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寒風刺骨。

閆念安從來都沒有一個冬天像今年這樣寒冷過,感覺連空氣中都是刺骨的寒意。

女孩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外套,她紅著眼盯著自己手邊那張薄薄的紙上,那是自己父親的病危通知書。

她的父親閆宗明在病房之中苦苦支撐了三個月,終究還是沒有撐過這個冬天,自此,閆家一夕之間從豪門貴族淪落到萬人看笑話的境地。

女孩的臉上蒼白,身形消瘦,家裏一連串的變故讓女孩有些支撐不住,她原本還是閆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卻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甚至快要保不住自己父親留下來的產業。

至今,閆念安的心裏還是茫然無措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就在女孩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時,門外突然間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接著,是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大小姐,你還是吃點東西吧,再這樣下去,身體撐不住啊。”門外是閆家的保姆——張媽。

聽到這道關切的聲音,閆念安抿了抿嘴唇,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強迫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

閆念安知道,這段時間她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張媽跟著操了不少的心,而且,門外還有一大灘爛攤子等著自己收拾。

想起那些事情,閆念安的眸光暗沉了下去,她緊緊地捏著自己的拳頭,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一樣。

此時,門外。

張媽看著眼前緊緊閉著房門,忍不住沉重的歎了一口氣,自己家大小姐已經有三天沒有踏出房門半步,這讓她格外的擔心,但是卻又束手無措。

張媽知道閆念安需要時間冷靜,她隻好把已經做好的食物放在了女孩的門前,接著,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間有了響動。

“張媽。”閆念安的聲音嘶啞,輕聲開口。

因為很多天沒有進食的緣故,此時的女孩臉上格外的蒼白憔悴,隻不過,這份憔悴下還帶著幾份我見由憐的模樣。

閆念安是個美人坯子,A市的豪門貴族都有耳聞,不過因為女孩生性內斂,還沒有多少人見過她的真容。

在看到自家小姐的時候,張媽格外的激動,就連手指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小姐,你終於願意出來了。”

激動過後,張媽的心裏湧起了無限的擔憂,雖然她隻是一個保姆,但是她也知道,閆老爺子留下的可是一堆事情,等待著女孩處理。

閆念安虛弱無力的笑了笑,此她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去安撫眼前的張媽了。

張媽神情憂鬱,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麽似的神色凝重了起來,對著閆念安說道,“對了,小姐,這兩天閆氏公司裏麵的人來家裏了……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您。”

聽到這話,閆念安的身形晃了晃,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閆念安緊咬著嘴唇,“他在哪兒?”

張媽指了指樓下的客房,閆念安隻好邁著虛弱無力的步子,向著樓下走去。

此時,樓下客廳裏。