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星星說的確實有道理,因為外麵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到底報不報警,這件事情也拿不準。
“媽媽,我來看你啦!”
門外響起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再加上輕快可愛的聲音,趙瑜立馬就知道了,是諾諾過來了。
諾諾一推開門,就看到房間裏麵烏壓壓的一片人,再加上她的海拔不夠高,所以根本就找不著趙瑜在哪裏。
沒想法,她隻能轉頭朝封煜伸出雙手。
“爸爸,抱。”
封煜這幾天已經很習慣有一個小奶包找他伸手要抱抱了,年紀輕輕就被激發出來了父愛。
“好。”
他將諾諾抱起來之後,看到了被一群人圍住的趙瑜。
目光鎖定在她的大腿處。
這傷口,怎麽又裂開了。
心裏麵不自覺地流淌過一絲絲的心疼。
他走到趙瑜的邊上。
趙瑜現在已經放開了林星星,坐在床邊讓護士幫忙緊急處理一下傷口。
倒是林星星,想要趁機逃跑,結果被兩個保鏢一前一後地圍住,根本就不能離開。
“發生了什麽事情?”封煜壓著嗓子說話,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不少。
“這個女士自稱是趙小姐的同事,進來之後她們發生了爭吵,趙小姐的傷口又裂開了。”
保鏢一號立刻匯報現在的情況,主打的就是一個工作態度端正。
神情淡漠的封煜目光淩厲地掃向林星星,臉上的表情陰冷得有些嚇人,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卻帶著冷人害怕的威懾力。
“我不是,我隻是過來看看她,我是來……”
“來當走狗的?”趙瑜嘲笑道。
“封總……”林星星看著封煜,在她心裏麵封煜與趙瑜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係,所以一定要拉住封煜。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封煜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一開口,兩個保鏢就快速上前捂住了嘴。
林星星就這麽被拖了出去。
“你們先出去吧。以後不要讓不認識的人進來,同事也不行。”封煜對著兩個保鏢說。
“好的。”
兩個保鏢離開了,護士也走了。房間裏麵就隻剩下了一家三口。
趙瑜看著被拖走的林星星,問:
“這兩個保鏢是你找過來的嗎?”
“我老板安排的,說是員工福利。”
封煜麵不改色地撒了一個謊,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麽慌,自己當自己的老板也很正常,自己給自己發員工福利也很正常。
“哦,那你老板對你真好,你介紹給我吧,反正我接下來也找不到工作了。”
“可以,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我介紹一下。”
趙瑜重新躺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錄音筆,卻發現不見了。
她直接將被子掀開來,卻還是沒有找到。
難道是掉到床下麵了,剛才這麽激烈的戰鬥,也不是沒有可能。
趙瑜又立刻費力地準備下床。
封煜看著趙瑜一驚一乍的,問:“你怎麽了,應激了嗎?”
“不是,我的……”
“你的什麽東西丟了嗎?重要嗎?”
“你上次說要幫我修錄音筆,是不是已經修好了。”趙瑜又兩隻錄音筆,畢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麵。
現在這個錄音筆不見了,還有封煜那裏的。
“還沒有,應該很快就會修好了。”
封煜的眼神裏麵沒有任何意思閃躲。
其實這個錄音筆早就已經修好了,他還讓技術人員將裏麵暴露自己身份的那一段話給刪掉了。
總之,保留事情的真實性但是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恩,那就好,修好了之後,你將錄音的文件發我一份吧。”
證據不掌握自己的手裏麵,總感覺有些心慌。
“好,沒問題。”
封煜點點頭。
說完這句,房間裏麵又是一陣沉默,兩個人有些尷尬的大眼瞪小眼。
諾諾在一旁打了一個哈欠。
“爸爸,你怎麽不親媽媽。之前你每天都要抱著媽媽親好幾遍。”
趙瑜:……
封煜:……
本來很尷尬的房間現在變得更加尷尬了。
諾諾看著兩個人都不說話,想了想說:“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在這裏你們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你們不能當著我的麵親親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去,你們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學壞的,也不會早戀,你們秀恩愛吧,我去外麵等你們。”
還沒有等趙瑜和封煜兩個人反應過來,諾諾就已經跑到了病房外麵。
留下了麵麵相覷的兩個人。
“咳咳……”趙瑜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
“這孩子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什麽話都亂說。”封煜想著剛才諾諾說的話,突然靠近趙瑜,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和曖昧。
“是不是你教的?”
“我怎麽可能教小孩子這些話,我倒是覺得奇怪,才跟了你幾天,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你帶壞了她。”趙瑜聽到封煜這麽講,忍不住就來氣。
“不錯,還有心情發脾氣,看來回複得不錯。”封煜掀開被子看了眼傷口,“你平時做事都是這麽不計後果的嗎?要是那天我沒有及時趕過去,你知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今天也是,你自己一個病人,為什麽要這麽衝動。”
“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罵我?”
趙瑜總覺得這些話聽起來像是在罵人,又像是在關心自己。
不確定,再問問。
“我的意思是以後你再碰到這種事情,可以跟我商量,不要自己這麽衝動。”
“好,我以後會注意的。”
趙瑜還想再說幾句,但是看到封煜那真摯的眼神,便心軟了。
也許對麵這個人現在是真的在關心自己,不應該這麽衝。
“恩?”
聽到趙瑜這麽乖巧地應下來,封煜有些驚訝,他順手按住了趙瑜的腦袋,然後揉了兩下。
像是做了無數遍一下。
這下子兩個人都愣住了。
封煜收回了自己的手,趙瑜則是別過了自己的臉。
“諾諾還在外麵,你要不要先去把她找回來。”
趙瑜支支吾吾地說。
“恩,我現在就去,她一個人在外麵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