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酒壺老翁的相助,他還能怎麽與夜太白較量?
不出意外,十招之內,李無寧就將斃命。
四海歸心在此刻可不會心慈手軟,縱使七顏很在乎李無寧。
待夜太白將李無寧送入亡界之後,下一個就是夜太白自己。
這兩枚兵器都應該發揮該有的作用,四海歸心可不舍得浪費。
到那時他倒是要看看酒壺老翁還能不能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他對此很有期待。
“殺!”
在聽到四海歸心的命令後,夜太白發了瘋似的撲向李無寧。
在他被來自四海歸心的天地靈元灌入體內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四海歸心就是他的主人,讓他往東他就得往東,讓他往西他就得往西。
即使是讓他對付酒壺老翁,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砰!”
夜太白右手一握,一柄渾身冒著火的寒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與此同時,燈籠灑落的火焰已將李無寧圍困住。
猶如深陷絕境中,隻有等待死亡的降臨。
從一出手,他就已經是全力以赴。
李無寧在他的眼中就隻是一位將死之人而已,其餘的什麽都不是。
他本該沒有興致與這樣的對手交手,除了四海歸心的命令之外,李無寧眼神裏的戰意還是讓他有了更多的興趣。
“呀!”
一躍而起,隨後夜太白將手中冒著火的寒刀劈向李無寧。
這一刀下去,若是李無寧無法避開,他就得魂飛魄散。
四海歸心和酒壺老翁都在注視著這一切,各有各的心思。
四海歸心的眼神裏寫滿了興奮,夜太白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在得到他的助力之後,李無寧根本就無力抵抗。
縱使李無寧有九條命,恐怕也不夠夜太白的一番又一番的攻擊。
這時,四海歸心悄悄的瞄了一眼酒壺老翁。
可惜,酒壺老翁依舊還是原先的那副樣子。
“咣噹!”
伴隨著一陣巨響,李無寧揚起滅靈劍擋住了夜太白手中寒刀的鋒芒,可他腳下的地麵已崩裂。
夜太白這一刀的力度極強,若他手中的劍是普通的劍,恐怕已經斃命。
夜太白咬著牙將寒刀往下沉,試圖一鼓作氣。
但李無寧寸土不讓,滅靈劍更是有削斷寒刀的趨勢。
夜太白嘴角一抽,隨即命四周的火焰撲向李無寧。
以他現在的實力,他有的是辦法對付李無寧。
即使李無寧可以擋得住好幾招,卻不可能一直撐得住。
“嗖嗖!”
如同萬箭齊發,四周的火焰足以將李無寧活活燒死!
盡管如此,但李無寧沒有放棄。
眯著雙眼,夜太白繼續往火焰中注入強勁的力量,火光扶搖直上。
在火光的照耀下,夜太白麵目猙獰的笑著。
“嘭!”
李無寧主動讓自己腳下的地麵徹底崩裂,隨後他沉了下去。
眨眼間,夜太白在視線裏已尋不到李無寧的身影。
在他的命令下,火焰開始衝進崩裂的地底下。
即使是掘地三尺,他也要讓李無寧無路可走。
那些火焰都是由天地靈元幻化而成,狂風都吹不滅。
在地底下穿行,就與在空氣中穿行沒有多大的區別。
“嘭!”
夜太白立馬轉過身往前看,李無寧已站立在半空中。
夜太白嘴角一鉤,他心想李無寧想化被動為主動,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破!”
夜太白爆吼一聲,數道火焰衝出地麵再次撲向李無寧。
比起剛才,這回火焰的攻勢將更為強勁!
“轟!”
