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澤一副關切的模樣,李千嬌也實在不想隱瞞下去了,這件事也不是一定不能說,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回答道:“確實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今日我去李千纖那邊看冷小穆,沒想到在談話之間竟然發覺他心理狀況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或者還存在一些心理問題。”
白澤沒有說話,一直靜靜地等著李千嬌往下說。
“也不知道冷銘是怎麽做一個父親的,竟然都沒有發現小穆的異常。今天還跟我說讓我不要接近小穆,否則對我不客氣。我的心真的很亂,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小穆的撫養權我又怎麽奪回來?”
白澤是一個極有耐心的人,他一直默默聽著李千嬌所說的話,默默消化,又在心中為李千嬌想主意。
直到李千嬌說完了,白澤才開口說道:“你不必憂心,小穆現在還小,隻要好好教導,他總是會變好的,況且他的本性也並不壞。如果他真的有心理問題,我們就帶他去看心理醫生,沒什麽解決不了的。”
李千嬌歎了一口氣,“我是擔心我以後連見到小穆的機會都沒有了,冷銘不知道真相,覺得我接近小穆是別有所圖,他絕對有能力有手段阻止我和小穆見麵。而且李千纖還有可能會從中作梗,到時候就更加麻煩了。”
“其實你不必害怕,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跟晨曦都會一直支持你,幫助你的。我認識的李千嬌可不是一個這麽容易被打倒的人,隻要你願意,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奪回小穆的撫養權的。就算是冷銘、李千纖也別想阻擋你,我們總會想到辦法的。”
跟白澤和李晨曦通話之後,李千嬌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也許是因為有人在陪伴著,也許是因為有人願意聆聽你的傾訴。她似乎也不那麽害怕了,就算前路艱難有如何呢?
就像白澤說的那樣,她李千嬌並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被打倒的人,再艱難的路她都走過來了,這次怎麽可以被冷銘的極具威脅嚇到呢?
她似乎又重新打起了精神,如果連自己都放棄小穆了,那小穆又該怎麽辦呢?
“我明白了,謝謝你白澤。”
掛斷了電話之後,李千嬌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她已經打定主意了。今晚回去她要搜集一些資料,明天親自去冷銘的辦公室跟他好好談一談。
熬了一個晚上,李千嬌終於將所有要給冷銘看的資料整理出來了。一些是關於小孩心理問題的案例,一些是撫養孩子的條件。
站在鏡子麵前,李千嬌才發現自己有些憔悴,於是便去化了一個淡妝,遮住了黑眼圈。至少不能讓冷銘看出自己的疲憊,輸了氣勢。
事不宜遲,李千嬌坐車到了冷氏集團的大樓。
冷銘的辦公室是在獨立的一層,辦公室的外邊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秘書,精致的妝容和整潔的小西裝顯得她十分端莊。
好像是聽到了有人走近的聲音,秘書小姐抬起了頭,覺得李千嬌有些臉生,便開口問道:“請問您是?”
李千嬌笑笑,回答道:“你好,我叫李千嬌,我今天來是找冷先生的,有些事情要和他談一下。”
女秘書翻了翻桌上的預約名冊,別說是李千嬌,她連一個姓李的名字都沒有找到。但是她的臉上依舊平和,站起了身,“李小姐,你是不是沒有預約?”
李千嬌自認是沒有預約的,就算是預約,冷銘也未必想和她談。
“沒有,但是我有急事需要跟冷先生談談。”說罷,李千嬌也不等女秘書有所反應,便自顧自地往裏麵走了。
秘書沒想到李千嬌會這樣,連忙上前拉著她,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李千嬌幾個箭步上前抬手就推開了門,直接走上前去將一大袋資料放在了冷銘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