為她給了她最後一次情麵,她也相信這是她的最後一次赴傅明源母親的約了。

如果傅明源母親再出言不遜,或者是沒有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去走的話,蘇甜也可以當成選擇就走了。

傅明源母親立刻給蘇甜麵前劃過一張卡。

“這裏是錢,我們願意單方麵撫養這個孩子,你看看你的意見。”

嗯,傅明源母親這次說的話還算是有些客氣,可她做的事確實沒有道理的。

她早就明確的跟她說過,孩子是她自己的,就算他們傅家願意親自撫養這個孩子,那也不許。

蘇甜直接就將傅明源母親給她的卡移動了回去,並且起身,一副嚴肅的樣子跟她說:“這卡我是不會要的,如果您下次找我,還是因為孩子或者錢的事情,那抱歉了,我是不會再見您的,並且,我下次如果生氣做出什麽對您不好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

蘇甜拒絕並加以警告後,直接就離開了。

她絲毫不管傅明源母親是否在座位上叫著她,蘇甜頭也不回的離開,這種不禮貌的態度直接給傅明源母親惹火了,她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桌上,氣憤極了。

“簡直是太過分了。”

雖然很生氣,但是傅明源母親也離開了。

一家別墅內。

“蘇小姐,不是我這段時間故意不照顧您,而是我家實在是有事情,所以才想請這兩天的假,過兩天就直接回來了,您看可以嗎?”

保姆正在給蘇甜請著假,蘇甜一臉為難的樣子,讓她實在不得已而為之,最終蘇甜也是體諒保姆,然後跟她說:“行,你請假吧。這幾天就讓我自己來照顧起居算了。”

保姆請假後,蘇甜便獨自在家了。

因為懷孕的事情不變是外麵的外賣,所以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自己做飯吃。

“今天做點什麽好呢?”

蘇甜從冰箱內拿出一塊牛排來煎製,配上意大利麵那就完美了。

當她正開小火準備煎牛排的時候,牛排還未放桌桌麵上,客廳的電話便打來了但她去接其電話的時候卻沒注意到廚房的火滅了,煤氣卻依舊再開著。

“您說我得下樓一趟處理物業的事情是吧?好的,我現在就去。”

蘇甜下了樓就去處理物業的事情了,可是還沒剛走上樓便一陣的腰酸背痛。

“唉,不吃飯了,休息一會兒吧。”

這腰酸背痛,在她孕期之間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情了,往常還有保姆幫襯著維持家務,現在以一切都得靠她自己。

蘇甜直接就休息了。

煤氣一直蔓延到客廳,然後是房間。

“扣扣扣......”

“蘇甜?開下門。”

此刻的傅明源正站在門外,無論他怎麽敲門,裏麵就是沒有一點動靜,但他以為蘇甜不在家裏的時候,可是打通這電話卻在屋內響起了。

傅明源又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等到蘇甜的開門,可他靠近門縫的時候,卻總是能聞到若有若無的煤氣味道。

傅明源立刻就著急了,直接破門而入,煤氣的味道簡直吸入他的鼻腔。

他皺著眉頭,直接衝去了臥室,卻見臥室大**的蘇甜正在安穩的睡著覺,他二話不說直接將蘇甜抱起,衝出了門外。

“你這個傻瓜,煤氣都忘記關了,就跑去房間睡覺。”

傅明源又氣又恨,將蘇甜送到了醫院裏。

一個小時後,醫生拿著報告單子出來。

“病人現在是身體沒有什麽大礙,但因為這次的煤氣中毒影響到身子,差點就造成流產了,你們也太不小心了。”

醫生非常氣憤地訓斥著傅明源。

而這件事情終究紙包不住火,傅明源母親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對於這個孫子可是要緊的很,一想到蘇甜煤氣中毒差點威脅到她孫子的性命,傅明源母親直接氣衝衝地趕到了傅明源這裏。

“我就不該放任他一個人住在那個別墅裏,現在倒好了,她自己連自己都照顧不住了,怎麽還照顧我的孫子?我不管,等她出院之後,立刻就把她接到我們的別墅養胎。”

傅明源此刻喪氣著,他又何嚐不想將蘇甜接到這裏?

但還是答應了傅母的話。

蘇甜依舊在昏迷著,但是醫生說以可以在家裏麵用藥,傅明源直接就差司機一起陪同將蘇甜送回了家中。

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蘇甜隻感覺身子虛弱的緊,可是乍一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待在這個房間熟悉極了。

“傅家?”