巨響瞬間響徹整個岐山,如同天崩地裂。
在巨響散盡之後,李無寧遍體淩傷的墜落在地。
遠遠望去,滅靈劍都有幾分被燒著的痕跡。
就在剛才,他們承受了極其強悍的傷害。
夜太白獰笑著,隨後他快步朝著李無寧走去。
似乎李無寧已無還手之力,就等著他去割下頭顱。
這場較量他贏的很幹脆,李無寧輸的很幹淨。
回想起來,倒有幾分不過癮。
不遠處,四海歸心再次側著臉注視著酒壺老翁。
李無寧已死到臨頭了,可酒壺老翁依舊一點表示都沒有,怎就是一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
四海歸心擰了擰眉頭,他心想酒壺老翁竟是一個冷血之人?
他沒有向李無寧提供助力,現在李無寧已經敗了,但他卻沒敗?
四海歸心冷冷一笑,他懷疑自己高估了酒壺老翁。
在將李無寧宰了之後,夜太白的意識將真正的由他完全的掌控。
到那時,酒壺老翁將麵對夜太白的拚死廝殺。
自踏入極安城後,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轟!隆!”
來不及揮舞手中的寒刀破滅撲麵而來的強悍劍氣,夜太白已被撞飛。
在半空中,夜太白的視線和聽覺都模糊了。
不遠處的燈籠也受到了衝擊,無法在第一時間衝過來護在夜太白的身旁。
在往後倒中,夜太白手中冒著火的寒刀化為了灰燼。
四海歸心仰著頭驚異的望著天空,來回馳騁的強悍的劍氣差點就毀了他精心構造的幻境。
李無寧的這招叫做《九天行荒訣》?不像是凡間能有的劍法!
在這一招完美的綻放後,反而是夜太白敗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他都無法及時阻止劍氣的咆哮。
不久前他灌入夜太白體內的天地靈元已消耗殆盡,為了防止酒壺老翁趁機出招對付他,他已可不能再次向夜太白灌入天地靈元。
“砰……”
在夜太白墜落倒地的瞬間,他暈了過去。
隨後,隻剩些許光芒的燈籠落在了他的身旁。
他們都需要休息,短時間內都難以恢複。
“呼!”
四海歸心眉頭一擰,他的頭頂上已全是強悍劍氣的怒視。
李無寧一聲令下,這些強悍的劍氣就將與他同歸於盡。
“老前輩,我記得李無寧不是你的徒弟啊!這也就罷了,你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夜太白受傷!”四海歸心滿腦門都是疑問。
“你想不明白那就對了。”話音剛落,酒壺老翁轉過身注視著四海歸心。
“什麽意思?”四海歸心問道。
他並不覺得酒壺老翁是在裝神弄鬼,應該是自己有些地方沒注意到。
正是因為如此,他現在才會陷入被動的局麵。
“你在仔細的看看周圍。”酒壺老翁捋著長須,道。
四海歸心立馬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周圍,很小心謹慎。
隨即他心頭一驚,他現在所身在的地方已不是岐山。
至於是什麽地方,他猜應該是“行雲”的巢穴碎空山。
相比於他的岐山,碎空山既小風景又單調。
“怎麽回事?”四海歸心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在你將一股強勁的天地靈元灌入夜太白體內的時候,我便抓住了那轉瞬即逝的機會,瓦解了你的幻境。”酒壺老翁道。
“這不可能啊!”四海歸心擰著眉頭道,他可是聖道的掌尊,怎麽可能被他人抓住那轉瞬即逝的機會。
即使這個人是酒壺老翁,他還是難以相信。
“四海前輩,剛才真是多謝你的出手相助了!”
四海歸心眉頭一皺,那道聲音出自夜太白之口。
他立馬尋聲望去,夜太白好端端的站在李無寧的身旁。
方才李無寧與夜太白之間的較量,似乎都是他的幻覺,其實什麽都沒有發生。
難道這就是酒壺老翁的實力嗎?他都被糊弄了?他怎能不驚歎。
“不可能啊,我怎麽會輸給你!”四海歸心一臉憤恨的盯著酒壺老翁,道。
可是酒壺老翁的眼神很平靜,顯得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包括四海歸心的那些醜陋心思。
“你隻有一線生機!”酒壺老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