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原本睡的正香的秦殊,是被秦長風給煩醒的。

“小珠兒,跟我回元國當太子吧!”

秦殊翻了個身,不想搭理秦長風。

“小珠兒,你要知道,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真的不願意考慮一下的嗎?”

秦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想要繼續睡,可是秦長風卻伸出了他的魔爪扯了扯秦殊的衣服。

“小珠兒,你要是做了元國的太子,那我元國跟天淩國那可是百年修好,同氣連枝,同仇敵愾的,這對你娘來說,也是有益的。”

秦殊隻對秦長風說的最後一句話感興趣。

於是他從**坐了起來。

“我已經聽衛羽說了,你要我做元國的太子,以後長大了還要娶你秦姓的女子,我自己的親事我都不能做主,我才不稀罕當你那什麽太子呢!”

見秦殊這麽說,秦長風一臉的壞笑。

“你喜歡誰,想跟誰成親朕都不管,隻要你肯娶我秦姓的一個女子,生個兒子繼承皇位就成……”

秦長風覺得他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了,可是秦殊卻根本不屑。

“我爹娘他們說過,跟一個人成親,就應該一心一意,不可以三心二意的,我以後要成親,知跟我喜歡的人成親,我可不想你,搞什麽三宮六院,後宮佳麗三千的,太渣了……”

被一個小屁孩說渣……秦長風表示很心塞。

“那就是說,咱們商量的事情,沒得談了?”

秦長風不死心地問道。

秦殊點了點頭。

“沒得談!”

秦殊本以為可以將秦長風打發走的,可是秦長風卻一臉委屈地拉著秦殊的衣袖。

“小珠兒,你看看啊,朕好歹是你大伯吧,朕也好歹是元國的一國之君吧?朕這一國之君都這麽低聲下氣地跟你商量了,你就一點兒麵子都不肯給朕嗎?”

秦長風是真的夠低聲下氣的,說起來,他還真從來沒受過這氣呢。

可秦殊是個孩子,他偏偏對一個孩子生不來氣,再一想到他自己的身體,還有元國的狀況,他可不甘心自己萬一出了個事情後,元國回發生大亂,而秦非寒又遠在天淩國,等秦非寒反應過來,元國早就元氣大傷了。

更重要的是,南郡國如今也兵力強盛了起來,屆時若南郡國向元國發難,元國那就真的是內憂外患交加,百姓必定會陷入水深火熱當中去。

“我憑什麽給你麵子啊?我對什麽太子之位沒興趣,我隻想跟我爹娘在一起!”

秦殊的話,生生的將秦長風差點氣吐血。

於是,秦長風第一輪勸說失敗了。

可是他是絕不會這麽容易放棄的,如果勸說不動秦殊,他就絕不回元國,反正三個月內,他相信太後還是可以把持好朝政的。

另外一邊,林洵將銀月傳到了跟前。

“把你能進入隱宗派的媒介靈珠給朕!”

每一個隱宗派的人手中都握有一枚靈珠,隻有將自己的內力修習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們才能利用靈珠開啟通往隱宗派與外麵直接的道路。

而身為隱宗派的宗主,引魂珠也便是他們的靈珠,自然秦非寒當初便是以引魂珠為開啟隱宗派的鑰匙,進入的隱宗派。

“你沒有內力,就算拿了我的靈珠,也沒辦法開啟通往隱宗派的道路。”

銀月答道。

林洵微微眯了眯雙眼,“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靈珠拿來便是。”

林洵是沒有內力,但是秦殊有。

銀月神色警惕地看著林洵。

“靈珠我不是不可以給你,但是你什麽時候讓我與風輕見麵?我的時間不多了!”

跟風輕見麵是銀月的條件。

林洵皺著眉看著他。

“風輕要不要見你,朕不會強求他,關於你的身份,你說的事,朕會讓衛羽告訴他,至於他要做出什麽樣的選擇,那是他的事!”

見林洵這般說,銀月卻冷笑了起來。

“沒用的,我告訴你,在這皇宮之中一定有南郡國的眼線,一旦我死了,南郡國雖然不在乎我的死活,可是他們的質子在你們天淩國死了,那可是奇恥大辱,他們自然有理由向你們挑起事端,屆時,你若是交不出個元國質子來,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瞧見銀月這般說,林洵的神色越發的冷漠了下來。

“你這話什麽意思?”

見林洵這般問,銀月卻笑了。

“看來你還真不是個做皇帝的料,我的意思是,與其以後要麵對一些可以預料到的困境,不若,還是早點讓風輕與我見麵,我會將我知道一切都告訴他,屆時,我死了,南郡國一定會向你們天淩國要人,後麵該怎麽做,你應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