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猛地起身,直接就牽動了深色坐在椅子上睡著了的傅明源。

“你醒了?渴不渴,我幫你倒杯水。”

傅明源小心翼翼的,蘇甜卻全程冷著臉。

“為什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將我接到了這裏。”

麵對著蘇甜的質問,傅明源沒有開口。

蘇甜斬釘截鐵的話再一次發聲:“我問你為什麽要將我接到這裏?我們已經沒有了關係,你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

傅明源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想事先穩住她的情緒。

“你情緒先別這麽激動,對腹中的胎兒不好,先喝口水,休息休息。”

可即使是這樣,蘇甜卻不行,她直接跟傅明源大鬧,站在**拿著抱枕去扔傅明源。

聽見從吵鬧聲的林羽直接快速的,激化著兩人之間的矛盾。

“蘇甜你先別生氣,傅明源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你腹中還懷著孩子,萬一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這可怎麽辦呀?”

嗯。

傅明源這麽做,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蘇甜在這裏已經住了兩天的時間。

期間有無數次不想著離開傅家,可傅明源都不讓她回去,直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的好了,蘇甜這才來到傅明源的書房,正式的向他提出。

“我想回到公司工作,今天就先離開這裏。”蘇甜冷淡的詢問。

傅明源卻突然起身來到了她的麵前。

“不行,你現在身體還虛弱著,又懷了幾個月的身孕,這身子完全不適合工作,就先在這裏安心的養胎才最合適。”

蘇甜以回公司工作為由拒絕傅明源,傅明源卻強勢的讓她安胎。

兩個人之間的意見不合,蘇甜又拗不過傅明源,她直接就生氣地離開了,不管是吃飯,喝水還是路過,都對著傅明源一副的冷眼色。

可她們這副樣子,卻不是傅母想要看到的場景,反正她對蘇甜看順眼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她立刻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在一天,拉著傅明源和蘇甜開了一個家庭會議便提出。

“反正蘇甜也不喜歡住在這裏,不然你就先將孩子安心的生日下來,隻要你生下了孩子,隨意由你走動怎麽樣?”

傅母雖是提出了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傅明源聽了卻沉默。

他知道,這個提議對蘇甜相當不公平。

公司。

公司沒有蘇甜主持,高層都出現了腐敗的現象。

一個高層領導正敷衍的打著電話。

“哎呀,工資的事情就先拖欠著嗎,這麽大的一個公司也不能賴了你們的賬不成啊?”

對方的語氣很是軟弱,卻不得不爭取著他們的工資。

“可是王總啊,我們農民工就是靠著這口公司來養家糊口,這公司說拖欠就拖欠的,我們就沒有吃飯了的錢啊。”

可即使是這樣,這個王總的態度依舊是強硬的很,這個農民工老大也沒有其他辦法。

可他立刻就想到了蘇甜,公司裏的蘇甜為民著想,根本就容不得王總這樣的事情發生,可她不在了,這樣的事情就日漸多了起來。他得盡快的想辦法聯係到蘇甜才是。

“你說什麽?”蘇甜驚訝的詢問。

她好不容易托傭人帶來了她的手機,結果就聽到了這個消息。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農民工一臉的苦臉:“對啊,蘇總,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找上您。”

蘇甜歎了一口氣,緊皺著眉頭,也頗為無奈。

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也沒辦法再管他們的事情。

可他們的事情就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法子拒絕:“好,你們就先在那裏等消息吧,我會盡力的幫你們的。”

掛斷電話後,蘇甜便開始計劃出逃計劃了。

靠她自己一個人是萬萬不能夠逃出去的,她需要幫手,而這個幫手再次的會有可能是之前幫助她離開的林羽。

她直接再次賄賂林羽,這個辦法是可行的,畢竟得到了利益,誰又能真正的克服呢?

林羽暗中協助。

一天。

林羽著急的左顧右盼的,生怕傭人經過這個地方。

“你綁好了沒?雖然這個繩子很結實,但是也需要你在那邊綁好。”林羽有些擔心的朝蘇甜詢問著。

此刻的別墅二樓上掛著一個懸空繩,這正是林羽費盡千辛萬苦朝她扔上去。

二樓雖然不高,但是對於這棟古典優雅大氣的別墅來說,那可是相當普通三層的樓房。

“我綁好了,現在可以下來了,你看好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